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威正睡的香甜的時候,隐隐感覺到有一雙目光正盯着自己,出于以往的職業習慣,他那雙眸子快速的睜了開來。
“啊?”
張瑩尖叫了一聲,顯然沒有料到餘威會突然醒來。
“你……在做什麽?”餘威詫異的盯着眼前的張瑩,畢竟現在張瑩的臉,距離餘威的臉很近,近到鼻子都快要撞在一起了。
張瑩連忙起身坐好,有些慌亂的說道:“我看到你臉上有隻蚊子,想幫你打死它。”
“蚊子?”餘威笑了笑,掃視了一下自己的衣裳,見到依舊完好無損,頓時放心了下來:“你突然對我這麽好?還肯幫我打蚊子麽?”
“你别誤會啊。”張瑩連忙辯解道:“隻不過是本女王看在你剛才救了我的份上,才肯幫你打蚊子的。”
餘威緩緩起身,湊到張瑩的耳邊,輕聲說道:“我從小就沾染了一身血腥味,一般小的蚊蟲,根本就不敢靠近我。”
“血腥味我倒是沒聞到,不過一股臭男人味,我倒是聞到了。”張瑩不滿的說了一聲,便是啓動了車子。
“你又要帶我去哪?”餘威掃視了一眼車窗外面,看到這張瑩,并沒有往回開的打算。
“本女王大人大發慈悲,帶你去清洗掉你那身臭男人味。”張瑩一臉大義凜然的模樣。
“我可沒聽說過女人可以跟男人一起進澡堂的。”餘威好奇的問道。
“誰要跟你一起去澡堂啊。”張瑩不滿的說道:“家裏可沒有你的任何東西,既然你是我的保镖,以後也就是我的人了,呃,是我張家的人了,作爲我張家的人,出門在外,可不能太寒酸。”
餘威倒是沒有反駁,脫離了組織之後,他感覺自己就像一條到處流浪的狗。
不過,小小的張家,還不配做自己的主人。
餘威收斂了心神,開口道:“你自己知道是哪些人要綁架你嗎?”
“我哪知道。”張瑩滿不在乎的說道:“綁架我的人多了去了,剛才那夥小地痞算老幾啊。”
“看你的樣子,你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啊。”餘威說道。
“這不是有你在嘛。”張瑩難得乖巧了一回:“你以前是做什麽的呀?怎麽打架這麽厲害?”
“我以前麽?”餘威回想起了當初在組織當中的日子,昔日情深的隊友,都一個個的離開了自己,倒是老頭子派來監視自己的家夥,越來越多。
特别是餘威知曉了那個秘密之後,他就更加沒有留在組織的必要了,甚至他還決定對組織進行一場瘋狂的報複。
當然,憑餘威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是組織的對手,不說老頭子,單論代替自己的戰鷹,就很棘手。
從前的餘威生活從來不會覺得有什麽煩惱,但現在他卻是覺得煩惱重重,禁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算了,看你以前肯定是生活不如意。”張瑩倒是大方的說到:“以後就在我張家好好的幹吧,我肯定會帶你走上人生巅峰的。”
餘威一愣,随即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張瑩瞪了餘威一眼,每次看到這家夥的笑容,張瑩總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沒有笑什麽。”餘威正色道:“你被人監控的事情,想必你也應該知道了吧?”
張瑩點了點頭。
“既然你本人也不清楚幕後的黑手,我想你父親應該很清楚。”餘威開口道:“我們不如找他,看看能否把那幕後之人給揪出來。”
“千萬别告訴我爹地。”張瑩有些慌張的看着餘威,說到:“你要是敢告訴我爹地的話,我就……”張瑩頓時語塞了起來,貌似自己還真不好把這家夥給怎麽樣。
“你就如何?”而餘威偏偏喜歡這樣逗弄眼前的這位大小姐。
“我就咬你。”張瑩實在是想不到什麽好的點子來對付餘威了。
“你這可不像求人的态度啊。”餘威漫不經心的說道。
“哼,你是我爹地給我找的保镖。”張瑩不滿的說到:“你敢不聽我的話?”
“我爲什麽要聽你的話呢?”餘威說:“隻要你的人是安全的,我的責任就盡到了。”
“你……”張瑩一時着急,頓時照着餘威撲了過去。
“喂,大小姐,你注意看車啊。”餘威沒有料到這張瑩如此任性,還在開車的時候突然往自己身上撲來,他連忙拿手控制方向盤。
“嘶……”
餘威倒吸了一口冷氣,胸口傳來一陣刺痛之感,不過他的雙手把控着方向盤,沒法阻止這張瑩。
“臭丫頭,你還真咬啊。”餘威怒道。
“就咬你。”張瑩有些耍無賴的說到:“除非你答應我,不要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我爹地。”
見到餘威沒有立刻答應,張瑩毫不猶豫的張開了嘴巴,那排整齊而又潔白的牙齒,在餘威看來,是那麽的具有威懾力。
“算了,這是你的事,我隻要保護好你的安全就行了。”餘威隻得松口。
“嗯,這樣才乖嘛。”張瑩伸出手來輕輕的摸了摸餘威的腦袋,一臉笑眯眯的說道:“待會姐姐買糖給你吃哈。”
餘威懶得理會這看起來有些瘋的女人,雙手抱頭躺在椅子上,說道:“不告訴你爸也行,不過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沒有理由。”
張瑩将車在一家大型超市門口停了下來,對餘威說道:“下車吧,給你置備東西去。”
見張瑩不想說,餘威也懶得計較了,有人給自己買衣服,這倒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畢竟在以前,就算是老頭子,也隻會在過年的時候給自己購置新衣服。
“老頭子,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你說該有多好?”餘威的心中稍稍感歎了一聲。
“走啦,開心點。”張瑩看到餘威的眉宇之間,總是帶着那麽一絲憂愁之色,直接站在餘威的身後,推着餘威走。
這是一家大型綜合超市,張瑩首先帶着餘威趕往了服裝區,她打算給餘威從頭到腳,都置換一身新的行頭。
“人家說,白襯衫是檢驗一個帥哥的唯一标準。”張瑩帶着餘威來到了賣襯衫的場所,親自挑選了幾件白色襯衫,遞給餘威說道:“去試衣間換上,給本小姐瞧瞧。”
餘威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洗得發白的t恤,隻得接過張瑩手中的襯衫,朝試衣間走去。
不得不說,練武的人,身材永遠都是那麽的正,餘威簡直就是一個衣架子,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連售貨員都贊歎不已。
“你穿白色襯衫的時候,還是有一點點姿色的。”張瑩看着脫下破舊t恤而換上潔白襯衫的餘威,心中都是有些心動不已,想着以後牽出去的時候,肯定倍有面子。
跟那些棒子國的娘炮比,餘威多了幾分硬漢氣質,而跟歐洲那些大漢相比,又比他們多了幾分柔情。
“美女,你男朋友好帥!跟你簡直是天生的一對。”售貨員看到換上白襯衫的餘威,想起自己那挺着啤酒肚的男朋友,由衷的羨慕道。
“你别逗了。”張瑩一臉不屑的指着餘威說到:“他是我男朋友?他頂多是我衆多備胎當中的一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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