路溫瑜苦笑道:“陸老弟,我這三哥就這性子,你也莫要見怪。”
陸似笑道:“我倒喜歡這種性子,見什麽怪呢。”
路溫瑜點了點頭,說道:“那我也走了。啊,對了,陸老弟你知道麽,我那四哥,也就是江家小一輩的老大哥江浩天已經從歐洲回國來了。這人可不是江耀天那種纨绔可比,你要小心些。”
陸似怔了怔,點了點頭。
路溫瑜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歎了口氣。陸似有些好奇地問道:“六少,‘天河十少’到底有哪些人?這稱呼又是怎麽來的?”
路溫瑜擡起頭,有些陷入回憶的道:“這說來可就長了,那都是十年之前的事情了,江耀天當時還是個小屁孩。當時也是在江家老爺子的壽辰,我們十個人因爲一些事情不得不聯合起來,結果就那樣玩到了一起,這稱呼也就傳了開去。說實話,我真不喜歡在這裏邊,給人的印象就是纨绔子弟。”
陸似笑問道:“那是什麽事情能讓你們十個公子大少要聯合起來對抗?”
路溫瑜聽他這一問,臉上忽然微微一紅,神情有些尴尬地道:“這個……都過去這麽久了,誰還記得清楚。啊,我走了,三哥喝得有點多,我得看着點。”
陸似見他神情詭異,更加好奇了些,到底當時是什麽事情讓那群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大少爺們聯合起來呢?看路溫瑜這情形,估計也不是什麽光彩事。但他既然不說,陸似也沒辦法,隻好将他送出門來。
路溫瑜臨走前又囑咐了一句:“小心江浩天。”
這頓飯吃得可謂是一波三折,結賬時李老闆跑來堅持不收這頓飯錢,萬鵬跟他争執了半天。
陸似站在門口,忽然間一個青年走到他面前,恭恭敬敬地将一張名片呈到他面前,說道:“陸先生,我家少爺向您問好。”
陸似怔了怔,接過來看了看,名片上寫的是:“天下第一不肖、古今頭号纨绔、穆煥聲”。他看得不禁好笑,這名片也算是别拘一格,真真是頭一次看見。不過這口氣也算是大得很,穆聽雷雖然号稱“地下皇帝”,但終究也不過是個道上的,畢竟上不得台面,他的兒子又怎敢稱“古今頭号纨绔”?
心裏這般想,表面上卻是不敢怠慢,忙笑着道:“穆公子太客氣了,應該我去拜訪他的。”
萬鵬争赢了李老闆,得意洋洋地結賬出來,見狀吓了一跳,拉過陸似,低聲說道:“你可别小看了這位穆大少,他可是天河出名的難招惹的人物,比江耀天還兇殘得多!”
陸似心想:“我閑着沒事才會去惹他,人家也算是對我态度不錯,我惹他幹什麽!”
他擡起頭來,正好看見一群人從走廊對面的樓梯上走下來。人群簇擁着的一個面如冠玉,相貌俊秀的青年正擡起頭,和他對視了一眼。那青年臉上現出微笑,沖他點了點頭。陸似怔了怔,心想這人難道就是穆煥聲?看上去也不像萬鵬說的那樣兇殘啊。
他也笑着點頭,對方也并沒有過來打招呼的意思,帶着人下樓去了。
陸似回到家裏時,天色已經黑透了。一走進院子,安明雨正坐在那棵棗樹下,手托香腮,神态有些愀然不樂。
陸似走過去,向屋裏看了看,低聲笑問道:“怎麽了?一個人在這裏發什麽呆呢?”
安明雨瞥了他一眼,翹起鼻子聞了聞,皺眉說道:“你喝了酒嘛?這氣味真難聞。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啊,真是的……”
陸似心想我又不願喝酒,現在這應酬起來,不喝怎麽可能啊。他笑了笑,柔聲道:“怎麽了?想我了嗎?”
安明雨臉上一紅,啐了一口,說道:“我才沒想呢,隻是啊,我覺得呢,那個……你現在做的事情,嗯,我也很支持呢,但是能不能多抽點時間……嗯,跟我說說話呢?”
陸似默然,安明雨到底年輕,雖然說得委婉,但意思都在臉上顯露出來了。陸似也理解她的想法,她心裏始終對這段感情有一種危機感,既擔心父親知道後出手阻撓,又怕自己和蘇青月那種絕色美人産生什麽情愫。同時,身爲明斯特小公主的她,對陸似不陪着自己,這般整天爲了一個将要倒閉的小公司奔波勞累,覺得很是不值。以她的地位,這想法倒也是正常的。隻是陸似自己卻有着自家的理想和目标,他不可能放棄自己的生活,整天陪着她。
這時候,他首次感覺到兩個人之間,因爲身份地位相差太大,而存在着的分歧。
安明雨見他默然不語,有些擔心,忙笑道:“我并沒有其他意思,你可别多想。隻是别回來太晚了,大家都很擔心呢。”
陸似嗯了一聲,放下心裏的愁緒,陪着她說了一會話。
忽然間院門一響,有人推門進來,陸似回頭看了看,正看見張萱背着個書包走進來。
陸似不禁笑道:“原來有人比我回來得還晚,喂,你回來這麽晚,又是去幹嘛了?”
張萱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卻不答話,關上院門,走進屋去了。
安明雨笑道:“自讨沒趣吧,别人可不稀罕你。”
陸似感覺到張萱對自己的态度越來越冷淡,他雖然有些不是滋味,但卻也覺得這是最好的方式。畢竟自己現在跟安明雨關系基本上已經明确了,再和其他女孩子牽扯不清不好。
陪着安明雨說了一陣話,才回到屋裏打開電腦,看了看網絡上的形勢。
那個視頻到今天已經火得難以阻擋了,《真實的我》也成爲網絡上最火的歌曲。而蘇慎發布的第二個視頻也很火爆,很多人都對新月傳奇十分感興趣。
“勢頭倒是不錯,希望能保持下去吧。”
陸似算了算時間,傾城時尚大典已經隻有半個月了,決戰已經迫在眉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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