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
餘威稍加皺了下眉頭。
萬花叢頓時不屑的說道:“不要懷疑我的實力啊,怎麽說,華夏也算是我的地盤,花一個晚上找一個人,對于我來說,絕對不是一件難事。”
餘威搖頭道:“不是,我隻是覺得你很沒用,在你的地盤,竟然也需要一個晚上,才能找到一個特征十分明顯的人。”
萬花叢很是無語的鄙視道:“大哥,什麽特征十分明顯啊?”
餘威不過多的解釋,一個晚上就一個晚上吧。
“走吧。”餘威起身,萬花叢很想把桌子上剩下的冰啤跟羊肉串給吃掉,可是餘威都起身了,他也不敢再繼續吃下去了。
兩人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之後,萬花叢很是熟練的說道:“師傅,去皇城賭場。”
那司機通過後視鏡打量了一下萬花叢跟餘威,見其兩個均是穿的很寒酸,不禁試探道:“兩位小兄弟,是打算去那裏應聘的麽?”
萬花叢的臉頓時變幻了臉色:“好你個狗眼看人低的主,你老子我可是要去那賭的,而且還是豪賭。”
“就你這德性還好意思說去那豪賭的?”司機的臉上,仍舊是挂滿了鄙夷,他是這一帶司機的頭領,随便一個電話就可以叫來好幾十号兄弟,所以他根本不怕得罪這些個所謂的顧客。
他堅信,有身份的人,是決計不會來坐出租車的,坐出租車的人,就是自己砧闆上的肉,這死胖子敢直接辱罵自己,待會不狠狠的宰他一頓,怎麽對得起自己?
“媽的。”萬花叢撸起袖子,剛剛還在餘威的面前吹牛比,說華夏是自己的地盤,可是現在當着餘威的面,一個普通的出租車司機都敢輕視自己,萬花叢頓時起了揍人的心思。
“不要生事。”餘威斜眼瞥了萬花叢一眼,頓時萬花叢老老實實的坐好了起來。
“嘿,軟蛋。”司機心裏十分的得意。
出租車大約行駛了半個小時,在一家裝修的十分豪華的會所門口,停了下來。
“到了,總共一千塊。”司機說道。
“卧槽,你敢坑你老子?”萬花叢大怒,這要是被司機坑了,自己以後在餘威面前,可就徹底沒面子了。
“怎麽?你這意思,是想賴賬嗎?”司機輕蔑的說道:“連一千塊的車費都出不起,還好意思說要去皇城賭場豪賭?”
萬花叢這次學聰明了,他對着餘威說道:“如果我要揍這個家夥,你會不會阻止我?”
“會。”餘威點頭道。
“好,那我就不揍了。”萬花叢服軟道:“那你有錢嗎?先替我付給這個家夥。”
“我沒錢。”餘威摸了摸口袋,的确,口袋比他的臉還幹淨。
“我也沒有錢。”萬花叢同樣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那司機冷笑道:“你們該不會是要賴賬吧?還從來沒有人敢在我中環十三郎面前賴賬。”
萬花叢強忍住心中的怒火,對餘威說道:“你說該怎麽解決吧?”
“你的地盤,你解決。”餘威回答道。
萬花叢簡直要罵娘了,對付這種無良司機,假如沒有身旁這個餘威的話,那麽萬花叢可以保證至少可以拿出一千種的方案來教育他做人。
可多了一個餘威,他的腦海當中,就連半個方案都想不出來了。
“算了。”萬花叢對着那司機說道:“你跟着我去賭場,我随便在裏面赢一點,就足夠你付車費了。”
“你當我傻啊?”那司機頓時說道:“你現在沒錢,進了賭場還能有錢?不是浪費我時間嗎?要是沒錢,趁早說,我好招呼兄弟過來發洩一下。”
“如果他進了賭場,還是沒錢給你,那麽到時候你再喊兄弟過來發洩一下也可以。”餘威直接推開車門起身。
“草,你想跑?”那司機急忙追了出去。
餘威轉過頭來,一雙淩厲的眸子散發出頗具殺氣的光芒。
有的人,天生就有這麽一種氣勢,可以令人膽寒。
司機頓時有些害怕了,他說道:“好,我就跟你們進賭場,要是到時候還拿不到錢的話,那麽可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走。”餘威示意了一下萬花叢。
萬花叢頓時很是輕松的在前面帶起路來。
門口的泊車小弟看到了萬花叢,頓時恭敬的說道:“花爺,您來啦?”
萬花叢像個二大爺似得,從手腕上解下那塊街邊十塊錢買下來的勞力士金表,遞給那泊車小弟,說道:“去,跟你們老闆換點籌碼,今天帶了個朋友過來,要是讓我朋友不滿意的話,後果你們懂得。”
那泊車小弟看了一眼萬花叢身邊的餘威,連忙說道:“好的,花爺,您稍等。”便是快速的跑進去了。
“死胖子,這才有點你的地盤樣子嘛。”餘威拍了拍萬花叢的胸口。
萬花叢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可以得到鬥魂的誇贊,真是不容易啊。
兩人正往裏面走的時候,忽然發現少了一個人。
萬花叢轉過身來,看到那司機站立在原地,不禁問道:“你還不跟進來要錢?”
那司機問道:“你就是燕京七怪之一的采花怪萬花叢花爺?”
“不才正是老子。”萬花叢挺起胸膛,一臉傲意。
“花爺,剛才送您過來,就當孝敬爺爺您的,我先走了,還有,我不叫十三環。”那司機以閃電般的速度鑽進了出租車,使出生平最大的力氣狠狠的踩了油門。
“早知道我的名号這麽有效果,我就懶得跟這個家夥說那麽多了。”萬花叢嘀咕道。
“燕京七怪?”餘威笑道:“你們名堂還真多啊。”
“都是江湖上的朋友給面子。”萬花叢說道:“出來混,誰都想打響一個名号,有了名号,才有招搖撞騙的資本,你說對不?”
餘威仔細的想了想,覺得是這個道理,殊不知現在殺手界,隻要亮出鬥魂兩個字,所出的價碼,都是以億計算的。
皇城賭場,隻不過是燕京一些閑人所起的,它的真名,其實是皇城私家會所。
燕京的三教九流人物,大都喜歡去皇城,裏面有極品女人,也有極品男人,有抖抖腳燕京就要震一震的大人物,也有凍死路邊也無人問津的小人物。
皇城的老闆,是一個隻有一種小本事的小男人。
他身高不過一米六,圓臉圓腰,外加小短腿。
這麽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男人,隻因爲有一種外人都沒有的本事,再加上内心對金錢極度的奢求渴望,在燕京這個地方,混的風生水起。
人送外号:貪無厭!
錢,不管是一毛,還是一百萬,隻要是錢,他絕對貪!
他還在查看這個月的賬目的時候,泊車小弟拿着那塊勞力士表走了過來:“老闆。”
“破爛表一個。”貪無厭随意瞥了那一塊手表,随口說道:“拿一萬籌碼去吧。”
“是花爺的。”泊車小弟提示了一聲。
貪無厭頓時眼睛一亮:“極品絕版勞力士一隻,換個三千萬籌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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