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呂明被我手下的員工送去了醫院,我當時特别叮囑,丢到門口就行,擡進去的話得付挂号費......
可是我現在後悔當初的決定了,丢到醫院門口是個錯誤的決定,絕對的錯誤,直接丢到火葬場門口就好了。當我和老李頭兒趕到北台醫院的時候呂明已經不再了,也怪我嘴欠,我還颠兒颠兒的跑值班室打聽去了,值班大夫一聽是昨天那小子立刻拽着我讓我付搶救錢,我當然不幹了,明顯是敲詐我呢,要是到了搶救的份上這隔了一天就出院了?
值班大夫坐在地上抱着我的大腿哭号道:“我不管!反正你得把錢付了,昨天是我他先的傷者,合計着做好事先救人,結果院長讓我自己墊錢,我今天正常休息我都沒回家,就等着你們上門兒呢,你要是不付錢我局子裏可有關系!”
我掙着大腿往外拖,罵道:“少TM跟六爺扯,搶救完人呢?”
值班大夫吹着鼻涕泡嚎叫着:“我怎麽知道,聽看門的說一大早晨那人就出院了,病号服都沒脫......啊!你還得賠一套病号服錢!!!”
我實在掙不過他,拿出一千塊錢遠遠的丢了出去,值班大夫連忙松開我,一個側撲将錢穩穩地攥在手中,這貨要是玩足球男足就有希望了......
離開了醫院,我還沒什麽反應,老李頭兒卻抱着腦袋蹲下了。
我蹲在老李頭兒身邊故作關心的問道:“李大爺你這是咋了呀?”
老李頭唉聲歎氣一副早洩之後的神态:“這可怎麽辦,這可怎麽辦......”
我不屑道:“不就是什麽魔星嘛,你個神仙還弄不過他們?”
一聽到魔星二字,老李頭兒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拉着我問:“現在我們要盡快找到主場優勢!你的勢力範圍在哪?”
我不解問道:“幹嘛?”
老李頭兒急道:“十二魔星非比尋常,憑我的實力根本無法跟他們抗衡,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人多的地方,希望他們顧忌禁制,不敢在凡人面前展露妖術。”
一聽這話我吓的腿都哆嗦了:“你幹不過他們?那完了,我看咱也别回主場了,我那還有幾張火車票,咱倆能跑多遠跑多遠吧。”
老李頭兒一跺腳:“你想的美,惹了這麽大漏子你還想跑?就算跑到天邊十二魔星也會找到你!”
我快哭了:“那怎麽辦啊。”
老李頭兒無奈道:“先回主場再想辦法吧。”
等在車裏的曹達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來了,看到我們的樣子也吓夠嗆,連連問道:“六哥,你這是怎麽了?”
我抹了一把臉,道:“沒事!送我們去雷曼,你給少林他們打個電話......”
我正對曹達吩咐着,老李頭兒拽了拽我的衣角,低聲道:“人越多越好......”
我連忙道:“你去電視台一趟,發個通知,就說雷曼大舞廳開業大酬賓,把全北台的......”
老李頭兒又拽我:“必須是和你互相認識的。”
我回頭問:“爲什麽?”
老李頭兒不耐煩道:“讓你怎麽辦就怎麽辦!”
我憋着氣招呼曹達上車,然後親自給侯少林打了電話,讓他将富強集團全體員工都帶到雷曼大舞廳去。
有曹達在場,我和老李頭不方便交談,一直到了雷曼回到辦公室,老李頭兒才長出了一口氣。
我顫巍巍的點上一根煙遞過去,問道:“李大爺,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問題有那麽嚴重嗎?”
老李頭結果煙使勁的吸了一口,緩了半天,對我問道:“你知道怎麽成仙嗎?”
我茫然的點頭:“知道啊,都是你告訴我的。”
老李頭又問:“那你知道怎麽成魔嗎?”
我連忙搖頭,現在聽到魔字我就全身不自在。
老李頭歎息了一聲:“成魔的途徑剛好與成仙相反,作孽爲惡功德薄上的負分到了一定程度就會成魔,這就是爲什麽當初我會發展你作爲神仙預備役的原因,将一個即将成魔的人發展成神仙,這便是此消彼長的戰術。”
我老大不樂意:“你的意思我是全球負分最多的人?”
老李頭道:“全球不至于,全北台你是距離魔道最近的,除了積分以爲,一個人的心性也有極大的關系。”
我不耐煩道:“那又有什麽用,你們神仙也不給力啊,你就算發展處一萬個我這樣的能幹過他們嗎?對了,十二魔星到底有多厲害?一個腦勺兒能把地球扇飛喽?”
“那倒是不至于,無論神仙還是妖怪都在能力上都有所限制,比如說我這樣的資深神仙,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不是照樣被你用馬紮砸趴下了。”
我大喜:“十二魔星都你這水平?你告訴我他們在哪?我一個挑他們十二個!”
老李頭兒尴尬道:“他們隻是比我略強,厄...肉身的戰鬥力在人界拿個散打冠軍什麽的還不成問題。”
我沮喪道:“那是略強嗎?!”
老李頭循循善誘:“不要這樣嘛,年輕人還是有很大的成長空間的,再說我不是已經去搬救兵了嘛。”
一聽救兵我立刻來了精神,忙問:“救兵什麽時候能到?”
老李頭皺眉搖頭:“具體不好說,慧明要是不迷路的話月八的就能回來。”
我幾乎是跳着罵道:“你腦殘啊?讓劉慧明去搬救兵?他是跟我混的,他能搬來毛救兵?”
老李頭自負的一笑:“當然不是在北台,我将他送入了仙界,你大爺我的隊伍就在那裏!”
就在這時,我的辦公室門被敲響了,曹達探頭探腦的推門進來,對我說:“有人找你。”
這光景我哪有心思見客啊,擺手對曹達道:“讓他滾!”
曹達不好意思的笑笑:“六哥,不是找你,是你你身後的那位大爺。”
我一愣,轉身看向老李頭,卻見他原本那漆黑的小抽吧臉兒現在刷白一片,我緊張道:“大爺...你這是......”
老李頭直愣這眼睛,狠狠咽了一口唾沫,顫聲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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