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萬花叢生平第一次在天色如此晚的時候送一個男人回家。
以往他的身邊,總是坐着幾個身材火辣妖娆的女人的。
偏偏這個男人,跟以前的女人一樣,到達了目的地之後,連杯水都不願意請萬花叢喝。
而餘威給的理由很簡單:這不是自己的房子,所以萬花叢還是哪裏涼快去哪裏待着吧。
老實說,萬花叢的心裏,其實是一百萬個不願意進餘威房子裏喝水的,所以餘威讓萬花叢走的時候,萬花叢笑的像個孩子。
“老大,我們以後應該不會見面了吧?”萬花叢在心裏盤算着,是不是要離開燕京這個是非之地。
“可以不用見。”餘威倒也幹脆:“不過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就要出現,不然的話,以後你泡妞的時候注意點,說不定你摟着一個女人躺在床上的時候,我會在旁邊靜靜的觀摩。”
萬花叢頓時打消了要離開燕京的念頭,他太相信餘威了,這個家夥絕對是說的出,做的到的。
看到萬花叢一副如此苦逼的模樣,餘威不禁笑道:“放心吧,下次肯定是你來找我,而不是我來找你。”
這句話,萬花叢是不信的,他相信的是,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再來找餘威了。
告别了萬花叢之後,餘威這才進入了小區,白天有老周帶着自己進去,不過夜晚的時候,卻是得靠自己了。
餘威很是感慨,幸好自己身手敏捷,翻牆躍屋這種小事情,在餘威看來,實在是太輕易不過了。
房間的大廳裏面還亮着燈,餘威倒是沒有想到,這三個女人休息的倒是挺晚的。
他蹑手蹑腳的走進去,發現大廳的沙發上面,正躺着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穿着一件粉色的長袍睡衣,不過睡衣隻遮到膝蓋,兩條潔白而又富有彈性的小腿露在外面。
睡袍的圓領很短,女人精緻的鎖骨就這麽暴露在餘威的眼前。
剛剛經曆過老闆娘的那一幕,要再來一次,餘威可不敢保證自己還能忍得住。
畢竟老闆娘那個女人,是碰不得的,能夠釀造出那種酒的女人,肯定是有一些獨門本事的。
餘威倘若沉浸在那老闆娘的身體之中,必然會中那老闆娘的奸計。
但眼前這個女人不同,她很單純,也很脆弱,在餘威的面前,可以說沒有任何的反抗餘地。
“你看夠了?”
正當餘威的腦海當中竄過很多想法的時候,女人的聲音讓餘威頓時冷靜了下來。
媽的,老子是來做保镖的,不是學那萬花叢來采花的。
王欣怡從沙發上面站了起來,一雙漂亮的眸子,此刻充滿着敵意的将餘威從頭到腳都給打量了一遍。
“白天你跟瑩瑩去哪裏了?”王欣怡問道。
在這間别墅裏,王欣怡充當着大姐姐的角色,她要管好張瑩跟秦貝貝這兩個小妹妹。
“就随便逛了下商場。”餘威提了提手中的購物袋,以證明自己沒有說假話。
“我知道。”王欣怡開口道:“瑩瑩跟我說過的事情,你就不用再說了,說一些瑩瑩沒有跟我說過的事情。”
看來這個女人很聰明,餘威有點不喜歡這種太聰明的女人。
“好吧,你們都被人給監視了。”餘威開口道:“大小姐出去,就被人給跟蹤了。”
王欣怡有點疑惑的問道:“僅僅隻是跟蹤?”
“當然不止。”餘威連忙說道:“那些人要綁架大小姐,你也知道,一群男人綁架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肯定是要……”
“你自己腦補的情節,就不要跟我說了。”王欣怡立刻打斷了餘威的話:“爲什麽他們沒有成功?”
餘威頓時笑了起來:“因爲有我在。”
“本來我是不該相信你的話的。”王欣怡坦然的開口道:“不過,我相信張叔叔。”
她的話很明顯,如果餘威是沒有點本事的人,以張天成的性格,絕對不會派過來保護他自己的親生女兒張瑩的安危的。
“你特意這麽晚等我回來,就是打算問這些問題的嗎?”餘威覺得,自己不能老是被一個女人牽着鼻子走,必須想辦法主動還擊。
“是的。”王欣怡開口道:“既然你發現了我們被監視了,那該怎麽解決呢?”
“我已經解決了。”餘威開口說道。
這下,王欣怡的眼中,就充滿着疑惑之色了。
“你不用懷疑。”餘威開口道:“做事要做絕,不僅僅就是代表要做壞事,我覺得做任何事,都是要做絕的,既然我答應了張天成來當這個保镖,那麽任何對你們不利的事情,我都會做的很絕。”
“幕後黑手是誰?”王欣怡問道。
“我不知道。”餘威回答道。
王欣怡用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瞧着餘威:“那你還敢說你解決了?”
“我相信自己是解決了的。”餘威正色道,他相信,如果仇三刀的腦子沒有燒壞的話,那一根被斬斷的大拇指,就足夠警醒他了。
至少在沒有查清餘威來曆之前,他們都是不敢再動張瑩的。
而要查清楚餘威的來曆?餘威相信,整個華夏或許都沒有人可以查的清,那個神秘的組織,太過強大了。
王欣怡對眼前的餘威似乎有些無語了起來。
“好了,你要沒什麽跟我說的話,我想先去睡覺了。”餘威打了個哈欠,就要朝樓上趕去。
“站住!”王欣怡開口道:“樓上是我們三個人休息的地方,你不能上去。”
“沒事,我腳步很輕的,不會打攪你們睡覺的。”餘威很是自然的說道:“我睡你們三個誰的房間?”
看到王欣怡不自然的表情,餘威趕緊說道:“開個玩笑,我睡哪個房間?”
王欣怡指了指大廳外面的院子,那裏有一間**的小木屋。
“我睡那?”餘威有點不敢相信。
“你想睡哪?”王欣怡問道。
“你們不覺得,假如我睡在這間屋子裏的話,任何牛鬼蛇神都不敢來侵擾你們嗎?”餘威在做最後一步的掙紮。
“我是無神論者。”王欣怡開口道。
“好吧。”餘威立刻放棄了,他提着張瑩剛給自己買的衣服,朝那個**的小木屋趕去。
看到餘威有些落寞的背影,王欣怡忽然開口道:“你可以睡沙發……”
聲音小的連她自己都聽不見,更别說餘威了,伸了伸懶腰,王欣怡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該睡覺了,明天還有一大堆事要處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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