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車很快就來了,路溫瑜跟着去了醫院,陸似也有心跟去,卻還得留下來做筆錄。沒過多久,警察也來了,将整個停車場用圍欄圍了起來。陸似等人都被帶到外面,找他做筆錄的是個青年警察,神态倒是很和藹,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這警察問完以後,沖他笑了笑,說道:“您可能不記得我了吧?我叫王輝,是宋隊長的下屬。上次一起吃過飯的。”
陸似一拍腦袋,叫道:“瞧我這記性,真是對不住!”
新月制衣廠的事了結後,他跟宋逸一起吃過兩回飯,有一次确實有幾個警察一起的,但是當時也就一頓飯的功夫,他哪裏記得住那許多人?
“沒事。”王輝笑了笑,“基本上就這些了嗎?您如果還有什麽要補充的,直接來找我。”
居然就這麽輕輕松松地過關了,陸似看了一眼,一個女警察還在那裏跟謝水瑤交流着,後者一臉不耐煩。她看見陸似已經完事,更是不爽,叫道:“怎麽他就問得那麽快?你就這麽磨磨蹭蹭的?”
陸似笑而不語,咱是上面有人啊,和你能一樣嗎?太年輕!
這事終于基本上告一段落了,不過停車場發生這種惡性案件的新聞也已經傳了開來,畢竟這是在全國性的盛大賽事當中發生的。中午吃飯的時候,電視上就播出了這個新聞,陸似意外地發現自己居然還因此上了一次電視,他也不知道那記者什麽時候錄的像,是自己在做筆錄的時候的情景。
一起吃飯的人看着都有些驚訝,謝水瑤又是一頓抱怨,連喊不公平:“憑什麽他上電視,我就上不了啊?”
謝允華拿筷子敲了她一下,斥道:“你還好意思說呢,都是你搞出這麽攤子事情!”
“什麽?老哥你可不要睜着眼睛說瞎話!要不是我跑下去,邱老三小命不保好嗎?你還敢怪我?”
謝允華一呆,居然無話可答,隻好又拿筷子敲:“就知道犟嘴!吃你的吧!”
安明雨一直陪在陸似身邊,不時向他看幾眼,似乎生怕他又出什麽事情一樣。陸似忍不住對她笑道:“不要這麽緊張,我真的沒什麽事情,别放在心上了。”
安明雨扁了扁嘴,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以後讓心雷姐跟着你,好不好?要不然人家可是放心不下你這傻瓜呢。”
陸似心裏一暖,握着她的手笑道:“有你這心就夠了,我一個大男人,又聰明又能幹,哪會那麽容易出事?”
安明雨被他逗得笑了出來,咬唇瞟着他道:“哪有你這樣自己吹自己的,不害羞。”
兩人在這說笑着,陸似卻暗自注意着陳心雷,這姑娘還是那樣一臉安詳,平靜而又滿足地看着自己的書。陸似好奇地彎下腰,看了一下那書的封面,頓時無語了,竟然是外文書。這人還真是文武雙全哪!話說智者跟她到底是什麽關系呢?
他一邊看着,一邊沉思,忽然陳心雷擡起頭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陸似頓時一驚,這姑娘感應也相當厲害啊!他不禁想起上次智者引她出來時,自己也曾經有過感應,那應該是張萱所教的精神修煉密法的功勞。這麽看來,陳心雷的精神力也是相當厲害的。他對于這姑娘的來曆好奇得不得了,但是又沒機會問一下安明雨,因爲這兩個人基本上任何時候都是在一起的。
正想着,忽然間路溫瑜打來電話,說道:“陸似,沒事了,三哥的傷勢并不緻命,隻是需要住個半個月的院。”
陸似松了一口氣,問道:“三哥醒了嗎?有沒有說是誰幹的?”
“還沒醒,醫生說了,他的腦部有點輕微損傷,不用急着吵醒他,讓他多休息一下。這裏有警察守着的,就是在等他醒過來問情況。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就是。”
“不用了,我等會過來一下吧。”
吃完飯後,陸似讓蘇青月回去幫她哥的忙,順便給蘇總道個歉,這頭一天就開小差,确實有點不好意思。但邱淩雲爲人很夠義氣,他覺得于情于理都應該去看一下。
沈違山老爺子累了,沈靈妖扶他回去休息0了,也沒跟大家一起吃飯,其他人都想一起去看邱淩雲。
到了醫院,找到邱淩雲的病房後,隻見門口坐着兩個警察。看見他們,正站起來要說什麽,王輝就走了出來,揮着手說:“不用問了,陸先生快請進,我們隊長來了。”
陸似有點意外,笑道:“宋隊長來了?”
王輝笑了笑:“他聽說是陸先生的事情,很快就趕過來了。”
一進門,就看見坐在床邊的路溫瑜正在和宋逸談笑風生,邱淩雲看起來睡得很熟。
宋逸站起身,笑着招呼:“陸似,又見面了。”
陸似打了招呼後,又介紹了一下謝允華,周雲方他倒是見過的。
宋逸看着他,心裏倒是有些暗喜。本來今天他是休假的,他一向是警局勞模式人物,長期連續工作,極少休息。所以哪怕是這回傾城大典出了這種事情,局裏也不好意思直接讓他回來,隻是打電話說了一聲。宋逸聽說跟陸似有關系,也沒說二話,直接就回來了。
他是十分看好陸似,感覺跟他交好自然有好處。這時候一看,這裏的幾個人都是天河市年青一代的顯貴。邱淩雲、謝允華不用說了,周雲方也是著名的設計師,路溫瑜爲人處事圓滑,在天河人脈之廣,比這幾個人都要高許多。
所以宋逸心裏暗想:看來這次匆匆趕過來,倒是走對了。
他是從外地調任過來當隊長的,雖然有能力,但是在警局沒什麽根基,甚至還受到江雲海一派的打壓。能通過陸似認識這些人物,自然是讓他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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