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怡推開自己辦公室門的時候,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是有些好奇。
因爲雷玉香是正對着王欣怡的,而且下跪的姿勢還是那麽的标準。
從王欣怡進了燕京大學開始,雷玉香就一直跟自己過不去,總是明裏暗裏的給自己使各種手段來坑自己。
雖然王欣怡每次都靠着張天成的幫助化解開,但她還沒有自戀到,這個雷玉香會有跟自己下跪道歉的一天。
所以她愣在了那裏。
反而是幫王欣怡開門的小秘書,壯着膽子問道:“雷主任,您在幹嘛?”
“呃?”雷玉香仍舊是閉着眼睛,但是她的耳朵還是可以聽到的:“鬼怎麽會那麽恭敬的稱呼我爲主任?”
一想到這裏,雷玉香馬上睜開了眼睛,當看到王欣怡站在自己的眼前的時候,她十分的生氣。
畢竟此刻她的姿勢,是跪着的。
雷玉香立刻站了起來,拍了拍膝蓋的塵土。
王欣怡不想與雷玉香有過過多的交談,視線直接繞過雷玉香,望着正站在辦公桌旁邊的餘威。
“這是怎麽回事?”王欣怡問道。
“不知道啊,我一進來,就看到這個肥妞跪在地面之上不斷的祈禱。”餘威指了指雷玉香的背影。
“肥妞!”
雷玉香的臉色頓時就變得,她身體肥,你可以看到,但你不能說出來,因爲這是雷玉香的尊嚴。
她轉過身來,看着餘威,喝道:“你怎麽沒死?”
“我爲什麽要死?”餘威笑道。
“你剛才裝死?”雷玉香立刻反應了過來。
“我從來沒有裝過。”餘威說道。
“你是欠揍。”雷玉香揚起巴掌,就要照着餘威的臉扇去。
“住手!”王欣怡喊了一聲,可是沒有任何的效果。
不過,餘威倒是輕聲道:“小心神靈哦。”
雷玉香頓時就住手了,剛才那恐怖的一幕讓她十分的害怕。
她心中已打定了主意,一定是這間屋子有鬼的,畢竟這間屋子,是她最大的仇人王欣怡的辦公室。
“雷主任,你到底想幹什麽?”王欣怡有些不滿的說道:“這裏是我的辦公室,你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裏,就已經不對了,現在還想當着我的面打人?”
“是不是打到你小心肝了?”雷玉香譏諷道:“這個男老師是新來的吧?他爲什麽要來你的辦公室呢?”
“我有工作要跟他交代。”王欣怡解釋道。
“哼,你一個副校長,能有什麽工作交代一個新來的菜鳥老師?”雷玉香不屑的說道。
“我爲什麽要跟你解釋?”王欣怡直接指了指外面:“請你出去。”
“好,我信你是來交代這個家夥工作的。”雷玉香一改剛才嚣張的氣焰,從自己的皮包當中,掏出了一張鮮紅色的請柬:“其實,我這次來,是來請你喝喜酒的,我七天之後,就要結婚了。”
王欣怡接過那張請柬,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嗯,我想王副校長,一定不會不來的吧?”雷玉香問道。
“一定到。”王欣怡回答道。
“那就好,我先走了,你慢慢交代你的工作吧。”雷玉香甩了甩自己的馬尾辮,徑直離開了王欣怡的辦公室。
“小趙,你先出去吧。”王欣怡吩咐了一下自己的秘書,便是将那封請柬随意的丢在了辦公桌上。
餘威雙手環抱在胸前,搖頭道:“我有些搞不懂,你爲什麽要去參加一個自己很讨厭的人的婚禮呢?”
“不管怎麽說,她也是一個學校的主任。”王欣怡開口道:“她結婚,我們還是要參加的。”
“我要是你,我就不去參加。”餘威說道。
“可惜你不是我。”王欣怡回答道。
“她是主任,這不假,可你是副校長,你有必要怕她?”餘威繼續問道。
“她有個很厲害的老爹,你知道嗎?”王欣怡開口道:“以前的時間,都是張叔叔暗中派人保護我,現在他接下那個工程之後,就開始全力應付那個工程,我可不敢得罪這隻母老虎。”
“厲害的老爹?”餘威頓時回想起了剛才雷玉香打電話的場景,從話語上來判斷,雷玉香的老爹,應該是一個混江湖的,而且不是一般的混江湖的。
“我可以保護你。”餘威開口道。
“你要保護瑩瑩。”王欣怡很自然的開口道。
“你應該知道,憑我的能力,可以保護好你們三個的。”餘威回答道。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王欣怡擡眼看了餘威,見其一臉陽光的笑容,歎了口氣道:“你放心,我跟雷主任,隻是不和,還沒有搞到不死不休的地步,要動手,她一個月之前就可以動手了。”
“但我總覺得她要利用這場婚宴做些什麽。”餘威說道。
王欣怡歎了口氣,坐在了椅子上,搖了搖頭道:“你不了解雷主任那個人,她性格十分的高傲,不管什麽,都看不得别人比她好,前陣子有個老師買了一個好看的包包,在辦公室炫耀了一下,她直接動用她老爹的關系,将那個老師的男朋友給毀容了。”
“她老爹,的确是個狠角色。”餘威開口道:“一周以後的婚禮,我也想去。”
“你?”王欣怡看着餘威:“我怎麽帶你去?”
“我不知道。”餘威笑道:“我可以自己去,如果你覺得尴尬的話。”
“我有啥覺得尴尬的。”王欣怡突然笑道:“我隻是怕她老爹突然把你給毀容了。”
餘威趕緊後退了一步:“哎,你别誤會啊,我隻是說去見識一下那個肥妞的婚禮,看看哪位有魄力的勇士,敢把她娶到手,可沒說要裝你男朋友之類的啊……”
王欣怡的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餘威覺得有些不對勁,邊走邊說道:“我去看看張瑩那個丫頭有沒有下課。”說完這句話,他直接就跑出了王欣怡的辦公室。
“誰要你假裝我男朋友了?”王欣怡有些悶悶不樂的說道:“真是的,說那樣的話來傷人家的心。”
餘威走出王欣怡的辦公室之後,才想起來原來自己并不知道張瑩的教室是在哪裏的。
燕京大學這塊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足矣讓餘威迷路了。
繞了幾條林蔭小道,餘威有種在走八卦陣的感覺,忽然他察覺到了有人在跟蹤自己。
而且跟蹤技術,超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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