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後來是漆黑一片,但憑着剛才打開車門瞬間的光線,劉秀萍三人也是看清了餘威那張臉的。
讓劉秀萍意外的是,餘威怎麽也被抓來了?在劉秀萍的印象當中,餘威不是很能打嗎?
但是回想起來,小虎的身手好像更加的厲害,自己不過是在房間裏面打掃衛生,都不知道小虎是怎麽潛伏進來的,還沒有來得及呼救,自己就被他一個手刀砍暈了。
“餘先生。”劉秀萍試着呼喊了一聲,不管如何,在如此險境當中,能夠碰到一個熟悉的人,心中還是多了那麽一分微妙的安全感。
隻可惜,劉秀萍沒有聽到任何的回應,她憑着感覺一路撫摸過去,總算是摸到了個人影。
“媽媽,是餘哥哥嗎?”小女孩開口道。
“是的。”劉秀萍摸到了餘威的臉,用手指在其鼻息上試探了一下,發現餘威的呼吸很均勻,這才放下心來。
“餘哥哥,快起來,教訓那個壞人。”小男孩攥起拳頭,一副小男子漢的形态。
“不要打擾到餘哥哥休息。”劉秀萍開口道,兩個小孩子頓時閉上了嘴巴。
劉秀萍頓時有些憂心了起來,她完全不知道小虎是什麽人,爲什麽要抓自己,也不知道他要把自己抓到哪裏去。
不過從他抓自己的時候,那雙到處盯着自己的身子看的眼神,劉秀萍可以感覺得出,自己必然沒有什麽好的下場。
此刻的她,就是欺騙餘威可以早點醒來。
雷戰坐在書房裏,嘴裏習慣性的叼着一根雪茄,前幾天他的手下跟趙無極的手下因爲一塊地皮的争搶而打鬥了起來。
趙無極這個人,十分的陰險,雷戰很清楚,最爲重要的是,趙無極擁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刀法,十分的難對付。
雷戰決定,應該跟趙無極來一場談判,大不了損失一塊地皮,也不好去跟趙無極硬碰硬。
這個時候,書房的門被人敲響了起來,雷戰開口道:“進來。”
小虎直接推門而入,他的肩膀上,還扛着餘威。
“你回來了?”雷戰看到小虎肩膀上的餘威,顯得十分的開心:“真沒有想到,你居然可以把他給帶回來?”
小虎則是一臉不屑的說道:“我早就說了,這個家夥并沒有什麽了不起的,是你們太高看他了吧?”
“不,我雷某人士不會看走眼的。”雷戰開口道:“硬碰硬,兩個你也不是他的對手,你肯定是使了什麽詐,對不對?”
雖然小虎不想承認,但雷戰的身手也不在自己之下,他隻得承認道:“是,我用了霹靂珠。”
“你也不用不好意思。”雷戰說道:“我又不是一些思想頑固的老匹夫,我們出來混江湖的,要的是結果,誰會在意那些個過程呢?”
“不錯。”小虎将餘威放下,說道:“要我把他弄醒?”
“他要醒了,我們兩個都未必可以看的住他。”雷戰起身,在一個櫃子裏面,取出了一條黑色的繩子。
“這根繩子,是用精煉的牛皮所打造,别說人了,就是一頭雄獅,被這繩子捆着,也得老老實實的。”雷戰将手中的繩子抛了過來。
小虎接過那根繩子,頓時将餘威全身上下都是捆了個結實,這才端起一杯水,照着餘威的腦袋就是潑了過去。
餘威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此刻處于雷戰的書房當中,他搖了搖頭,從地面之上站了起來。
“嘿嘿,餘老弟,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啊。”雷戰欣喜的笑道,他今天要收服餘威,這樣自己跟趙無極談判的時候,态度才能多嚣張那麽一點點。
“能讓我坐一下嗎?”餘威開口道:“畢竟你對我抛出橄榄枝,得有點誠意吧?”
“好,我就喜歡餘老弟你這麽快人快語。”雷戰将他那張老闆椅拖了出來,朝餘威拍了過去。
餘威也不客氣,直接在那張老闆椅上坐了下來。
“可以給我松綁嗎?”餘威開口問道。
“那不行。”雷戰連忙搖頭道。
“沒點誠意。”餘威埋怨道。
“我看沒有誠意的,是餘老弟你吧?”雷戰笑道:“我可不信,憑借餘老弟的個性,就我這麽一兩句話,就可以說服你?”
“我有啥個性啊。”餘威開口道:“我也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俗人,現在你把我抓了起來,還用這麽一條專門捆内功高手的繩子捆着我,我要是回答的不好,還不是直接被你搞死啊。”
雷戰有些猶豫了起來,他看着餘威,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
“還在考慮什麽?”餘威說道:“從今天起,我就是你雷老闆的手下了,快給我解開繩子啊,讓我給你賣命啊。”
一旁的小虎也有些納悶的說道:“你難道就不要反抗一下麽?至少也要說一些誓死不降之類的話語啊?”
“我說那些話幹嘛?”餘威看着小虎道:“反正最後還是要歸降的,我都表現的這麽誠意了,你們難道還不拿出一點誠意來嗎?”
小虎與雷戰就這麽大眼瞪小眼。
餘威反抗了嗎?沒有,人家很合作,還口口聲聲的要答應歸降自己,可爲什麽雷戰總覺得哪裏不對?
“喂,快來解開我啊,雷老闆。”餘威催促道。
“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雷戰這麽總結了一句,吩咐小虎道:“暫時把他關押下去。”
小虎也覺得有些不正常,怎麽這個家夥這麽輕易就屈服了,剛才跟自己打架的時候,還以爲是一個挺有骨氣的人呢。
小虎又是把餘威給扛在了肩膀上,朝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裏,關押着霍剛一家人。
霍剛已經被打的不成人樣了,整個臉都是腫了起來,劉秀萍跟着兩個孩子,隻是抱着霍剛哭。
“哎,你去跟雷老闆反應反應,我是真的答應歸降他。”餘威還在跟小虎讨價還價。
“草,你真特麽沒骨氣。”小虎嘀咕了一句,就打開了牢房的鐵門,将餘威給扔了進去。
“我擦,就你們這态度,還好意思跟我談合作?”餘威罵罵咧咧的說道。
“餘先生,你終于醒了?”劉秀萍驚喜的說道。
“早就醒了。”餘威埋怨的說道:“那群沒種的玩意,都答應歸降他們了,還不敢把我給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