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慶幸曹達和張雷是在白天看到的侯少林和佟玉輝,在我的極力解釋之下他們終于相信了這二位并不是牛頭馬面轉陽,也不是黑白無常勾魂,更不是胖瘦頭陀穿越,這要是在晚上我肯定不會解釋這麽多,可能我第一個就吓跑了。
我這兩位小弟依舊是上次見我時的造型,隻不過侯少林烏黑的朋克頭頭套已經有些發灰了,這完全是因爲侯少林的身高關系,本來就一米九三,現在戴上半米多高的假發,進總統套房都頂天棚,那天他從我那走後我發覺屋子牆角的蜘蛛網全沒了......
但我這麽急三火四的叫他倆來并不是急着給自己丢人,大家可不要被這二位的外表所蒙騙了,侯少林看着傻呵呵的英語都過六級了,平時看NBA電視關了靜音自己能給自己解說,我曾經建議他去學日語,這樣以後看大片兒就可以更深入的去體會女主角的心理波動了,另外他還很能打,不過發揮不太穩定,有時候三四個人近不了身,有時候一個中學生都能把他暗算了,不過在一種情況下侯少林的戰鬥力絕對是百分之百,就是在碰上長的比較黑的對手的時候,哈日染頭發,哈韓整容,哈美就非要種族歧視麽?
至于佟玉輝那更是多才多藝,我們熱烈歡迎侯少林客串本段來介紹一下佟玉輝的才華——吆!吆!吆!吆!佟玉輝佟玉輝他不簡單,打小沒斷奶進了學前班,一歲開始把那奧數算,吆!三歲出頭便腦殘,五歲開始搞文藝,六歲那年玩體育,七歲體操練空翻,厄...然後空翻失敗了,就成現在這樣了......
這段是我模仿侯少林介紹的,看來編趟子也是功夫啊。
反正佟玉輝的知識領域及其廣泛,相信對于裝修風格方面一定也有其獨到的見解,當然,我對他的信任并不是平白無故的,當年付老大的收費站闊張就是年僅15歲的佟玉輝做的規劃和預算,後來付老大一個在統計局當了10多年會計的朋友來看他,意外發現了佟玉輝當初留下的相關文稿,老會計死活要跟佟玉輝見一面,說什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要辭官求學,終身追随高人左右,最後付老大以死相要,這才打消了老會計辭官求學的決定。
我将佟玉輝叫到跟前,然後摸着他的頭介紹給張雷:“裝修風格的事你倆商量,拿定主意後告訴我一聲,佟玉輝呀,你要聽你張哥哥話,有分歧要盡可能的協調解決,哭并不是不是最好的方式。”
然後我又偷偷給張雷塞了50塊錢,低聲道:“一會去買幾斤果凍拎着,商量事的時候5分鍾給一個,這都是他爸他媽慣的,一時半會改不過來,還有,溝通的時候讓他用筆寫,不然明天你容易瘋。”
“明天?!”一直笑容可掬的張雷突然就破了相:“六哥,咱可說好了,要談今天6點前就把一切說清楚,6點過後天一黑我可不陪了啊!”
我看了看身邊燙着清鼻涕的史萊姆,然後在意識中将周圍的光線調暗...恩,是挺慎人的......
我捋着自己額前的頭發對張雷說道:“你留着超人的發型就要有超人的貢獻,那就這樣,你倆商量吧,我還有别的事,其他的電話聯系。”說着我叫上侯少林還有司機曹達就要撤,可佟玉輝拉着我的衣角跟屁蟲似地賴着。
我對他好說好商量:“去你張哥哥那。”
佟玉輝抽鼻涕甩頭發還是不松手。
我拉下臉來:“滾蛋!”
佟玉輝一憋嘴看樣子就要哭,我立刻慌了,這光天化日的得丢多大人啊,最後還是張雷老江湖,三言兩語已經了解了這位爺的狀況,拿着50元大票在佟玉輝面前晃了晃:“走,哥哥帶你買香香......”
佟玉輝毫不猶豫的放過了我然後拽起了張雷的衣角,張雷看着一臉震驚的我無奈的一笑:“我有個表弟小時候練空翻摔過腦袋,也這樣......”
我一邊拽着兩人撤退一邊對張雷嚷道:“一會商量完了你倆去做個親子鑒定,告訴你個秘密,他可能是你失散多年的表弟......”
坐上大奔,我們一行三人逃之夭夭,我和侯少林還好點,可曹達似乎中毒頗深,剛出二中街就一腳刹車,然後仰着脖子猛灌可樂,不經意間又看到了後視鏡中的侯少林,然後他一邊被可樂嗆的連連咳嗽一邊将後視鏡掰到前面,接着就大口的喘粗氣,看咱小弟這威懾力。
曹達足足緩了五分鍾,這才推開我拍他後背的手,認真的說道:“劉經理,咱倆的事......”
我連忙打斷:“800,周薪,每周一結算,咱可說好了的!”
“不是錢的事,我是說......”
“要有職業道德啊小曹。”
“素我冒昧啊,叫一聲六哥,可是......”
“你要不幹得付我違約金啊!”
“六爺!你就别玩我了。”
我歎了一口氣,妥協道:“好吧,我以後絕對不會讓這兩個人上我的車。”
曹達聽我這麽一說終于松了一口氣,可緊接着又緊張了起來:“你不會還有其他形似或者神似的小弟吧?!”
我大怒:“熟歸熟,不帶這麽咒人的啊!”
我和曹達的争議還沒出結果,侯少林已經開門下車了,一邊還小聲嘟囔着:“孫子才坐呢,就沒見過閉着眼睛開車的。”
曹達按下車窗沖侯少林憤怒的大吼:“我TM還要說多少次!我隻是眼睛比較小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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