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威在小的時候,親眼見過野人,這種野人,力大無比,當初自己獨自曆練的時候,差點就死在了野人的手中,幸虧被老妖怪所救。
然而,餘威現在看眼前的這尊野人,又并非是野人,因爲這個野人,異常的鎮定。
假如是剛從深山老林當中抓出來的野人,在面對這一萬多觀衆的時候,肯定會嘶吼起來的。
偏偏眼前的這個野人,冷靜的可怕。
終于,小鐵籠到了底部,那野人從小鐵籠當中跳了下去。
那猛虎看到了那野人,竟然後退了幾步。
“什麽情況?這個怪物竟然可以讓老虎害怕?”萬花叢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堂堂動物之王的老虎,怎麽會懼怕其他動物?
那野人仍舊是站立在原地。
那老虎終于忍不住了,縱身朝那野人撲了過去。
隻見那野人身子一矮,右手呈爪狀抓出,直接插進了那老虎的腹部當中,接着那野人狂吼一聲,那老虎身上的血,就好似洪水傾瀉一般,全都灑在了那野人的身上。
那野人手臂一震,整個老虎的身體化成碎片,在那野人的手掌心當中,抓着一顆赤紅的肉塊,那塊肉塊,還保持着節奏感的跳動。
“一掌就掏心,這野人的實力,簡直可怕啊。”萬花叢啧啧稱奇,他不知道,這樣子的一個怪物,怎麽就被花無缺給弄到手了呢?
全場的觀衆,都是被眼前的場景給震驚到了。
花無缺顯然是很滿意現在的情況,他面露微笑,舉起酒杯,朝身邊的秦陽舉杯道:“秦少,這怪物如何?”
“厲害。”秦陽的内心十分的震驚,但表面功夫卻做的十分好:“真不知道,花少是從哪裏弄來的這一個怪物?”
“不如秦少你猜一猜?”花無缺開口道。
秦陽心想,那老虎是從昆侖山抓獲的,這老虎并非尋常老虎,似乎是成精的妖獸,而這個怪物,卻能夠輕易的将那老虎給斬殺,可見,這個怪物也玄乎的異常。
“我猜,花少你肯定也是在昆侖山将他給抓住的。”秦陽開口說道。
“哈哈……”花無缺捂嘴嬌羞的笑了起來:“不瞞秦少,這怪物,隻不過是我在燕京貧民窟的一條髒亂的小巷當中發現的。”
“什麽?”秦陽瞪大了眼睛:“這個家夥,不是野人?”
“誰告訴你,他是野人的?”花無缺說道:“就憑他一身長滿了長毛嗎?”
“難道還有别的理由嗎?”秦陽好奇的問道。
“他是人,而且還是一個窮人。”花無缺笑道:“你知道窮人最需要什麽嗎?”
“當然是錢了。”秦陽說道:“這玩意,不僅窮人需要,而且連富人都需要,哦,不對,應該說,是一個人都需要的。”
“錢是窮人必須的,但是呢,窮人比有錢人多了一樣東西。”花無缺說道。
“哦?花少,恕我愚鈍,這些個窮苦刁民,能夠比我們多些什麽東西?”秦陽開口問道。
“情!”花無缺繼續說道:“有錢人之所以有錢,往往會無情無義,無奸不商這四個字,可是由很多前輩總結起來的。”
秦陽十分的不屑:“情這一個東西,我想我們未必會缺少吧?”
“你有嗎?”花無缺說道:“李世民爲了當皇帝,親自殺了自己的兩個兄弟,燕京這些個大家族,哪一家是風平浪靜的?秦少,你就敢拍着胸脯保證,不想鏟除排在你手底下的那些堂弟們嗎?又或者他們就不想幹掉你,成爲魔都秦家的代言人嗎?”
秦陽的背後驚出了一身冷汗,真沒有想到,這花無缺随便的一句話,就道出了秦陽内心的真實想法。
“我們其實應該感謝情這一個字。”花無缺繼續開口道:“因爲窮人在乎這一個字,所以我們才可以利用這個字,來控制窮人,這個怪物的母親八十多歲了,一身都是病,我把他接到了我家的私人醫院,安排護士二十四小時貼身照顧,在我的醫院調養下,那個老太太臉色紅潤,還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原來這就是花少控制這個怪物的手段。”秦陽對着花無缺豎起了大拇指:“看來我以後得多跟花少學習學習了。”
“不要跟我學習,每種爲人處事的方法,都是屬于一個特定的人。”花無缺說道:“這個怪物,恐怕是我迄今爲止,最爲得意的一次收獲。”
“那個家夥,在幹嘛?”秦陽忽然指着那個怪物說道。
花無缺也朝底下看去,發現那怪物的一雙眼睛,狠狠的瞪着自己,從那眼神當中,花無缺第一次讀到了一股恐懼之感。
“啊!”
那怪物雙手抓着鐵籠的鋼筋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花少,那家夥要幹嘛?”秦陽不解的問道:“這個怪物,似乎在痛恨你?”
“痛恨我?”花無缺一時之間,也沒有搞明白,究竟這個怪物爲何會習性大變。
之前在醫院裏的時候,這個怪物對自己,還是十分感激的,怎麽一到了這地下拳場,就變得如此暴躁了呢?
“不是還有一頭獅子嗎?怎麽不放下去?”花無缺着急的說道,他此刻希望有一頭野獸,可以降服這個暴躁的怪物。
在花無缺小弟的安排之下,又一隻獅子被裝在鐵籠之内放了下去。
那個怪物卻是雙腿一彈,直接躍向半空當中,雙掌一撕,整個鐵籠都散架開來,那獅子隻吼了一聲,身體便是直接掉落下去。
那怪物在半空之中反手揪住了那獅子,雙手揪住那獅子的腦袋一扯,竟是把那獅子的頭顱給扯斷了下來。
這個巨大的鐵籠之内,此刻盡是血腥!
“事情有變,我們走吧。”萬花叢嗅到了一些危機,對餘威建議道。
“你難道不覺得,這個野人,比那隻老虎,更加的有意思嗎?”餘威反而笑了起來。
“神經病。”萬花叢才不管餘威了,直接跑路離開這地下拳場了。
餘威懶得搭理萬花叢,他走近那鐵籠,伸出雙指一揮,那鐵籠的鋼筋直接被餘威的手指給斬斷!
“這個家夥是誰?”花無缺盯着餘威,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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