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威帶着周健華一家三口逃了出來,不過這間飯店已經完全的淪陷在了這場大火之中。
老闆娘帶着哭腔,看着眼前這場熊熊烈火,說道:“那幫畜生真不是人啊,這以後可叫我怎麽活啊。”
周健華也是滿身怒氣,拳頭緊握,但是一想到那群混蛋人多勢衆,自己一家三口,又能做什麽呢?他那緊握的拳頭,又是忍不住的松開了。
餘威看着眼前的這場大火,眼裏忽然閃過一絲殺機,這一家三口明明沒有做錯什麽,他們爲什麽要做的如此絕?
“周大哥,我們先找個賓館住下來吧。”餘威建議道:“等明天天亮,我們再去找那些混蛋算賬。”
周健華歎氣道:“他們放火放的太突然了,什麽東西都是沒有拿出來,哪裏有錢住賓館呢?”
周雯也是雙目有些通紅,看來要在這座城市生活,還真的是不容易啊。
餘威無奈,隻好問道:“那周大哥,你知道那群混蛋住在哪裏麽?”
“這個我知道。”周健華說道:“阿飛他們幾個,經常在附近的一間桌球廳混迹。”
“帶我去找他們。”餘威說道。
“算了吧。”周健華有些軟弱的說道:“他們人多,而且那裏正是他們的地盤,那些人真的打起架來,是用刀的。”
“不怕,他們燒了你的房子,我們找他理論一下,實在不行再報警嘛。”餘威說道:“你帶我去,如果一個小時之後我們還沒有出來的話,就叫老闆娘報警,你覺得如何?”
周健華還有些猶豫,老闆娘卻是恨恨的說道:“好,就這麽辦,那群混蛋,燒了老娘的房子,不能讓他們好過,老公,你放心大膽的去吧。”
餘威看到周健華還是有些猶豫,突然闆着一張臉,喝道:“人家欺負你到這個份上來了,你還不敢找他們?就算真的被他們砍死了,也好過窩囊的這麽活着啊。”
似乎是被餘威的這句話給激怒了周健華心中的血性,他這才堅定的握住了拳頭:“好,我帶你去。”
周雯則是有些擔憂的說道:“爸爸,小心一些。”
餘威對着周雯笑了笑:“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爸爸的。”
想起餘威一腳連一堵牆都是可以踢破,想來身手應該不賴。
“你……也小心一點。”周雯輕聲說了一句。
阿飛他們所混迹的桌球廳,其實離周健華的這間飯店不遠,隻隔了兩條街罷了。
那是一家小型的桌球廳,雖然現在已經是深夜兩點多鍾了,但那桌球廳裏面還是亮着燈光,顯然是通宵營業的那種。
“就在裏面。”周健華說了一聲,腳步突然放慢了起來,餘威看到周健華突然放慢的腳步,輕聲笑道:“周大哥,不要緊張,他們是理虧的那一方,應該害怕的是他們。”
“嗯。”如此答應了一聲,周健華也是加快的腳步朝那桌球廳裏趕去。
周健華伸手推開那桌球廳的門時,發覺那扇門是如此的厚重,這份厚重感,是他以前所不曾感受得到的。
進入了桌球廳,裏面明亮的燈光略微讓周健華感覺到有些刺眼,裏面擺放了四張桌子,但隻有一張桌子上圍了四個男人,正悠閑的打着桌球。
這四個男子均是****着上身,白淨的身子上,都是紋着一條青龍,穿着洗的發白的牛仔褲,嘴裏叼着一根利群的香煙,煙氣缭繞。
周健華帶着餘威走進了桌球廳,這四個男子便是将注意力放在了他們兩個人的身上。
一名男子将球杆扛在了肩膀之上,跨着八字腳,走到了周健華的身邊,打量了周健華一眼,說道:“來打桌球嗎?”
周健華搖了搖頭,說道:“來找阿飛。”
“認識飛哥?”那男子從褲兜裏掏出一盒利群的香煙,夾出兩根分别遞給了周健華與餘威,顯然這個男子以爲周健華跟餘威,是阿飛的朋友。
周健華接過了煙,那男子要遞給餘威的時候,餘威搖頭笑道:“我不吸煙。”
“切!”男子不屑的瞧了餘威一眼,便是對周健華說道:“找飛哥什麽事?”
“找他有點急事。”周健華說道:“能夠幫我喊他出來嗎?”
“這個我不太清楚啊。”那男子說道:“飛哥剛跟幾個弟兄到外面幹了一票,現在估計正在跟嫂子床上大戰呢,我也不好去打擾他啊。”
“那……那我等天亮了再來找他吧。”周健華猶豫了一下,看了餘威一眼,便是萌生了退意。
看來周健華是一個老實男人,根本就不敢與這些地痞流氓抗争什麽,屬于那種被欺負了,也算自認倒黴的那種。
沒有辦法,餘威隻好上前,對那男子說道:“你去跟阿飛說,三分鍾之内滾出來,不然等我進去找他的話,他以後還能不能跟嫂子大戰了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喲呵,小子挺狂啊,弟兄們,有人來砸咱們的場子了。”那男子冷笑了一聲,其餘三個還在打球的男子全部圍了過來。
“你不是那飯店的老闆嗎?”其中一名男子認出了周健華,指着餘威對周健華說道:“怎麽?不想搬家?就以爲從哪找了這麽一個靠山,就敢來挑事?”
“我……我不是來挑事的!”周健華連忙擺手。
“管你他媽是不是來挑事的,先揍你一頓再說。”當頭一個男子手持球棍,便是一棒照着周健華的腦門劈來。
餘威伸出手臂擋在了周健華的腦門上,那球棍便是劈在餘威的手臂之上,餘威輕笑一聲,手臂一震,那球棍頓時斷成兩截。
“啊?”那男子瞧着斷了的球棍,他甚至都不知道是怎麽斷的,接着餘威一拳轟在那男子的鼻子之上。
那隻媲美劉德華的鷹鈎鼻,頓時變成了鳳姐的塌鼻,并且鼻血橫流,那男子痛苦的捂着臉蹲在了地面之上。
“****大爺。”另外三名男子頓時一起舉棍砸來,餘威身子一躍,一腳掃過那三個男子的臉孔,頓時那三名男子全部被踢倒在地。
打人不打臉,這餘威卻是專門挑人臉打,真可謂是臭不要臉了。
“還要打嗎?”餘威看着倒地的四名男子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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