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章
在出發前往阿非利加前,靈夢無數次次想象過這趟追尋之旅将如何如何艱辛,但她完全沒想到現實會是那麽的輕松。此時她跟早苗兩人正挂在高塔的外牆壁上,再向上爬就要進入高塔被水泡着的部分了,在進入那裏前,她們還要做一些準備。
要在水中高塔裏的能量石的話,至少有兩樣東西是必須的,一是照明,二是氧氣。照明方面,靈夢在高塔下面找到了一種手臂粗細的會發光的蘑菇,經檢驗放在水裏也依然會發光,而氧氣的話,早苗想到了一個比較原始的方法。
駱駝的膀胱,跟所有動物的膀胱一樣擁有良好的氣密性,隻要稍微加工一下,再吹得鼓鼓的,就是一個簡易的土制水肺了。『完成!』早苗舉了舉手中那大如枕頭的手制水肺:『東風财閥大小姐親~★制,絕贊的手制水肺!隻要九九八唷ZE~。』
靈夢翻着白眼用粗♀大的蘑菇敲了東風谷大小姐腦袋一個暴栗:『别學魔理沙的口癖啊大小姐!整天财閥财閥的煩不煩呐你!』然後在早苗「暴力禁止!」的抗議聲中奪過了水肺,『東西我去取就好了,你就在這等着就好,我很快回來。』
早苗愣了愣,她本想兩人一起去的,但對靈夢的支持也隻是安靜地點了點頭:『嗯!』
有些不甘心的追問:『沒什麽要說的了嗎?』
『不要,我才不幫你立flag呢!』傲氣地别過頭。
往上爬入水中的感覺有些奇妙,違反了物理規律的水在高處不往低處流,在暗得伸手不見五指的水中爬行,就好像在深海爬海嶺一樣。靈夢用繩子将發光的蘑菇固定在頭部兩側,左手抱着水肺,隻用右手往上攀爬,大概是水肺提供了浮力的緣故吧,攀爬比她想象中的輕松許多,距離高塔頂部越來越近了。
「話說那個什麽能量石長什麽樣子啊……」靈夢左思右想尋不得,于是暗想幹脆把所有看上去像寶石一樣的東西全部一票打包帶走算了。大概是因爲腦補了一些美好場景吧,靈夢整個人都興奮得輕飄飄了,幹脆把水肺當做浮墊踩着水往上遊去,綁在鬧到兩側的發光蘑菇讓她看上去像深海的鮟鱇魚。
遊的比爬的要快得多,靈夢很快就來到了高塔的頂層,她用水肺換了口氣後,幾腳踹開玻璃窗遊了進去。通過發光菇柔和但明亮的光,能看到塔内牆壁上有不少壁畫,實際上塔外的牆壁上也有不少壁畫,但無論靈夢還是早苗都對這些稀奇古怪的壁畫沒什麽興趣。
「還以爲會在什麽地方呢,居然擺得這麽明顯啊……」
頂層房間的中央,四根扭曲的柱子傾斜着頂部交織在一起,上面漂浮着一顆拳頭大小的散發着微藍光芒的藍色寶石,「紫!八雲紫!」靈夢試着在心裏呼喚八雲紫卻沒得到回應,自嘲了一下自己的愚蠢後她先是觀察了一陣子,确認沒有異常後伸手觸碰能量石的表面,一股舒适的溫熱感自指尖傳遍全身。
就像第一次踮起腳尖摘橘子的小女孩,充滿渴望卻又有點膽怯,靈夢再用水肺換了口氣後,牢牢地一把将能量石攥入手中。「得手了!」雖然沒看到其他寶石有些失望,但在這樣的環境裏靈夢也不敢多做停留,直接往外遊去。
遊出窗戶去到塔外後,靈夢的遊泳速度驟然降了下來,在往上遊時水肺乃一大幫手,但要改變方向往下遊時,充滿浮力的水肺卻成了最大的障礙。
「有點麻煩呐……」就在靈夢考慮要不要丢下水肺跑路時,一股寒意頓時籠罩心頭,沒錯……那是被掠食者瞄準的感覺敏銳的獵物應有的直覺,就像被巨大的蛇給盯上了一樣。察覺到不對的她連忙對着水肺猛吸一口,随後抛下水肺拼命往下遊去,因爲過度的緊張空氣從嘴巴和鼻腔漏了出去,留下一串串的氣泡。
感覺黑暗中有什麽巨大的東西正在迅速朝自己靠近,心悸的感覺讓她更加手忙腳亂,但同時也讓她意識到頭戴兩個發光物體的她就像深海打着燈泡的鮟鱇魚一樣引人注目,于是用力扯下兩個發光的蘑菇,随手一扔繼續往下遊。
眼前的黑暗漸漸稀薄,靈夢明白她就要到底了,向前劃水的手最先碰到了空氣,她迅速抓住高塔的塔身,像個蜘蛛沿着高塔往下爬最後一小段路。在離開水前,她回頭望了眼漆黑的水域,兩個發光蘑菇正漂浮在她上方,通過蘑菇柔和而明亮的光,她隐約看到了盤旋在她上方不遠的像是大海蛇一樣的身影……
嘩啦!
一下秒,靈夢離開了水面,一隻沒什麽力氣的手穩穩地将她接住:『喲西!歡迎回來小靈夢,怎樣,找到能量石了吧!』
擡頭望見的是早苗大大的笑臉,靈夢長長地舒了口氣,雙手将散發着幽藍光芒的能量石獻上:『嗯,幸不辱使命!』
『太好了!』早苗一陣歡呼,『那麽事不宜遲!我們趕緊離開這裏吧!嗯……是不是從上面走比較好呢?』話音剛落她就注意到了靈夢并沒有帶着水肺,于是有點生氣地問道:『喂靈夢!本小姐親制的水肺去哪了!沒那個要怎麽離開啊!』
靈夢有些苦惱地撓了撓後腦勺:『那個……我們還是從下面走比較好,上面水裏有一條大海蛇,我剛剛看到了。』
『騙人!我們下來的時候明明什麽都沒看到嘛!』
『那是因爲我們閉着眼好不好!』
……
……
身前,身後,左右四周,全都是古老的建築,隻是大部分建築都已經坍塌了,頭頂上是一片漆黑的「海」。建築的材料是一種很有金屬質感的黑色石料,建築的風格不屬于妖夢所知的任何時代,也不像人類的房子,給她一種「啊,果然是妖怪的都市啊。」這樣的感覺。
『幽幽子大人,好像有人捷足先登了,你看……』眼尖的妖夢發現了一處火堆的痕迹,痕迹很新鮮,看來曾經有什麽人在這裏生過火,『人數不多,應該在五個以下……他們的目标也是能量石嗎?會不會是紫大人他們?』
『應該是了喲妖夢。』幽幽子飄到妖夢的耳邊說道:『你仔細看看,那座高塔。有人正在下來,兩個,應該是阿紫的人沒錯了。』妖夢目光投向高塔,果然看見了兩個身着沙漠風迷彩服的人正在繩降下來。
幽幽子微微一笑,目力更好的她早早就看到了,兩人都是女人,而能量石毫無疑問應該就是在她們身上了:『妖夢,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妖夢臉色一沉,長了不少厚繭的手摸了摸腰間的樓觀劍,眼神變得冰冷:『一切如幽幽子大人所願,阻擋我的人,我會斬了他的!』
『啪踏!啪踏!』連續兩聲,靈夢和早苗齊齊落地,兩人迅速解掉身上的繩索,既然決定要在這下面找到離開的路,那麽就必須趕快行動了。『早苗,對不起,明明是你辛苦做好的水肺……』看着早苗貼着OK繃的手指,靈夢有些難過。
『沒關系啦,小靈夢也是迫不得已嘛,再說不過是一個駱駝膀胱而已!在意的話就太奇怪了!』
『但、但那是早苗親手做的吧!』
『所以說……』
在兩人打情罵俏秀恩愛時,魂魄妖夢正如同離弦的箭一樣朝兩人疾奔而來,右手搭在了樓觀劍的刀柄上,雙目閃着寒芒,毫無障礙地瞄準了兩人。
『獄界劍——』沖刺的速度陡然加快,在普通人看來就像瞬移一樣,在距離兩人還有十米左右時瞬間拔刀:『「二百由旬之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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