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雯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喜歡上餘威,但她的内心裏面,其實是很希望跟餘威待在一塊的,哪怕是什麽都不幹,就這麽靜靜的坐着也好,實際上他們也幹不了什麽。
至于會不會跟胡晶晶搶,周雯這個真的不好回答,或許不會,又或許會呢?反正主動權,是在餘威的手中。
“去我家吧。”周雯最終沒有回答胡晶晶的那個問題,而是回了一個非常甜美的微笑。
餘威走到那酒店的門口,就被保安給攔了下來,兩名保安上下打量了一眼餘威,其中一名高個保安說道:“你找誰?”
“我是來消費的。”餘威回答道。
“就你?”那高個保安将餘威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開口笑道:“你這一身行頭的價錢,還沒有我這一身保安服值錢,也敢來這裏消費?”
餘威伸了伸懶腰,笑道:“若是連消費的膽子都沒有,那活的也太憋屈了吧?”
高個保安直接喝道:“快滾蛋,這幾天上頭吩咐要嚴查,嚴禁閑人出入,不要在這裏搗蛋了。”
“你們酒店,就是這麽對待客人的麽?”餘威說道。
這個時候,那矮個保安也開口了:“先生,過幾天會有個大人物住進來,所以期間安保要求很嚴,着裝不嚴格的一律禁止進入此酒店,而且酒店裏面,就是一杯白開水,也要賣你1999元,我看先生你若是真想住酒店的話,另換一家吧。”
“放心,我喝的起。”餘威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說道:“而且還不止一杯。”
“但你這着裝,我們真不能放你進去,不然經理就要爲難我們兩個了。”矮個保安開口道。
“那要什麽樣的着裝才行呢?”餘威問道。
那矮個保安指了指餘威身後,說道:“喏,像他那樣就可以。”
餘威轉頭看去,居然碰到了雷戰,他此刻穿着一套黑色西服,脖領處還打了一條藍色領帶,搭配起來,還有些似模似樣。
“好,你等着。”餘威對那矮個保安笑了笑,轉身就朝雷戰那走去。
雷戰還在低頭思索一些事情的時候,不經意間撞到一個人,他張開嘴就罵:“麻痹的,哪個瞎眼的家夥……”
當雷戰看到了餘威那張略微帶着些許嘲諷的笑臉的時候,雷戰立刻閉緊了嘴巴,然後彎出了一個大大的弧度:“餘少怎麽來啦?”
“來**一把,但門口的保安不讓我進去。”餘威說道:“看你的樣子,絲毫沒有一點覺悟啊?”
“不會。”雷戰連忙擺手道:“自從上次餘少教育了我一番之後,我是立刻浪子回頭,吩咐幫中小弟上街扶老太太過馬路,給小學生撿紅領巾,這些事情,我都記在了日記本上。”
“這些我日後會來你家裏檢查的。”餘威說道:“你快脫衣服。”
雷戰連忙後退了幾步,警惕的看着餘威,說道:“餘少,你好這口?不如給我點時間,我找幾個小正太給你玩?就算是你想玩掏糞男孩,我也可以給你想辦法弄來。”
“滾蛋。”餘威罵道:“把你身上的西服借我穿一下。”
“啊?”雷戰似乎還沒有聽懂餘威的話。
“讓你脫你就脫。”餘威崔促道:“要耽誤了我的事情,我可把你給再閹一遍。”
雷戰被這句話給吓到了,連忙将身上的西服脫了下來。
餘威接過西服,披在了身上,雖然有些大,但總體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好了,沒你啥事了。”餘威往酒店跑去,那兩個保安看到了此刻的餘威,都是沒有阻攔,餘威順利的進入了這家酒店,這讓餘威不禁感慨,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啊。
酒店一到三層,是用餐的地方,餘威在第一層掃視了一眼,沒有發現王欣怡的蹤迹,心中想着,難道兩人真的去開房了?
懷着這樣的想法,餘威剛上了二樓,便是在一個靠窗的位置發現了王欣怡的背影,在王欣怡的對面,坐着一個年輕的英俊男子,此刻臉上滿懷笑意,嘴巴不停的在說些什麽。
餘威悄悄走了過去,坐在了王欣怡的鄰座,剛好可以把他們兩個之間的談話内容,清楚的聽到耳朵裏。
“欣怡,這次我特地來找你,是想你跟我一起回去。”那男子開口道:“我爺爺卧病在床,恐怕撐不過去了。”
“秦爺爺的身體一向不是很好嗎?怎麽會突然?”對于那男子的話,王欣怡表現的十分吃驚。
“诶,我也不知道,醫生說是害了相思病。”那男子歎了口氣。
“相思病?”王欣怡皺了皺眉,這種病,貌似隻有在相戀的年輕男女當中發生,上了年紀的老頭子,怎麽會得這種病呢?
“你也知道,我們兩個從小就有婚約,可是十六歲你就外出闖蕩了,這一闖就是十年。”那男子的一雙眼睛,忽然直直的盯着王欣怡:“你知道嗎?這十年以來,我不斷的用事業來麻醉自己,我知道你跟我的想法是一樣的,想要用事業來充實自己,這是我們年輕人應該做的事,但是,年輕人的想法,是老年人所無法接受的。”
“我不明白,這跟你爺爺生病,有什麽關系。”王欣怡的語氣很淡,從她的語氣當中,餘威可以判斷出,王欣怡對眼前的這個男子,并沒有什麽感覺。
“我爲了你,拒絕跟一切女性往來。”那男子開口道:“可我今年已經二十七了,你也年紀不小了,跟我們一樣年紀的人,都當父母了,我爺爺整天期盼着可以抱孫子,可欣怡你隻是過年的時候回家一趟,平日裏根本沒有任何的消息,所以我爺爺就病倒了,他實在是思孫心切啊。”
“這個還不簡單麽?”王欣怡說道:“憑你秦大少的身份,有多少女子會送入懷抱,别說一個孫子,就算十個孫子,又有何難呢?”
“欣怡,你明知道我對你情深意重。”那男子開口道:“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我誰都不會娶的。”
“你當真對我如此情深意重?”王欣怡問道。
“那當然。”男子拼命的點頭。
王欣怡冷哼了一聲,從包包裏面,拿出了一疊相片,甩在了桌子之上:“那這些,你怎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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