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進行的異常順利,信誠煙店庫存香煙共計400餘件,其中假煙涵蓋率高達70%,價值約30萬,也就是說信誠煙店的老闆将要面對至少150萬以上的罰金,還好在他得到消息之後立即跑路了,不然我就該跑路了。
信誠煙店的刀疤經理當天便被公安機關抓獲,在随後的調查中不但使一個專門制販假煙的團夥浮出水面,更是牽連出一大批與該團夥有着灰色交易的領導幹部,本次事件引起了市領導的高度重視,下令要嚴查嚴打制販假煙,由市公安局一把手親率專案組,務必在年底之前端掉市内的所有假煙制販團夥。
作爲本次事件的發起者,結合在随後半個月嚴打活動一系列的突出表現,原北台煙草局市場質量檢查科科員李曉偉被破格提拔爲原科室科長,那個臨時工保安呂明竟然也被北台分局吸收爲一名正式的警員,而我,則成爲了北台大名鼎鼎的打假英雄,同時,也成爲了北台黑惡勢力的頭号打擊報複對象!
我一會哭一會笑啊!現在出門吃個便飯都不敢離開北台分局方圓20米,終日随身攜帶銀質餐具,用餐前先挨盤菜插幾下,弄得跟驗屍官似的,不過在市局領導的親切關懷下,我還是受到了一定的保護,北台分局學員呂明成爲了我的貼身保镖。
這一天,春風得意馬蹄急的李曉偉再一次将我約到了北台分局左側12.5米處的燒烤大排檔,我率同司機曹達、保镖呂明一同赴宴,席間賓主盡歡,杯到酒幹,酒過三巡這話匣子也算是打開了。
北台煙草局最年輕的科長李曉偉小臉紅撲撲的,搖晃的端着酒杯攬着我的肩膀,感歎道:“六哥,我還得謝謝你,這杯我幹了。”
我陪着幹掉了一杯陪酒,也是激動非常:“你要真的心存感激就他媽以死相謝吧,要不是你小子我他媽至于過上這畫地爲牢的日子嗎!”
李曉偉笑着擺手道:“放心吧六哥,自古邪不勝正,你最近多學習學習,有機會我向組織介紹你入黨。”
我推着他的臉,厭煩的說道:“你可别貨貨我了,有那心思你幫我辦張綠卡,我出去避避風頭。”
這時曹達端着啤酒可樂混合液體對我嚷道:“六哥...六爺!!你聽我說一句,真的,我命真好,能碰上你這樣的大哥,對!以後你就是我大哥了!”
曹達說着張口就幹,這小子最近确實受了不小的打擊,本來就是想出來幹倆月活賺幾個可樂錢,沒想到跟着我又是開店又是打假的,平平淡淡過了20來年的胖子突然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我迷迷糊糊的給曹達倒上半杯酒,然後又幫他兌了半杯可樂,真誠的說道:“那你這個弟弟六爺就收了,那工資的事......”
“你能供我可樂就行!”
強将手下無弱兵,六爺麾下武有侯少林文有佟玉輝,就連新收的小弟曹達在外人眼裏也是一個能夠閉眼開車的内家高手,今後何愁大事不成?
這才叫真正意義上的把酒言歡呢,可就在這時,李曉偉竟突然倒在桌子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不快道:“你說你挺大個老爺們整這出幹嘛,六爺也把你也收了,這回行了吧!”
我還以爲這小子哭是因爲見我收曹達當小弟羨慕嫉妒恨的呢,其實滿不是那麽回事,李曉偉醉醺醺的擡起頭,淚眼婆娑的看着我,悲切道:“六哥,你不知道弟弟的苦啊!”
“你有毛苦的?21就當科長了,一個月六千多,我21那會兜裏就沒超過過100塊錢!你看毛呢,喝啊!!”
我舉着杯對一直正襟危坐的呂明喊道,呂明則一般正經的擺了擺手,道:“現在我已經不是臨時工了,是正式的警察,我要履行我的職責。”
這小子純神經病,當保安那會一天跟孫子似的,遇上點事就吓的夠嗆,現在剛挂個學員的銜就把自己當二萬了,一副天降大任的德行,一天到晚也沒個話,沒事就抱着本不知從來淘來的保镖手冊研究,我上廁所他都跟着你信不?!我洗澡他都跟着你信不?!我睡覺他都跟着你信不?!我TM半個月沒打飛機了你信不!!
我已經跟分局局長通過風了,明天就把這個保镖撤了,這TM不是折磨我呢麽。
“六哥......”李曉偉的手臂再一次攀上了我的肩膀,已經身爲科長的小年輕依舊如當初一般的眉頭緊鎖。
“你到底是怎麽了?”
“我是個男的吧?”李曉偉一看就是喝多了,使勁攬着我的脖子絮叨:“你看我長的還算可以吧?”
“你别惡心我行不?”我厭惡的推開他。
李曉偉一下子又趴在了桌子上嗚嗚的哭述:“我是個男的,我TM知道我是個男的!我也知道男的就應該跟男的在一起,但是我就是喜歡女生,六哥,你說我該怎麽辦啊!”
我草!!!
今天的酒勁挺大的,我都幻聽了。
我連忙舉杯向曹達:“來達子,幹!”
可曹達一點反應也沒有,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李曉偉,我突然意識到剛才我并沒有幻聽,向呂明一看,這小子果然也是一副吃驚狀。
我小心的對李曉偉問道:“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李曉偉嗚咽的恩了一聲,我連忙端着屁股下的椅子蹭到一邊,連呼道:“你小子可别亂來啊!”
李曉偉迷迷糊糊的爬起來,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絮叨:“這我也認了,誰叫這個社會已經變态了呢,其實我和我現在的女朋友相處的也挺好,可是......”
我們三個都不敢接話茬,等着他自己說。
“可是我懷疑她不是處女。”
我長籲了一口氣,道:“這算什麽啊?處不處女跟人品也不發生關系啊,不是婊子就行呗,不至于郁悶吧。”
李曉偉道:“可是她騙我,她說她是處女!”
“你倆...那個沒有?”
“兩年前就做了。”
“見紅沒?”
“見了。”
我又蹭了回來,一般像我這樣的處男對這類話題都比較感興趣:“見紅就是處女啊,你還懷疑什麽?”
李曉偉使勁搖着頭,然後認真的問我:“六哥,你聽過這句話沒有——喊疼的不一定是處女,微笑的一定是婊子。”
我點點頭,前一陣子在網上看過,我問:“她喊疼了還是微笑了?”
李曉偉一仰頭喝幹一杯酒:“她笑着喊疼!”
“哦......”我略一分析:“不一定是處女的婊子......”
“我郁悶啊!!!”
我連忙安慰道:“别放心上兄弟,有機會六哥給你介紹一個原裝的。”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拿起來迷迷糊糊的一看,是張雷打來的。
“六哥!我張雷,三家店的設計圖已經全部搞定了,你看你明天是不是過來一趟,要說小佟真有兩下子,我打算聘他當顧問,你看......”
“你要是不想活了你就聘!”
“六哥...其實你不用這麽吓吓唬我......”
“我TM這是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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