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呆了将近一個月的時間,可以說這個國家給我留下了相當不錯的印象,如果現在讓我介紹一下美國的話,我相信我将描繪出一個美好的國度,咳!!!讓我試試哈。
美國,那是一個人口稀少的國家,方圓幾十裏你隻能看到十幾個人,這是一個外來人口衆多的國家,那十幾個人就都是中國人……美國的飲食文化以雞爲主,早餐大多數時候是雞蛋、午餐大多數時候是雞肉、晚餐大多數時候是午餐剩下的雞肉……
我還是不要繼續嘗試了,因爲這将近一個月的時間我都是呆在付老大的牧場的,這裏尼瑪連個郊區都算不上,郊區還有小賣部呢。
我賤賴賴的扯着付老大的手一步也不肯往前走:“你就讓我去轉一圈呗,我好不容易來一趟美國你總的讓我留點回憶啊。”
付老大用力的甩着胳膊:“老六,你能不能有點正行?這還有一個小時飛機就起飛了,現在去你回的來嗎?再說那911遺迹有什麽可看的?就是一片廢墟而已。”
我不依道:“怎麽就不能看了,外國人來中國不還逛圓明園呢嗎,我就是想去看看,就算不照相買個世貿大廈被撞毀後的紀念品模型也好啊。”
付老大額頭見汗:“你說的那東西能有賣的嗎!”
老李頭兒看了看表,催促道:“老六你就别鬧了,回頭到了日本我帶你玩好的。”
我抽了抽哈喇子:“你帶我拍片兒去呗,要帶面具的那種。”
我被衆人連哄帶騙的帶進了機場,剛走進候機室,我的肚子就咕噜噜的一陣異響,我連忙沖向了洗手間。
我這一蹲就是大半個鍾頭,累的是滿頭大汗,可惜依舊沒有什麽戰果,可能是最近雞蛋吃多了影響消化,我飯前洗手後排便的習慣很難再糾正過來。
經過了無謂的鬥争,我擦拭着汗水敗下陣來,提上褲子崔頭喪氣的推門而出,剛剛肚子叫可能是餓了。
在路過洗手池的時候我随便的掃了一眼,接着便不自覺的慢下了腳步,因爲我看到一個十分熟悉的背景。
是誰呢?我一時沒有想起來,這裏怎麽會碰上熟人?要知道他鄉遇故知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說白了可以表達一種“老子也出國了!”這樣的優越感。
我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那人緩緩的回過頭來……
冷冷的眼神、光亮的大背頭、整齊的西裝!
我擦!!!竟然是那個妖族殺手IP男!!!尼瑪我說的怎麽看着這麽眼熟!
IP男看到我似乎非常驚訝,聲音中隐含着興奮道:“我得到情報說你在這裏就連忙趕了過來,可是由于路上堵車我晚到了半個小時,沒想到你還沒走。”
沒想到便秘也能害死人啊!
我連忙擺手,口中變着怪調:“撓~撓~~不是,不是我。”
IP男輕笑:“不要裝了,剃了秃子照樣認識你。”
隐藏身份戰術失敗,我一步一步向後退去:“那我臨死前想問一下哥德巴赫猜想還有可口可樂的配方,你從不殺冤死鬼是吧。”
IP男愣了一下,旋即從懷裏掏出槍來指向了我:“抱歉,答案我也不知道,所以你死的不算冤,隻能是遺憾……”
我将手向褲兜裏插去,在生與死的抉擇中我隻需要一點點時間:“你想在這裏殺了我?就不怕惹上麻煩嗎?我告訴你,這裏可是裝着攝像頭的!”
這個蹩腳的謊言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出來的,或許是我實在是太緊張的緣故吧。
IP男冷哼一聲:“不要妄圖欺騙我,廁所裏的攝像頭一般都安裝在便池後的沖水器下方,這個角度不會有的!”
這貨平時沒少上偷拍網站……
“你覺得真的可以殺死我嗎?”我一邊打着哈哈一邊将手從口袋裏拿了出來,手中多了一個綠油油的器物,正是防禦神器玄武盾!
IP男皺了一下眉頭,指着我的槍從我的心口擡到了頭部位置,看來他也怕自己意外失手,所以換了一個更加保守的要害。
我一擡手,将玄武盾扣在了腦袋上,直到這時我才算徹底放下心來,故作深沉道:“如果想動手的話就快一點,我還有20分鍾就要上飛機了……”
IP男依舊擡着槍指着我,同時舉步向我走來,我則搓着大金牙眯着三角眼一副毫不擔心的樣子,用得着我擔心嗎?要是連個槍子兒都擋不下來還叫什麽天庭第一防禦神器啊?
IP男一步一步的向我走進,我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的動作,我十分喜歡這種看着别人一步一步走向深淵的感覺。
IP男終于在我的身前站定,然後放下了槍,然後漫漫的擡起了另一隻手,再然後緩緩的将玄武盾從我的腦袋頂上摘下下來。
我:“……”
IP男端詳着玄武盾,低聲道:“情報中顯示天庭第一防禦神器玄武盾到了你們手中,我的猜測沒錯,它果然在你手裏。”
我哆哆嗦嗦的擡手指着他手裏的玄武盾,卻說不出話來,IP男似乎知道我想要問什麽,笑道:“玄武盾可抵禦世間的一切攻擊,在這一點上絕對不負它天庭第一防禦神器的名号,可是它卻有個緻命的缺陷,那就是任何沒有敵意的人都可以輕易的去控制它……”
我看準他此時注意力沒有集中,猛地擡起一腳蹬向他的小腹,怎麽說現在我也有單屬性附加戰法加持,這一腳也夠他受的。
可是我的如意算盤沒有打響,我的一腳在蹬到他身上之前便被玄武盾上暴起的一層綠色光芒擋了下來。
IP男完全沒有理會我的偷襲,依舊自顧自的說道:“像你這種帶有敵意的攻擊是不可能沖破玄武盾的防禦的。”
這神器怎麽都有這麽多毛病?不是漏電就是發揮不穩定,老李頭兒果然信不過啊。
IP男沖我微微一笑:“你不懂得如何隐藏自己的敵意,從這一點上來說,玄武盾對我們職業殺手來說完全形同虛設。”
我愣了一下,問道:“你是說沒有敵意的攻擊玄武盾就不會起反映?”
IP男點了點頭:“是的,不過這将是你最後的一個問題了,我們要說再見了……”
我低下了頭,用一種陰郁的嗓音問道:“你…多大年紀了……”
IP男一愣,但還是回答道:“我已經一千三百……”
IP男一句話沒說完,我突然擡起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IP男完全沒有反映過來是怎麽個情況,我雙手猛的一用力,IP男整個身子被我壓低了下來,然後就是一套行雲流水般的膝撞膝撞!腦勺兒腦勺!!風火輪兒!!!!
IP男被我揍的幾乎要鑽進下水道裏了,擡起眼睛滿是疑惑的看着我:“爲…爲什麽,爲什麽我持有玄武盾還會受到攻擊?”
我從他手中搶過玄武盾,重新扣在了腦袋上,斜愣了他一眼:“你還是太年輕,當你将一種戰鬥重複了千千萬萬次之後,你就會領悟到…什麽叫做意識流……”
IP男仰望着我,眼神中充滿了不解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期許和崇拜,我如同他永世不可攀越的一座山峰一般盤着手冷冷的俯視着他,年輕人,有些事情不是你現在能夠懂的,六爺我打老頭兒幾十年,早已經形成了一種潛意識行爲,尼瑪哪還需要什麽敵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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