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大老師



(口嫌體正直:“今天看了一下闊别了一年多的寵物小精靈XY動畫,居然發現小智和甲賀忍蛙的特殊進化的設定和我設定的‘一心同體’和‘靈魂共鳴’非常像。一下子非常有成就感。”)

肚臍島,是在整個七之島的中央偏向北一點的地方。島上沒有多少的植物和動物,但是有着一座很高的休眠火山。山上也是一片荒蕪,沒有任何動植物的痕迹,但是小傑在登頂的那一瞬間就被一塊巨大的“藍寶石”吸引住了。

正确來說這個“藍寶石”是在山頂上有一個火山湖。

這個火山湖并沒有名字,程圓形。集水面積大概有一平方公裏,直觀一點的話就是比140個正規足球場加起來還要大一點。因爲火山湖是凹下去的,四周的圍牆似的山峰都過百米高,所以湖面沒有風,一年四季都是波平如鏡。又以爲水裏礦物質含量高,在陽光的照射下會變成一塊碧藍的寶石一樣。

在這個湖裏沒有任何生物,有的隻是一座矮小的神廟立在湖的正中央。

站在湖邊,小傑的手機可以說是拍照模式全開了。“真是漂亮的非筆墨所能形容。”

檢查了一下自己拍的照片,小傑發現自己沒有辦法把整個美麗的景色完全放進照片裏。

“對吧!很漂亮吧!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和你一樣呢。”鹞雙手叉腰,十分自豪地大笑。

艾莉嘉無視鹞放出了乘龍,對小傑說:“上來吧小傑,我們要到神廟裏。”

“哦。”

“我也要上去!”

鹞見狀也屁颠屁颠地走到乘龍身邊,正當擡起右腳準備踩上乘龍的背部。

“如果你敢碰一下拉普拉斯,我馬上把你做成花肥。”艾莉嘉的一句就像急凍光線一樣把鹞整個人給固定了。

“來吧,小傑。”艾莉嘉一把将小傑來上拉普拉斯的背上,輕拍一下她的脖子。

拉普拉斯會意往神廟的方向遊了過去。

“喂!等等我啊!”

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隻見他騎在一隻多腳水母的背上緩慢地跟着拉普拉斯。

兩隻小精靈在鏡子一樣的水面上帶動起來的雪白晶瑩的浪花,一陣陣漣漪爲寂靜的湖水帶來一絲絲活力。

……

很快三人就到了神廟的跟前。

與其說是神廟,倒不如說在一個小小的湖心島上放了一座日式木制靈龛。靈龛看上去十分老舊,但是看得出有人定期給他做保養。讓人覺得奇怪的是在靈龛的小門裏居然有水流緩緩緩緩地滴入湖中,小傑估計這水流速度裝滿一個功夫茶的杯子也要一分鍾。拉普拉斯和鹞的多腳水母兩隻小精靈也死死地盯着這些不斷流出的水滴,眼中充滿渴望。

在靈龛的右邊有一座石燈柱,裏面有火焰在安靜地釋放光和熱。

正當小傑疑惑不解的時候,艾莉嘉從手袋裏拿出一束用白紙包好的線香。利用石燈柱點燃,輕輕用手掌把線香上燃燒着的明火扇滅,隻剩下冉冉升起的青煙。艾莉嘉恭恭敬敬地把線香平方在香台,接着雙手合十拜了三拜。

“小傑,我希望你答應我不能把待會看到的東西向任何人說。不然……”艾莉嘉沒有回頭看小傑,隻是語氣非常嚴肅。

沒等小傑回答,艾莉嘉就伸手打開靈龛上的小門。

一瞬間,小傑感覺自己全身都被山間的泉水包裹着,不,是比山間的清泉更加細膩、更加清新、更加溫柔,小傑忍不住發出舒服的**……

“啪!”一記拍掌的聲音猛地讓小傑從這種令人沉醉的感覺中清醒過來。看着一臉賤笑的鹞,小傑知道是鹞叫醒了自己。

“這到底是……”小傑注意力立即被靈龛裏的東西“俘虜”了。

靈龛的裏面放置着一個白玉缽,通體乳白沒有一絲的雜質。玉缽裏裝滿了清水,在清水的水面中央漂浮着一顆碧藍的水滴狀寶石散發着瑩瑩藍光……

小傑揉揉眼睛,确認自己的确沒有看錯——一顆寶石浮在水面上。

“這顆寶石的名稱叫‘無垠水滴’,其材質物理特性都無法用現代科技進行解析。寶石的表面能不斷産生富含負離子和微量礦物質的淡水,其負離子含量和礦物質含量會不定期産生變化,變化的原因和規律不祥。已知能産生水以外還可以讓小精靈攜帶,攜帶後水系的技能威力提升四倍……”

小傑咽下一口口水。

水系技能威力提升四倍,也就是說普通水槍能發揮出高壓水炮的威力。如果使出高壓水炮,那威力會……

隻能提升百分之二十水系技能威力的神秘水滴簡直弱暴了。(盡管神秘水滴在市面上是有價無市,因爲這個神秘水滴非常珍貴,而且實用性強。即使有人得到了一般也不會願意拿出來賣。)

艾莉嘉繼續說道“根據香取家收集的文獻資料記載。這顆‘無垠水滴’被供奉在這裏是用來鎮壓腳下這座火山以防爆發,至今已經有六百多年了。而大老師則是當時被請來守護這顆寶石的守護者。”

“什麽!?你的意思是那位‘大老師’已經六百多歲啦!”小傑被吓得口可以放得下三顆雞蛋了。

“對,我們現在就去求見大老師。”艾莉嘉伸出雙手在白玉缽勺出一捧水,然後小心翼翼地走到靈龛後。雙手一潑,把手中的水盡可能大範圍地灑向湖中。

做完這些動作後,艾莉嘉就直接跪坐在地上,低下頭雙眸緊閉。鹞也閉目低頭,單膝跪地。兩人的神情都十分恭敬,就像是最虔誠的信徒進行禮拜一樣。

小傑也跟着單膝跪地,隻是雙眼一直在觀察者四周的情況。

随着灑水引起的漣漪不斷擴散直到消失的瞬間,忽然整個湖的湖水像是沸騰一樣不斷地震蕩。詭異的是艾莉嘉灑水并引起了漣漪的部分卻是依舊平靜如鏡。

【難道說是火山要爆發了?不對!我們所站的地方沒有絲毫的震動,也就是說發生異常的不是這座山而是這個湖的湖水!】小傑目不轉睛地看着異常平靜的那部分水面,他感覺到将會有什麽會在那裏出現。

就在這時後一道像是地球抹香鲸的鳴叫聲從湖的深處傳來。一下子整個湖面瞬間恢複了波平如鏡的狀态,小傑不由得懷疑剛開看到的異象是不是幻覺。

“爾等呼喚吾,所爲何事?”一陣蒼老、悠長而且平靜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學生香取艾莉嘉有一事求見大老師。”艾莉嘉沒有被剛才的一系列變化影響到,一直保持低頭閉眼跪坐于地的姿态。

“原來是那個神香取家的小丫頭……”

神秘的聲音還沒有消失,一塊極大的冰塊慢慢地重艾莉嘉面前升起。冰塊呈深邃的冰藍色,晶瑩剔透猶如不含任何雜質的水晶一樣。

小傑來不及仔細觀察,也沒有察覺到這舉行藍冰散發出的寒氣,全因爲冰塊中的東西的實在是太震撼了,小傑的大腦直接當機了。

一隻擡起頭來,有四米高,将近十米長的乘龍!

一聲鲸鳴叫,藍冰瞬間粉碎,或大或小的冰塊掉回湖中居然沒有引起湖水絲毫的波動。

此時小傑才恢複意思,重新打量眼前的巨獸……

比起一般的乘龍,破冰而出的乘龍不僅體型巨大而且外觀上更加修長,腹部的皮膚則依舊是白色但是背部皮膚已經變成天藍色,背上的外殼已經變成了真正的羊脂白玉一樣,細膩、溫潤、光亮卻不刺眼。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所散發出的氣勢——一種反掌之間包裹一切、鎮壓一切事物的氣勢。

“香取家的小丫頭,每每見汝均讓吾憶起香取神無月,香取家或能有千年之壽。”巨大乘龍張嘴說出人類的語言,燈籠般大的雙眼注視着艾莉嘉,但是眼中映着的仿佛卻是另外一個人。

香取神無月,是五百多年前戰國時代的亂世英雄之一,一個平民出身白手興家,創立香取家這個延續了數百年的名門,非常神奇的人物。在彩虹市還有一個有關他的紀念館。

“艾莉嘉不敢當。”見大老師将自己比作祖先神無月,盡管艾莉嘉已經寵辱不驚,内心還是有點惶恐和喜悅。

“吾曾言于汝不必多禮。”大老師把頭靠近艾莉嘉。

艾莉嘉擡起頭,以便對方看清楚她;“老祖宗他曾言若沒有大老師的指點則沒有香取家,并立下家訓規定香取家代代必須尊大老師爲師。弟子不敢忘師恩。”

“善。”大老師直起頭,目光落在小傑身上,說,“艾莉嘉求見吾,緣起于汝吧。”

“是的,大老師……”

“吾于汝無師生之分,且勿呼吾爲師。吾名‘封’,直呼吾名即可。”大老師搖頭,打斷小傑的話。

小傑愣了一下,聽懂了大老師意思——我還沒有教過你什麽,你就不要叫我老師了。

“封前輩,我叫小傑。前來求見前輩的原因隻有一個。”小傑可以說從來沒有試過如此渴望一件事,“我想要變強。”

“汝爲何渴望強大?”

“想變強和餓了想吃飯、累了想休息一樣是不需要理由的。如果硬是要說個理由的話,那就是現在的我太弱了。”小傑不假思索地答道。

大老師的眼神十分銳利,小傑感覺對方能看到自己的思維一樣。

“善!少年汝渴求何種力量,慎思之,慎選之……”

大老師的一句話像是蘊藏動人心魄的力量,小傑的所有記憶,近的、遠的、新的、舊的、刻骨銘心的、忘了一半的、完全忘記了的……各種記憶各種思緒在小傑的腦海裏翻騰。小傑整個人像被人活生生地用攪拌機攪動自己的大腦一樣,瞬間臉無血色、冷汗直冒。

一個踉跄,小傑直接倒在地上。艾莉嘉見狀快步沖過去,一把扶着小傑。

“小傑,你沒事吧!”艾莉嘉擔憂道。

但無論艾莉嘉說些什麽,此時陷入記憶洪流的小傑是完全聽不到。

忽然,小傑的腰間和胸口發出三道不同顔色的光芒。

“這是?”艾莉嘉和鹞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吓着了。

“鹞,将發光之物取出。”大老師若有所思地看着三道異色光芒。

“是!”

鹞聞言在小傑胸口處拿出一個散發出紅黑二色光芒的護身符。然後,鹞在小傑腰帶處拿出一個散發出紫色光芒的精靈球和一個散發着深藍光芒中夾雜着絲絲白芒的精靈球。

艾莉嘉一看就知道是當初自己送給小傑封印黑針的護身符,那麽剩下的兩個精靈球裝的就呼之欲出了——尼多王和伊布,能和小傑進行一心同體的三隻小精靈。

“竟是靈魂共鳴之兆!”大老師語氣中帶有一絲驚訝。

“什麽!靈魂共鳴的征兆!而且是三隻小精靈同時進行!”鹞被大老師的話吓蒙了,目瞪口呆地望着小傑。

要知道鹞自己是一年前才出現靈魂共鳴的征兆,當時自己已經快20二十了,而艾莉嘉則是半年前才做到。老師已經稱贊艾莉嘉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然也!此子雖資質平平,但其不足三五之齡卻能練就如此心魄,千年難遇。”大老師自诩這将近七百年的生命當中也見過不少大風大雨,但是像小傑這種情況也隻見過一次。

千年難遇!

艾莉嘉從來沒聽過大老師這樣形容過一個人。

早在鍛煉小傑的時候就看到天賦比較一般,像許多知識薰子聽一次就能記住而且還能舉一反三,很快就能融彙貫通。但是小傑卻要先預習一邊、艾莉嘉講解一遍,接着在實踐中一遍又一遍地複習才能較好地運用。但是在接受冥想種常人要一周才能入門的技巧,小傑居然用一天就掌握了。

這時候艾莉嘉才了解到小傑的特點,但是她完全沒想到大老師對他有如此高的評價。

“艾莉嘉,将汝對此子所知若何?可否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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