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大戰還有最後24個小時,24個小時…做爲天庭玉帝,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有許多的問題需要我去考慮,比如說如果我在大戰中挂了怎麽辦?尼瑪我還是處男啊有木有。
馬王爺臉色相當的難看:“這就是你眼前最關心的問題?”
我鄭重其事的點頭:“把你當兄弟我才對你直說的,你得幫我拿主意啊。”
馬王爺一副事不關己的德行:“這種事你自己都拿不定主意我就更拿不定了。”
我試圖讓他深入的了解我的心裏有多亂:“你能夠想象一個人臨死前還是個處男是一件多麽悲哀的事嗎?”
馬王爺點頭:“悲哀這個詞你用的恰到好處。”
我搓手道:“這麽說你答應幫我了?”
馬王爺雙手護住菊花:“你什麽意思?我能幫你什麽?”
我急道:“當然是幫我去說服孟曉燕啊,讓她清楚的認識到臨死錢還是個處女是一件同樣悲哀的事情。”
馬王爺撓了撓頭:“她願不願意先不說,可人家孟曉燕不一定是處女啊。”
我:“……”
失去了信念的我慢慢的蹲下身去,不停的用手指毫無意義的在地上劃着圈圈。
馬王爺唉聲歎氣的安慰我:“想不開就去撸吧,撸過之後就不會想那麽多了,你不是一貫都這麽做的麽。”
我眼淚八叉的看着馬王爺:“爲什麽你會這麽了解我?”
馬王爺又是一聲沉重的歎息:“都是聽師父說的。”
我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撸之前果斷我要先揍他一頓!”
馬王爺再次歎氣:“揍他有的是機會,就算死了到了地府也找得到他,可留給你撸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倆同時歎氣……
“大夥都忙的腳打後腦勺兒了,你倆在這扯什麽犢子呢?”竺可桢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大光頭上滿是汗珠。
我毫無底氣的嘟囔道:“忙就忙呗,反正我也幫不上什麽忙,誰讓我是處男了。”
竺可桢莫名其妙的看着我:“這跟處男不處男有什麽關系?”
馬王爺沖竺可桢擺了擺手:“你不了解情況。”
竺可桢一聽這話也蹲了下來:“啥情況?說說呗。”
馬王爺意味深長的看着我:“一個失去了希望的處男你傷不起啊。”
怎麽說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竺可桢馬上明白了,用胳膊拐了拐我:“曉燕那邊還拿不下來?”
我的淚眼就在眼圈裏轉:“恐怕時間不夠了……”
竺可桢一咬牙:“那就來硬的!”
馬王爺眼睛一亮:“生米煮成熟飯,這到是個辦法,咱就來硬的!”
我更沒底氣了:“關鍵是我沒有經驗,現在還換了這付身子,我怕來硬的時候我不硬。”
竺可桢一拍腦袋:“這就麻煩了,話說我第一次……”
馬王爺一推竺可桢:“現在說老六的事呢提你幹嘛?”
三個大老爺們蹲在地上風一陣雨一陣的搖頭歎氣,竺可桢突然又是一拍腦袋:“這時候我怎麽犯2了,堂堂玉皇大帝這點事也叫事?”
我察覺到竺可桢語氣中的信心:“你有什麽辦法嗎?”
竺可桢笑道:“需要辦法麽?宮廷戲你沒看過?咱天庭也有宮女啊。”
馬王爺也是哦了一聲:“我明白了!”
我目露邪光:“你們的意思是?”
兩個敗類一左一右将我架了起來:“走着,哥哥給你找個水靈靈的仙女練練手!”
我們穿過廊橋,徑直向淩霄寶殿**行去,雖然我已經登基,但天庭之上還有許多地方我沒去過,**就是其中之一,因爲這裏面住的都是前任玉帝的家眷,考慮種種因素,從前伺候他的仙女也都被限制在這裏,按照太上老君的安排是等退去外敵之後再進行安排,所以雖然我登基已久,但還從未見過一個仙女。
在淩霄寶殿和**之間另有一處别院,這裏我卻是來過的,天庭的奇珍異寶都藏于此,當初若不是老李頭兒攔着這裏早就被我搬空了。
馬王爺和竺可桢不停的爲我講解着一些注意事項,聽的我面紅耳赤,在我們路過别院的時候,一道身影攔住了我們的去路,是一道潔白如煙的身影。
仙女…這絕對是個仙女!因爲天庭沒有整形醫院,所以這麽大的絕對不會是凡人!
我:“你……”
仙女:“你什麽都不要問。”
我:“我……”
仙女:“我有問題要問你。”
我:“你問吧,我什麽都招……”
我與這位仙女才一個照面,我便感覺腦海中一片空白,傳說中失魂落魄就是這種感覺吧,就在我渾然忘我之際,竺可桢馬王爺突然同聲喝道:“有妖氣!”
我呵呵傻笑:“非常的妖……”
那絕色仙女絲毫不理會竺可桢馬王爺二人,一雙妙目飄飄蕩蕩的看着我,朱唇輕啓,依舊是那如夢如幻的聲音:“你就是李景民找來的新任玉帝?”
我渾渾噩噩的點頭:“我叫劉老六……”
絕色仙女:“你已經登基了?”
我繼續點頭,緩緩的點頭,我不敢有過于明顯的動作,擔心唐突了佳人……
那仙女輕輕一笑,我立刻腿腳一軟倒在了馬王爺懷中,但我知道自己不是中了什麽妖法,我是被迷倒的。
仙女挂着淺笑自言自語道:“這麽說他的使命已經完成了…是該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馬王爺扶着我,一臉敵意的死盯着仙女,沉聲問道:“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絕色仙女不回應馬王爺的質問,而是又對我一笑:“麻煩玉帝送我回到别院吧。”
我一邊點頭一邊看着那仙女輕輕回身,裙袍輕擺間化作了一支花瓶。
竺可桢看了看馬王爺,馬王爺沖竺可桢一挑下巴:“趁她化回原型砸了再說!”
我連忙制止:“不要!誰也不許動!”
馬王爺搖晃着我:“老六你醒醒,你這是被妖精給迷了!”
我搖頭:“不會的,這麽美麗的仙女怎麽會是妖精呢。”
馬王爺氣的直跺腳:“你們村沒通網啊?就這水準的至于你這樣?”
竺可桢也搖頭:“老六确實是被妖精迷了,不過我們也不能輕舉妄動,我感覺這個妖精跟師父好像有些關系,還是請示了師父再說吧。”
馬王爺斟酌了一番,也點了點頭,這才松開了我,任由我抱起花瓶向别院内走去。
小心的将花瓶放在陳列架之上,我突然一陣恍惚,就好象剛剛做了一場夢一樣。
我回頭問馬王爺:“我剛才怎麽了?”
馬王爺哭笑不得道:“被妖精給迷了!”
雖然我覺得好像是做了一場夢,但剛剛的情景清晰保留在我的腦海裏,我轉頭看了看那支花瓶:“她迷我?那爲什麽不害我?”
竺可桢解釋道:“女妖精天性迷惑男人,不一定是有惡意的,你的事也先放一放吧,我們得先去找師父。”
“找他作甚?”
竺可桢:“找了他之後你才能破處男之身啊!”
我大驚:“你們到底想把我怎麽樣?”
竺可桢拍了拍腦袋:“看把我急的,我的意思是說找完師父我們才有時間帶你去破處男之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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