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閑的蛋疼
作爲一個擁有着充裕的時間用來浪費的流氓,我的腦子裏經常會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來爲難自己,比如想吃木須肉的時候少了蛋該怎麽辦?想吃木須柿子的時候少了蛋該怎麽辦,想吃木須瓜片兒的時候少了蛋又該怎麽辦?還好,我不太喜歡跟自己過不去,類似這樣的問題僅僅是偶爾會閃過腦海,可同樣的問題換做是皮劍發就不一樣了,少了蛋該怎麽辦?這是個嚴肅的問題。
自從那起事故發生之後,皮劍發明顯的變了,原本精神奕奕的秃頭道士一天天的娟秀起來,尤其是最近,我發現他跟奶嘴走的特别近,兩人經常鬼鬼祟祟的躲到牆角或者樹蔭下,一嘀咕就是大半天,剛開始我還以爲是奶嘴細心,主動去安慰他,可是随着時間的流逝,一個可怕的讓人難以相信的事實逐漸的清晰起來,皮劍發竟然不再穿帶拉鏈兒的褲子了!!!
我鬼頭鬼腦的蹲在運動員通道的拐角處,目光左右搖晃,低聲道:“我已經觀察了很久,按時間來計算,他這次應該是小便……”
曹達眯縫着眼睛蹲在我旁邊跟睡着了似的,問道:“如果真的跟我們猜想的一樣,那我們該怎麽辦?”
我摸了摸嘴裏的大金牙,使勁的一撮舌頭:“不好辦啊,或許會打擊到他。”
安吉麗娜難得加入到我們的會議之中,她蹲在我的另一邊,用小皮鞭子刮着臉,語氣十分沉重:“不能顧及那麽多了,想要去根兒就必須要找到病原!”
孟曉燕在對面氣憤的對我們說道:“你們無不無聊啊,難道不覺得這樣做沒有人性麽?”
我鄭重其事道:“我們沒有人性是爲了讓他有‘人性’!這是功德無量的善事啊。”
孟曉燕道:“我不跟你們去了。”
我連忙勸道:“别啊,都說好的了,少了你我們就沒法正确判斷了。”
孟曉燕紅着臉說道:“人家一個女孩子,怎麽能夠……”
我安慰道:“放心吧,你都能把奶嘴當姐妹,難道就不能接受皮劍發麽?”
其他人紛紛附和,孟曉燕無奈道:“那好吧,不過你們必須把手機都關上!!!”
“哦……”我、侯少林、曹達同時收起電話,調了半天的效果全白搭了。
這時隻聽得前面拐角處傳來開門的聲音,我們5人立刻貓着腰順着牆邊溜進了男廁所,然後一起擠進了雜物間。
不多時,雜物間外傳來廁所門被推開的聲音,我切着門縫往外一看,目标出現——皮劍發左顧右盼的走了進來。
我轉頭向衆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繼續觀察,皮劍發面色慌張,兩步竄到把首位置,拉開門就鑽了進去,然後我便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時機已經成熟,我們5人蹑手蹑腳的鑽出雜物間,我做先鋒第一個向着皮劍發所在的便池撲了過去,一個膝撞頂開門,皮劍發錯愕震驚的臉暴露在我的面前,然後我的身後便響起了一陣拍照聲……
休息室内,我們5個人将皮劍發圍在中間,我和孟曉燕坐在他的對面,我神色嚴峻的對皮劍發道:“老皮啊,兄弟…厄,姐妹兒們都是爲你好,我希望你不要對我們隐瞞什麽。”
皮劍發的面上陰晴不定,情緒十分激動,說道:“劉老六你什麽意思?我承認我拍你大金牙了,可我就是留着自己看,也沒上傳啊,你就這麽報複我?!”
我痛心疾首道:“老皮啊,六哥這是一心爲你好啊,你得淡定……”
皮劍發面色一寒:“我忌諱這個字眼……”
我連忙舉手道:“我以後注意,但你必須跟我說實話。”
皮劍發又怒:“你到底要幹毛啊?”
我向孟曉燕使了個眼色,孟曉燕向我點點頭,我這才對皮劍發問道:“你…你對男人感興趣嗎?”
皮劍發全身一哆嗦,緊張道:“老六,我可一直把你當兄弟啊。”
我問道:“這句話跟傳說中那句‘我一直把你當哥哥’是一個意思嗎?”
皮劍發已經很難控制自己了,說道:“你有話就直說,别拐彎抹角的!”
我也覺得這樣問沒意思,遂一拍大腿,問道:“你還是個男人嗎?!”
皮劍發尴尬的看了看旁邊的兩位女性,對我臉紅脖子道:“你TM說什麽呢,你才不是男人呢!”
我心疼的直咬牙:“老皮啊,你就說實話吧,這裏沒人笑話你,大家都想幫你,你說自從上次的事之後……”
皮劍發道:“上次的事怎麽了?少就少一個呗,不是還剩一個呢嘛!”
我對衆人道:“你們看這孩子都傻了,你當那是雞蛋呐?還少就少一個。”
皮劍發:“我忌諱這個字眼……”
我道:“你看,要是真沒事的話忌諱什麽呢。”
皮劍發憋着氣道:“我現在很好,唯一跟以前不同的就是有些尿頻,你别多事好不好!”
我說道:“頻不頻我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你現在小便蹲着還是站着!”
皮劍發:“當然是站着!”
我步步緊逼:“可是你剛才蹲着,我觀察了你整整三天,你隻在每天下午才會大便一次,現在才12點!!!”
皮劍發苦着臉道:“我TM痔瘡抹點藥也不行?!”說着将一小管藥膏掏了出來,我一看,這個牌子我以前也用過。
可我還是不甘心:“那你最近爲什麽跟奶嘴走的那面近?”
皮劍發道:“都大老爺們沒事聊聊怎麽了?”
我追問:“都聊了什麽?”
皮劍發道:“老爺們兒的話題!!!”
我說道:“那你怎麽不跟我聊啊?”
皮劍發皮笑肉不笑道:“你個敗類也算個老爺們兒?”
我急道:“最起碼我零件比你齊全!”
皮劍發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攤手道:“劉老六,我早就看出你是找茬來的,拿我禅杖來,我們手底下見輸赢!”
我也撸胳膊挽袖子的站起:“還有你這麽不知好歹的,六爺怕你啊!”
場中氣氛劍拔弩張,不過說實話我倆都沒有動手的意思,剛剛我們彼此都觸到了對方的痛處,現在最需要的是找個僻靜的地方默默療傷,可是其他四個人似乎根本連勸的意思都沒有,就這麽将我們兩個人涼在那裏。
最後還是我先忍不住了,耍賴道:“你們就不能拉一把,非要看我倆打個頭破血流你們高興是吧。”
皮劍發道:“就是說的,看熱鬧真有不怕事大的。”
四人相互看了看,然後齊齊對我道:“閑的!”然後又轉向皮劍發道:“蛋疼!”
皮劍發一臉的黑線:“我現在真忌諱這個字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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