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什麽戰術啦,心理啦,我是一點都不了解,打小咱就是一副胸懷坦蕩的豪俠性情,勾心鬥角我是向來鄙視的,鑒于此,我對老李頭兒安排我當誘餌的做法十分的不理解,更加的不願意配合,不理解又不願意配合該怎麽辦?武力解決呗!都說了我是豪俠性情嘛。
曉玄醉眼朦胧,搖晃着酒杯道:“所以你揍了他一頓他才允許你找我喝酒的?”
我喝着所謂的瓊漿玉液,嘿嘿笑道:“他沒允許,不過也沒反對,現在他啥也說不出來,嘴都讓我抽的腫成漢堡了。”
“漢堡?”
我點頭:“恩,抽他的時候他咬到舌頭了,舌頭也腫了,縮不回去。”
曉玄擡頭想了想:“哦,那還真是漢堡。”
我倆:“哈哈哈,幹一個。”
喝着喝着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一直想問的問題:“诶,我揍老李頭兒你高興不?”
曉玄呵呵一笑:“高興談不上,不過挺去火的。”
我接着問:“你還有馬王爺他們,你們四個背後裏總說他壞話,我怎麽沒見你們揍過他呢?别跟我扯沒用的啊,我上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們四大敗類的傳說我多少有些耳聞,聽剃神丁說他當玉皇大帝那會你們四個把他龍椅都賣了。”
曉玄一邊倒酒一邊道:“那是竺可桢賣的,在人間泡寡婦出事了,急等着用錢擺事。”
“說老李頭兒呢!”
曉玄道:“怎麽說那也是我師父,再不是也不能說打就打啊。”
我敲着桌子:“我都說了别跟我扯沒用的!”
曉玄看了看我,然後放下酒壺,雙手搓着腿苦笑一聲:“老六啊,說實話有時候看你跟我師父犯渾我真挺生氣的。”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啥?”
曉玄:“你自己說,師父他坑過你沒?”
我毫不猶豫的點頭:“坑過。”
曉玄點點頭:“你說坑過,那你舉個例子。”
我特意喝了口酒潤潤喉,然後一拍大腿,自信的一挺胸準備開始長篇大論,可嘴張開了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老李頭兒坑過我嗎?肯定是坑過啊,可是現在讓我說我又說不出來了。我就這麽愣了半天,然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接着繼續回憶。
剛認識老李頭兒那會兒他好像借積功德的名義向我要過錢吧,可是想一下前因後果,正是當初他給我畫了一道符才讓我在付老大那裏得了好處,雖然我不感激他,但也不能算是坑我吧。
然後呢?然後他教我修煉,傳我仙器,哦對了!尼瑪那顆讓我大出血的仙丹我可忘不了,不過…那是因爲我嘴急,怪不了老李頭兒啊。
再往後引來十二魔星,誤闖鬼域天庭,以及被妖族全球追殺,這些似乎都是我自己惹的禍,跟老李頭兒的關系還真就不大,相反,每每在我遇到禍事的時候他總是能幫到我……
老李頭兒真的沒坑過我。
我一墩酒杯,對曉玄擠眉弄眼道:“你師父那些破事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說,他就差沒坑死我了。”
曉玄輕笑一聲,語氣中似乎有無限感慨:“師父平時是吊兒郎當的,有時看起來也不太着調,不過他确實從來沒坑過我們,知道在佛界衆佛怎麽誇觀音嗎?都說他是李景民心腸。”
我一口酒噴了出來,哈哈笑道:“他們嘴真損……”
曉玄有些不高興:“你根本不了解師父,我們所有人都欠他的,隻不過他将一切都隐藏的很好,讓我們不易察覺而已。”
我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你也欠他的?欠他什麽?錢?”
曉玄又喝了一大口酒,這才沉聲道:“是命,我欠他的命,包括你劉老六,你以爲你今天能當上玉皇大帝是你的造化嗎?要是沒有師父暗中保護你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我一愣:“他保護我?”
曉玄點頭。
我又一愣:“暗中?”
曉玄笑道:“這回知道了吧。”
我一拍桌子:“這老王八,一定看了很多不該看的東西,回頭我還得揍他!”
曉玄:“……”
我倆又悶聲喝了半響,我又想起個話題:“你還說他這好那好的,他就是個滿嘴胡話的三孫子。”
曉玄笑道:“這你可就錯了,知道爲什麽我們背後總說他壞話嗎?那是恨他爲老不尊不争氣讓我們當小輩的跟着丢人,但你要說他滿嘴胡話這可是冤枉他了,師父從來不說謊的。”
我哧了一聲:“不說謊?你知道他前兩天跟我說什麽嗎?”
曉玄以目相詢。
“他說他死了,這尼瑪不是鬧呢嗎。”
曉玄臉色一變:“他說他死了?”
我點了點頭當做笑話講了起來:“我們來天庭之前不是在四不管碰上老祖軍團了嗎?回頭他就消失了一段時間,前兩天我問他這事,他說他被俘虜了,還是故意的,最後自殺才逃了出來,還說什麽去地府讨回了三魂七魄,又利用不滅金身……”
我話說到一半曉玄噌一下就站了起來。
“你幹毛啊?”
曉玄面色極爲難看:“師父從來不說謊,我要去問個明白。”
“你跟漢堡能問明白什麽?”
曉玄竟然急出汗了:“那我就去地府問閻羅王!”
我提醒道:“地府不是有信号嗎?打個電話不就完了。”
曉玄搖頭:“地府是有信号,可是閻羅王沒手機,他怕輻射……”
我哦了一聲:“那你順便給他帶一部CDMA,信号是差了點但輻射小。”
曉玄一跺腳:“沒時間跟你扯了,我現在就出發。”
我連忙叫住他:“你急個毛啊?”
曉玄咬牙切齒:“那是我師父我能不急嗎?!”
我指着桌子:“是真的那他已經死了,是假的一會我就揍死他,可這一桌子菜是無辜的啊。”
曉玄看了看滿桌的酒肉,猶豫了一番吞了吞唾沫,終于下定了決心:“那就吃完再去!”
曉玄最後還是去了,不過是喝足了酒吃飽了肉又睡了一覺才去的,臨走時酒還沒醒呢,帶着一身酒氣搖搖晃晃,走三步退兩步,我都懷疑他到了地府之後還能不能記得自己是幹嘛來的。就沖他這反映,要說之前他說老李頭兒的那些話是真的,你信嗎?
誰信我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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