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奏!”我沖上去一把推開了一群包圍着小奏的NPC,他們被我推開連看都沒有看我,反而一直緊盯着小奏,我仔細的看了看小奏,确定下奏沒有受傷之後我呼了一口氣,然後我憤怒的看着這群NPC。
“小奏,在後面待好。”小奏聽了我的話緊緊的盯着我,然後搖搖頭說:“不行,他們很危險。”
“放心好了。”我搖搖頭說:“現在的我可不是之前那個隻會被殺的家夥!”
說完我就操控黑色的粒子變成了一把利劍沖了上去!對着其中一個NPC脖子上的觸手砍了下去!利劍直接把觸手切成了兩半,然後那名NPC就倒了下去,其他的NPC奇怪的看着我,我也不管他們什麽表情!繼續對着下一個砍了下去!再砍了四個之後,NPC似乎覺得我不是和他們一夥的,便紛紛向我攻擊。
“這不對勁!爲什麽這些NPC的實力那麽低!和剛剛的那個無法比較!”我随手砍掉一隻向我飛來的觸手道:“而且,就連攻擊方式,以及形态都完全不一樣!”
這些NPC與我和音無等人看見的NPC完全不同,這些NPC甚至連簡單的揮拳都不會,僅僅隻會使用脖子上的觸手進行甩擊,我一刀砍過去,觸手就被切成了兩半,難道說這些奇怪的生物還分等級?
這些NPC實在是太弱了,我僅僅隻花了5分鍾,這些NPC統統被殺死,遍地沒有頭顱的NPC已經遍地綠色惡心的液體還是一些在蠕動着的觸手的殘缺部分。
“小奏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不知道。”小奏搖搖頭說:“他們都是剛剛突然變成這樣的,之前還是普通學生。”
剛剛?之前?難道說這些東西都是寄生的?!突然我想到了什麽,這些生物如果都是寄生的,那麽他們不攻擊我的原因不就是……
“我被寄生了?!”我眼神呆滞了,看這些NPC的下場就知道,被寄生成這之種鬼東西誰TM喜歡!我突然想到剛剛試圖回想起什麽東西的時候那股疼痛,不會是寄生在腦袋裏吧。
“不對!如果是寄生的話應該是要寄生在有營養的位置,而且要寄生也是一些幼體,這就表示我還有機會!小奏!對着我的心髒已經腹部攻擊!直到出現綠色的血液爲止!”
小奏沒有說話,她僅僅是一直看着我,我非常慌張,因爲一想到那些NPC的表情!那呆滞的表情以及那爆開的頭顱!我馬上對着小奏吼道!
“快點!”
“噗!”
最終,刀刺入肉體的聲音響起,我看見小奏的那萬年不變的表情第一次發現了變化,是自嘲還是愧疚?這些都不是我該想的了,因爲我已經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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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情況還沒有好轉嗎?”我看着病房裏躺着的一位長銀發的女孩子,向着另外一名醫生問道:“再這樣下去還可以支持多久?”
“如果情況在惡化下去的話……恐怕連一個星期都支持不了了。”醫生說完之後不禁惋惜。
這是一所日本醫院,而我叫翎羽,從中國來的日本留學生,因爲妹妹死于車禍而學醫,之後到了日本,開始的前兩年情況都不錯,死亡率非常低,但是在這一年,我看見了一位女孩子,她的年齡應該在學校裏好好接受學習,但是此時此刻卻不得不依靠呼吸裝置已經運輸營養來維持生命,她的名字叫立華奏。
“還是沒有人捐贈心髒嗎?”
“沒有……甚至連血液也缺貨了。”
我看着躺在病房裏面安靜的看着書的奏,不禁感覺到這世間的不公,好人永遠不長命,這是什麽奇怪的規律啊!
“輸我的血吧,我的血型和她的血型正好的一樣的。”
“明白了。”醫生帶着我去抽血,抽完血後,我第一次走進了這個生命垂危的小女孩的病房裏。
進去之後迎面而來的是濃濃的藥材味,對于我這種在醫院工作慣了的人來說,這濃濃的藥材味足夠讓人鼻子過敏的,她安靜的躺在病床上,手裏拿着一本周刊,而她的旁邊也放了不少的周刊。
我走過去先打招呼道:“喲!可愛的小女孩,我是你的主治醫生翎羽。”
其實我隻是一個代理的主治醫生,那個主治醫生因爲家庭原因已經不幹了,而又很少有醫生願意去接一個将要死的人,所以這個工作理所當然的降到了我的身上。
“你好,我叫立華奏。”她向我打完招呼就繼續看書,我好奇的靠過去看了看她手中的周刊,上面有一道物理題,質量爲M,長爲L的長木闆,放置在光滑水平面上,長木闆的最右端放置一質量爲m的小物塊,如圖所示。現在,長木闆右端加一水平恒力F,使長木闆從小物塊底下抽出,小物塊與長木闆的動摩擦因數μ,求把長木闆抽出力F所做的功?
我看着她那表情,雖然什麽表情也沒有,但是我可以從她的眼神中看出疑惑,我笑着說:
“根據牛頓第二定律和運動學公式求位移,再根據恒力做功公式求解,知道了嗎?”
她好奇的打量了我一眼,然後解答了出來,突然我想到,立華奏的心髒有問題,那麽她是怎麽學習的呢?難道……我看了看她身旁的周刊,裏面有許多的版本,有英語的,有漢語的,還有一些其他類型的。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來當你的物理家教怎麽樣?”我詢問道:“而且你也很想學習對吧。”
“嗯。”她回答了我,然後我繼續說:“既然這樣那麽我就不用立華奏來稱呼你了,那麽我叫你小奏吧,可以嗎?”
“可以。”她點了點頭,之後的日子裏,我不是和小奏講解物理題,就是和她一起聊天。
“小奏你知道嗎,我有一個妹妹呢,比你小,但是呢,她卻死在了車禍中,我永遠也忘不了那個時候她的表情,有痛苦有掙紮,還有一絲的欣慰……”我想起了自己的妹妹,那個渾身是血但是也帶着一絲微笑的妹妹。
“知道她當時說了什麽話嗎?她說‘哥哥在我的身邊真是太好了。’知道嗎,那個時候的我心好痛!那個時候的我隻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學生!那個時候我真的很氣憤我自己!如果我會一些治療措施的話,我的妹妹就不會死了!”我的眼淚忍不足流了下來,那個時候的自己真的非常傻,如果自己是趕過去進行一些簡單的治療措施,而不是呆呆的坐在妹妹身旁,她就不會死!
突然我看見有人在擦幹我的淚水,小奏,她用手把我臉上的淚水擦幹淨,然後說:
“她有你這麽一個哥哥,一定很開心。”
那之後,我就把小奏當成了自己的妹妹一樣對待,但是時間如同斬割生命的鐮刀,随着時間的推移,小奏的身體越來越差,有時候甚至會突然休克!即便搶救及時,但是病危通知也已經下達了,我看見小奏的家人在病房外痛哭流淚,自己也感覺到痛心。
“翎羽,你真的決定了嗎?”一名醫生不确定的詢問但是我依舊用堅定的回答:
“決定了,就用我的心髒吧。”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我打斷了他的話,繼續說:“我已經看不下去了,我不能在犯一次同意的錯誤!自己現在有了一次改變的機會就要改變這個結局!”
“好吧,既然你那麽堅持,三天後就進行手術吧,希望在這三天裏有人能夠捐贈心髒。”醫生說道。
“如果有人捐贈心髒就代表有人死亡,畢竟沒幾個像我這樣的傻瓜會放着大好的人生不要而舍棄生命吧,所以還是希望手術能夠成功吧。”我拜拜手說完就離開了,三天後,我就将死去……
我走進了小奏的房間,依舊是不變的樣子,唯一變的就是病床上的人,她已經不能說多話,嘴巴上戴着呼吸維持器,我緩緩走到她的身邊,摸着她的頭說。
“小奏,放心好了,三天後你就脫離這個囚禁的地方,已經有人捐贈了心髒了。”
我看見她那雙暗淡的眼睛緩緩的明亮了起來,是生命即将獲得解放而開心嗎,我笑着走出了這間病房,三天後……我将見不到她了。
三天時間不長,一眨眼的時間就到了,應我的要求,醫生把我的臉用東西遮住,我不希望小奏看見我的臉,躺在推動的病床上,我第一次感覺到死亡的臨近,但是卻毫不畏懼。
随着醫生的麻醉,我陷入了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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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算是一段記憶了吧,不過各位不要搞錯了哦,這個可不是那個世界的主角,而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主角,嘛嘛雖然解釋起來有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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