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頭兒是回來了,可仔細一想他回不回來礙着我什麽事了?再仔細一想似乎什麽麻煩事有了他參合似乎都會變成更大的麻煩,事實确實如此,就拿昨天來說,他是在我們已經制住雷公之後才出現的,沒幫上忙不說還差點把葉小邪折在裏面。我知道大家想說什麽,沒有葉小邪太上老君就挂了嘛,可是挂了多好啊不用湯藥費,這弄個半死不活的回來邋遢事多着呢,當然我之所以這麽說不是因爲我不拿太上老君當兄弟,咱地府不是有關系嘛。
佟玉輝的招魂術還未大成,雖然可以爲死者招魂但還不能完全恢複傷勢,葉小邪早就醒了過來,不過卻不能活動隻能在床上躺着。
我倚在床邊笑道:“嫌人氣不夠就學人家古天樂呀?你咋不學河莉秀呢?”
葉小邪:“哼唧~~~~~”
我拿手指在葉小邪纏滿繃帶的身上來回戳戳點點的:“說句話呀,幾天沒見怎麽生分了,叫聲六爺聽聽。”
葉小邪:“哼唧~~~~~”
我拍着腿大笑,這貨除了哼哼啥都幹不了,太尼瑪逗了。
“六哥你就别貨貨小邪了,李大爺叫你呢,你快過去一趟。”是孟曉燕端着個水盆走了過來。
我哦了一聲對孟曉燕囑咐道:“那我走了以後你可不能拿水盆潑他。”
孟曉燕:“……”
我又用手指戳的葉小邪一哼哼這才大笑着走了出去。
我剛一出屋就看到老李頭兒領着一大票人站在院裏,被混天绫捆着的雷公也在其中,我揉着肚子抹着眼淚走過去問道:“幹嘛呀?斬首不得秋後嗎?”
老李頭兒白了我一眼:“等到秋後黃瓜菜都涼了,跟我接人去。”
我一甩肩膀子:“拉倒吧,多大幹部啊還得我親自去接,神八竄我們這來了?”
曉玄一擠眼睛:“趕快的,去淩霄寶殿接你那些弟兄,師傅勸了半天,雷公好不容易才答應的呢。”
我看了一眼雷公,不敢置信的問道:“你們願意放人?”
雷公正眼都不看我,眼望天空喃喃道:“師傅,希望你是對的。”
老李頭兒笑呵呵的攔着雷公的肩膀:“看你說的,師傅能騙你嗎?師傅最疼誰你還不知道嗎?等這事成了之後…恩…你不是一直中意我的雷電戟嗎……”
雷公眼睛一亮:“送我?”
老李頭兒一臉慈祥:“事成之後,事成之後。”
雷公呵呵傻笑,我們也跟着暗暗冷笑,看來雷公跟着老李頭兒的時間不算長,對這老雜碎不太了解啊,從頭到尾他正面答應過把雷電戟送給你嗎?老李頭兒對文字遊戲相當拿手了。
馬王爺和竺可桢押着雷公單獨上了一輛馬車,我和老李頭兒一起上了另一輛馬車,侯少林突然跑過來拉住老李頭兒,橫眉豎眼一臉的不高興:“這雷電戟你不都跟六哥換煙抽了嗎?之後六哥又送給我了,你這怎麽又答應送給别人?我可不還啊!”
老李頭兒推了一把侯少林卻沒推動,無奈的笑笑:“你從頭到尾聽到我說要把雷電戟送他了嗎?我就問問他是不是中意,反正我沒别的意思,就是随便跟他聊聊。”
我說什麽來着……
車隊一路向東駛去,淩霄寶殿就在那個方向。
我和老李頭兒單獨坐在一輛馬車上,一路上老李頭兒跟我裝起了深沉,閉着眼睛默默不語,過了半天我實在忍不住了,搓了搓他脊梁骨:“你幹毛呢?老年癡呆啊說睡就睡!”
老李頭兒猛的一睜眼睛,使盡在我後背輪了幾巴掌:“别戳我脊梁骨!别戳我脊梁骨!跟你說多少次了!”
我笑道:“怕别人戳脊梁骨啊?那自己坦白吧,最近做啥虧心事了?”
老李頭兒扭過臉去:“啥也沒做。”
我從座位上繞過去正視着老李頭兒的眼睛:“真的啥都沒做?”
老李頭兒又将臉扭到另一邊:“真啥都沒做……”
我又跟着繞過去:“我就不信你消失這麽多天真考車票去了。”
老李頭兒伸手就往褲裆裏掏:“不信給你看看啊!”
我一把按住老李頭兒的手,嘿嘿冷笑:“先說說那天你是怎麽從老祖軍團手裏跑出來的?”
老李頭兒的面色越發不自然,開口辯解:“那有什麽啊,不就幾個老頭兒嗎,你大爺我一頓闆磚……”
我臉一抽抽:“你個老不死的不會是成了奸細吧?”
老李頭兒這回可不幹了,甩着膀子叫嚷:“你大爺我爲了你這點破事一天忙的腳打後腦勺兒你竟然還懷疑我?!”
我立刻換上一副笑臉:“那你就跟我說說呗。”
老李頭兒看着我愣了愣,然後緩緩的歎了口氣:“我隻能告訴你我最近在地府和人間界來回跑了幾趟,具體的事情過段時間你就會知道了,現在别問,還有,我真的順便把駕駛證考了。”
我嗤之以鼻:“這麽幾天你就拿着本了?”
老李頭兒理所當然的一揚腦袋:“那還用說,咱不是有關系嘛。”
我呸道:“你有個蛋關系。”
老李頭兒一豎大拇指:“我找李曉偉給我辦的!”
我不禁笑道:“看你那點出息,再說就算是關系李曉偉也是我的關系,你就跟六爺沾光吧。”
嘻嘻哈哈的這件事也就揭過去了,而我們也終于到了目的地,不過這裏卻不是淩霄寶殿——而是人山人海的淩霄寶殿!
車隊大老遠便停了下來,我一步邁下車差點沒跪地上,擡眼看去,一座流光溢彩的金色大殿如遠在天邊又似近在眼前,我知道那便是淩霄寶殿,而最讓我震驚的卻是淩霄寶殿外竟然圍堵着成千上萬的人海,不會是來觀光的吧?這場面都快趕上天安門升國旗了。
老李頭兒一手拎着我的脖領子嘲笑道:“看你這點出息。”
我當然不會真以爲這些人是來觀光的,我哆哆嗦嗦的問老李頭兒:“複辟勢力這麽多人啊?”
老李頭兒笑道:“除了你身邊這幾個再加上跟着你越獄的,天庭剩下的人都屬于複辟勢力。”
難怪劉慧明他們跑不出來呢,我們的處境也太慘了點吧?
我轉身就要往車裏鑽,老李頭兒一把将我拽了下來:“怕毛啊?這些人以後都是你下面的。”
我臉都快抽抽成包子了,兩隻手在褲裆位置抖摟着:“那才要命啊,下面是我的罩門,李大爺你放過我吧,我不當玉帝也不換身子了,我現在就回北台割二畝地安度晚年,你放心,臨死前我全捐了,以後一點壞事都不做了。”
老李頭兒都無奈了:“你至于吓這樣嗎?”
我擡手指着遠處:“你看清那是多少人沒?你當我像歌星心理素質那麽好啊當着幾萬人都沒事,我小學罰站都主動申請去門口站着,就怕人多……”
老李頭兒:“拉倒吧,你去門口是想順便逃學,你倆過來,把這貨給我架上!”
曹達帶着佟玉輝跑了過來,一邊一個攙着我,曹達眯着小眼睛笑道:“六哥,委屈你了。”
我拖着哭腔:“我委屈大了我……”
老李頭兒和太上老君并肩走在最前,随後是馬王爺和竺可桢押着的雷公,在後面是曹達佟玉輝扶着我,殿後的是敗類軍團其餘人員,就這樣一支十幾人的大軍,浩浩蕩蕩的逼近那一小撮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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