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會自己拿刀把自己的大拇指給斬斷,至少不會在自己還需要大拇指的時候把它給斬斷。
仇三刀無疑是需要大拇指的,他苦練十年的刀功,需要大拇指,沒有了大拇指,那麽他十年的苦練,就白費了。
現在,白費了。
不過仇三刀搞不懂,他的大拇指是怎麽斷的。
“仇爺,你碰到高手了。”
房間裏,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這聲音很妩媚,帶着一股子磁性,讓人聽了很舒服。
接着,房間裏的燈就亮起來了。
餘威已經坐在了一張桌子之上,手裏端着一隻精緻的高腳玻璃杯。
杯中,已經倒了一半的紅酒。
餘威沒有給自己倒酒,倒酒的是那個說話的女人。
女人身高足足有一米七,有着一雙令女人羨慕,令男人着迷的大長腿。
此刻,這雙大腿隻穿了一件到大腿根部的牛仔短褲,一條黑色透明的絲網襪,将這條腿的魅力,發揮到了極緻。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無袖的白色t恤,胸部高高的聳起,因爲t恤的圓領比較低,所以可以隐隐約約的看到一條深不可測的細縫。
這張女人的臉,被上帝雕琢的很精緻,燙的波浪卷,柳葉眉,小巧的鼻子,厚實而又嬌小的嘴唇。
仇三刀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剛才還在自己身邊服侍自己喝酒的女人,怎麽一下子,就變成服侍别人了?
“老闆說的不錯,你的确是一個極品的女人。”餘威搖了搖手中的酒,嘴唇抿了一口。
“嗯,沒有開封的味道。”餘威對那女人投去贊賞的目光,順帶在女人胸口那道深邃的線條當中掃視了一眼。
反正不看白不看,看了還想看。
老闆娘露出一絲和煦的笑容:“在仇爺出刀的時候,這位小兄弟的手已經摸住仇爺的刀了,順帶利用這把刀,将仇爺的大拇指給斬斷,你的這手玩刀的技巧,恐怕号稱燕京第一刀的楚自如也不過如此了吧?”
“你看的很清楚?”餘威笑道。
仇三刀很震驚,假如老闆娘所說的話屬實的話,那麽眼前的這個家夥,實在是太恐怖了一些。
要知道,自己的大拇指被斬斷,自己是沒有任何感覺的,這個家夥能夠用自己的刀,還能發揮出如此快的速度,就算自己的大哥,恐怕都辦不到。
“這位兄弟,我可是得罪你了?”仇三刀是一個混迹江湖的人,而一個混迹江湖的人,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砍人,而是求得生存。
“沒有。”餘威回答道。
“那你……”仇三刀有些不滿了,既然與這個家夥沒有仇怨,那他還來斬斷自己的拇指,未免有點欺人太甚了。
“聽說過張家嗎?”餘威開口問道。
“你跟張天成,是什麽關系?”仇三刀立刻開口問道。
“看來我沒有找錯人。”餘威轉過臉來,盯着仇三刀,說道:“我要保張家。”
短短的五個字,仇三刀就已經知道自己的大拇指爲什麽會被斬斷了。
“我知道了。”仇三刀平靜的說道:“不知道閣下怎麽稱呼。”
“一屆無名小卒而已。”餘威淡淡的笑道:“要找我報仇,以後就找萬花叢吧,這個死胖子的名聲比較大。”
“好的,記下了。”仇三刀迅速的站了起來,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順帶還幫餘威把房間的門給關閉了起來。
“原來是花爺的朋友。”老闆娘繼續給餘威倒了一杯酒。
“老闆說的不錯,你的确是一個極品女人。”餘威将眼前這個渾身都散發出熟透味道的女人細細打量了一遍,才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你也應該是一個極品的男人。”女人很矜持,她跟餘威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并且在餘威想喝酒的時候,她可以及時的倒入酒。
這個女人,得小心。
餘威心中暗自提防了起來:“本來找你,是要問一些事情的,現在看來,不必了。”餘威站了起來,想要走。
“既然來了,何必那麽着急的走呢?”老闆娘靜靜的說道:“起碼,把這杯酒喝完啊。”
“這酒,不太适合現在的我喝。”餘威給了一個奇怪的回答,就準備走。
“不喝完酒,難道就不打算把事情問完?”老闆娘又發話了。
這下,餘威徹底的回來了。
他坐在凳子上,老闆娘坐在她的腿上。
柔軟的臀部,仿佛帶着電波一般,不斷的撩撥着餘威那看起來堅強,實則很脆弱的神經。
“你似乎什麽都知道?”餘威張開了嘴,兩根嫩如豆腐的雙手,夾着一顆紅色的葡萄,送了過來。
“該知道的都知道,不該知道的,也知道。”老闆娘吃吃的笑道。
“看來老闆娶了個好老婆。”餘威由衷的稱贊道。
“可我沒有嫁一個好老公。”老闆娘每次談起這件事,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失望的神情。
“你知道我一些什麽事情?”餘威再度問道。
“你看着面生,我不知道你的任何事情。”老闆娘說道:“不過,你來這裏,提起了張天成,那麽我就大緻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有什麽經過?”
“你找對了人,但同樣又找錯了人。”老闆娘盯着餘威,那雙眸子仿佛要把餘威看穿一般。
餘威很不喜歡老闆娘的這雙眼神,他直接橫腰将老闆娘抱起,往不遠處的一張大床上走去。
床很整潔,沒有任何一絲弄亂的痕迹,顯然,仇三刀跟老闆娘,之前的确僅僅是在喝酒而已。
“你就這麽猴急?”老闆娘被餘威抱在懷中,沒有任何的驚慌,反而帶着一絲鎮定的笑意:“要是你上床的功夫,跟你玩刀的功夫那麽快的話,我可懶得脫褲子。”
餘威将老闆娘放在了床上,然後自己坐在了床邊,雙手捧着老闆娘的臉孔。
“你知道,我是不會跟你上床的。”餘威開口說道:“進你房間的男人,都是隻跟你喝酒而已,這應該不是你的問題,而是酒的問題。”
“你就知道了?”老闆娘表現的很詫異。
“對,我的第六感很靈的,對我不利的東西,我總能提前察覺,所以……”餘威轉過臉,嘴巴一張,剛才所喝的酒,完完全全的吐了出來。
這下老闆娘的臉上露出了慌張的表情:“你……”
餘威的手順着老闆娘的臉孔往下探去,一雙手掌,正好揉捏住了那對老實不安的玉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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