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似等人都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他就開口笑着說道:“羅恒同學,你把你這些同學解決就行了,我們自己買票就是。”
他本來不願理會這家夥,謝水瑤卻偏偏要來撩這個頭,他也不好不出來說幾句。
羅恒一聽,連忙搖頭說:“那怎麽行,大家都是朋友嘛!”他對安明雨等還不死心,還想着要靠自己的權勢财力将這些妞兒搶到手呢,哪裏肯跟他們分開?
他眯着眼睛想了想,将張經理拉到一邊,湊到他耳邊,悄悄說了幾句。張經理一聽,滿臉驚異地瞪了他一陣,問道:“這……你說的做得了數嗎?”
“您還不信我了!我哥對我都是言聽計從的呢!”羅恒拍着胸輕笑,“放心吧,這事兒跑不了!”
張經理想了想,咬了咬牙,點頭說道:“那行,我就冒點風險,給你們騰一排座位出來。前三排的肯定是不行了,第四排可以吧?哎,老弟,我這可是冒了大風險啊!”
羅恒松了口氣,握着他的手搖了幾下,不停稱謝。
他洋洋得意地走回來,滿臉春風,瞥了瞥陸似,向一衆女孩笑着說道:“哎,幸不辱命,這票總算是搞到了。第四排正中間,馬馬虎虎!”
舞蹈團那幾個女孩先前送花的時候不理他,這時候卻跟冉冰一個想法,都覺得這家夥雖然人品不好,但有這樣的條件,人品差一點也沒什麽了。本來羅恒長相不錯,在學校也是風雲人物,這時候他先前的那點丢分也就不算什麽了。除了路洋洋外,天河大學這幾個女生又開始對他熱情起來。
羅恒對這些人卻也不怎麽在意,隻是滿足了一點虛榮心。他的目标還是這邊,笑吟吟地走到陸似身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說道:“兄弟,怎麽樣,沒讓你失望吧?”
陸似見他得意地望着自己,心裏好笑,淡淡道:“羅同學你可注意了,我習武多年,有個壞習慣。不熟悉的人碰到我身子我就會反射性地出手,以前經常把人打折骨頭。唔,剛才我差一點就出手了,你可得離我遠點。”
羅恒被他吓了一跳,連忙退了兩步,強笑道:“你真會開玩笑。”
陸似一笑,說道:“你就當我開玩笑吧。”
羅恒卻也不敢再靠近他,看看安明雨,又看看蘇青月,強壓住心裏的欲望,說道:“好了,票也有了,咱們先進去吧。”
陸似有點無奈,這家夥真是一劑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但他對這家夥也沒半點害怕之心,也就無所謂了,人家表面上這麽熱心的幫忙總不好翻臉。
羅恒揮着手指揮:“那啥,金華範強,你們去買吃的,多買點零食給女同胞們。姑娘們,咱們先進去吧!”
天河大學的學生們重新又将他當成了核心,衆星捧月地簇擁着他。
安明雨看得笑個不停,輕聲在陸似耳邊道:“中國人……唔,我是說,我們中國人,真有意思……”
陸似感歎道:“這就是現實,小公主你以前肯定是體會不到的。”
安明雨皺了皺眉,嘟着嘴道:“我不喜歡你這樣叫我,叫我小雨就行了,多親切。”
說笑了幾句,也就跟着走進劇場。陸似走在最後,進門時忽然覺得背上一陣涼意,那股在冷飲店門口感覺到的寒意又出現了。就像是有人躲在暗處窺伺他一般。
他不禁身子一僵,安明雨反應很快,看着他問:“你怎麽了?”
“沒事。”陸似怕她擔心,拍了拍她手掌。那感覺卻隻一瞬,這時候又沒有了。他回過頭望了一陣,什麽也沒發現。
這時候葉小憶和謝水瑤等人都興緻很高,陸似也不願讓大家掃興,雖然不知道這感覺是怎麽回事,卻也将之放在一邊,走進劇院裏面。
進去一看,陸似倒是被吓了一跳。他完全沒想到天河劇場竟然有這麽大,裝得下這麽多的人。
葉小憶也驚喜地道:“天啊,居然有這麽多人!真是奇怪了,現在還有這麽多人來劇場嗎?”
蘇青月微笑着解釋:“天河的的文化氣氛一向都很好,有很多人都喜歡看歌劇話劇什麽的。不過,之所以修得這麽大,主要還是爲了時裝表演,特别是傾城時尚大典,都是在這裏舉辦的。你們看,那上面還有豪華包廂呢。”
羅恒有些驚異地看了她一眼,有些猜疑這絕色少女到底是何人,倒像是不一般的人物。随即連忙接口道:“這位妹妹說得對,傾城時尚大典也就不到半個月了,到時候咱們再來看,那可比這晚會盛大得多。到時候咱給大家弄一個包廂,這玩意兒,可不是普通人能進得去的!都是上層社會,高官貴族才有資格的!我們羅家嘛,那當然也是沒問題的啦!”
幾個女學生聽得好生豔羨,這種年齡的女生最是愛慕這一套,對所謂的上流社會生活向往不已。冉冰不禁伸手過去,輕輕挽住了羅恒的手臂。後者皺了皺眉,不動聲色地将她甩開,卻假裝舉起手,向那包廂上指道:“你們瞧……咦?”
他本來是做個樣子,卻見那邊包廂窗口還真的有人探出身子來,向這邊熱情地揮着手。他不禁又驚又喜,雖然不認識那人,但想必肯定是自己哥哥的朋友。
他頓時得意洋洋地揮手還禮,一邊笑道:“看見沒,這就是人脈,走到哪裏都有關系,大家互相給面子,就是這麽回事。”
他一轉頭,向瞧瞧安明雨等人是什麽表情,不料卻看見陸似也朝那邊揮了揮手。
羅恒幾乎笑破了肚皮,他怎麽可能相信陸似這種衣着寒酸,請女孩吃飯都是吃餃子的家夥,在那包廂裏會有熟人?不禁故作驚奇地問道:“哎呀,陸似同學,看不出來啊!你認識那邊的人?”
陸似已經放下了手,淡然道:“不不,不認識。”
羅恒笑吟吟地說道:“不必謙虛,想必陸同學是真人不露相,家世說不定很是顯赫啊。”
他覺得時機已到,料想這幾個美人兒也該看清跟着誰更有前途了。也不再僞裝了,眼中滿是嘲弄之意,鄙夷地望着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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