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三角眼,愛大金牙。
喜歡偷窺曉燕,尾随盧拉。
擅長碰瓷兒精通算卦。
懷揣小金佛到處訛詐。
橫行四界,禍害天下。
我是還沒登基的玉皇大帝,我是劉老六,六十歲以上的老頭兒都被我壓在胯下……
坐在審訊室内,我在心中描繪着完美的個人簡介,可是面前桌子上的通緝令确與我的設想大相庭徑。
李剛叼着煙将我的通緝令拿了起來,一臉無奈的笑容,道:“我在省裏工作這麽多年,總覺得自己該見的市面基本都見過了,可是自從認識你我才發現這個世界遠比我想象的要大……”
我搓着大金牙擠着三角眼斜楞着李剛:“少拐着彎罵我。”
李剛笑罵道:“小兔崽子,要不是看在曉偉替你求情的份上你當我願意管你?原本黑社會的罪名已經夠大了,現在又被扣上了散布封建迷信思想的帽子,原本打個老頭兒也就算了,現在也不知道跟誰學的還騙上老太太了,你給我國的老年人社會帶來了極大隐患啊。”
我心下氣憤,罪名本來就夠多的了,他這沒出三句話就又加了一條,我用手铐子敲着桌子:“李處長,李大爺!!你要真看曉偉的面子就把我放了,你拿我在這過官瘾呐?”
李剛見我态度相當不端正,立刻沉下臉來:“劉振!你跟曉偉是朋友我才以一個長輩的身份跟你說話,你要是想走正常程序也可以,先拘你半個月,到時候你得哭着喊着讓我教育你!”
我連忙擺手:“别介,怎麽着都行,就是别讓我進拘留所。”
李剛得意的笑道:“怕了?有陰影啊?”
我回憶着天**的一幕幕點頭道:“陰影大了……”這尼瑪要是在人間界再來上越獄篡位那麽一出…我可沒有時間天天上新聞聯播……
李剛正色道:“劉老六,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你最近這兩個月跑哪去了?竟然連***的人都找不到你,看來你的能量不小啊。”
原來當初李剛和文先生一直都在調查我,我皮笑肉不笑道:“我能量再大現在不也被你們抓了。”
李剛哼聲道:“你覺得委屈?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北台分局共接到報警電話四百多個,其中你自己占了一大半,話說回來你也算個犯罪天才了,半個月就靠這個小金佛能騙三十多萬。”
我連忙申辯:“不止我一個人啊,我還有同夥呢,北台公園北門還有個據點,那才是主案犯,他們這半個月最少騙了一百多萬!”
李剛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百多萬?就算你們天天在公園搶半個月能搶出多少錢啊?據我掌握北台城管一個月的灰色收入也不到一萬塊啊。”
我得意的笑道:“這你就是你妹眼界了,你這有象棋沒?我給你擺個殘局,一把5塊錢的,晚上飯之前我能讓你輸一個月工資!”
李剛不屑道:“你知道我一個月多少工資你就敢說這話,我一個月不算獎金5000多!”
我哦了一聲:“那兩個月工資都不能夠。”
李剛:“……”
我是今天中午被埋伏在北台公園的**幹警給抓住的,幸虧早在兩天前我已經預感到了危機,提前跟李曉偉打了招呼,這才被李剛直接從北台分局手裏接到了市局,雖然來到這裏要面對另一方面的問題,不過最起碼不用跟那十幾個老太太糾纏。
李剛跟我扯了兩個多鍾頭,我始終指東打西不着正題,就在李剛要放棄的時候,文先生出現了。
我連忙站起身,點頭哈腰的打着招呼,文先生一如既往的少言寡語,跟着犢子似的坐在我的對面,頭也不擡。
我小聲對李剛道:“國an局的領導太操勞了,我就不打擾了,讓他睡吧。”說着我将帶着手铐的手向李剛舉了舉,示意給我打開。
文先生這時開口了:“劉老六,這兩個月你去哪了?”
文先生的嗓音沙啞,看來最近因爲我的事沒少上火。
我笑道:“出趟遠門才回來。”
文先生用那充滿血絲的眼睛盯着我:“我們一百多個精英,有超過三十個部門的配合,可是兩個月的時間,連同你在内,曹達、侯少林、佟語輝一行十一人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我們竟然找不到絲毫的線索,我十分想知道答案。”
跟文先生對了一會眼神,我終于屈服了,深深的歎了口氣:“我說了你會相信麽?”
文先生和李剛對視了一眼,轉而對我慎重道:“我信!!!”
我點了點頭:“我真出了趟遠門。”
文先生猛的站了起來:“劉老六!你最好不要刷什麽花招,我們對全省的鐵路部門、航空公司、出租車協會甚至**組織都進行了徹底的清查,可是找不到任何關于你的出行資料,我可以斷定你沒有離開北台,你到底去了哪裏!”
我也猛的站了起來:“你彪啊?剛斷定我沒離開北台還問我去哪了?我TM不就在北台呆着了嗎!”
文先生語氣森然:“那爲什麽我們找不到你?”
我笑道:“可能是跟你的工作習慣有關,視線太高,這回要不是北台分局抓到我你們不還是找不着嗎。”
文先生毫無自信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一直在北台公園?”
我撇着嘴點點頭:“你調查過那裏嗎?”
文先生頹然坐下,低聲呢喃:“卻是沒有……”
我沖李剛道:“這不就結了,難道還能怪我太低調?”
文先生沉默了片刻,再次站了起來:“不對!你肯定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我面上現出驚恐的神情:“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文先生明顯的一愣,緊接着問道:“你到底隐瞞了什麽?!”
我勾了勾手指,文先生和李剛兩人同時靠了過來,文先生瞪了李剛一眼,李剛知趣的退到一旁,他知道接下來的對話不是他這個級别可以聽到的。
我貼在文先生的耳邊,沉着嗓子緩緩說道:“據我推算,**很有可能也躲在北台動物園!”
本來我是想以這個玩笑反諷國an局的工作不力,不曾想文先生驚恐異常的蹦了起來:“卧槽!”
他的反應把我吓了一跳:“你幹毛啊一驚一乍的?”
文先生全身哆嗦:“**得六十多了吧?本來我國和他沒什麽仇的,你沒揍他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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