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陽出了什麽事情的話,那麽崔斌覺得自己的前途就絕對完蛋了。
這不僅僅是放棄秦陽,自己逃跑就可以完事,那會被秦家認爲,自己與人勾結,出賣了秦陽。
所以這個時候的崔斌,表現的異常忠心:“你放開秦少,我來當你的人質。”
“啊!”
秦陽慘痛的叫了一聲,餘威的刀刃已經從秦陽的臉龐上劃過了:“我叫你開車。”
就連秦陽也在一邊痛罵道:“你麻痹的,想害死我啊,趕緊開車啊。”
崔斌沒有任何的猶豫,便是啓動了車子。
在餘威的授意下,車子行駛到了郊區,在這黑暗的環境當中,根本就沒有其他人會經過。
“停車!”餘威看到周邊沒有任何人影,便是吩咐崔斌道:“不要有任何的想法,不然你們秦少的這張臉,我可就當豆腐來劃了。”
崔斌也算是一個狠角色,在他的心目當中,已經開始籌劃,如何安全的将秦少給救出來,然後再一刀結果掉餘威的性命。
“我不會亂來,希望你也不要亂來。”崔斌下了車,右手放在了腰間,那裏有一把瑞士軍刀。
餘威架着那秦陽也是下了車,他将秦陽一推,崔斌立刻擋在了秦陽的面前,他腰間的瑞士軍刀也是拔了出來,大聲喝道:“秦少,你先走,這個家夥,交給我來對付。”
秦陽點了點頭,便是朝那車子的方向跑去,隻要自己駕車離開,管你這裏發生什麽事呢,今天就連夜趕往魔都,到了魔都,那可是自己可以隻手遮天的地方。
可秦陽沒跑幾步,餘威手中的刀一甩,直接刺中秦陽的膝蓋,秦陽頓時跪倒在地面之上,他一臉惡毒的盯着餘威:“我與你到底有什麽仇?你要這樣對付我?”
崔斌也握着瑞士軍刀照餘威的腦袋砍來,餘威雙指一夾,便是夾住了那把瑞士軍刀,他猛力一折,那柄瑞士軍刀便是被餘威給折斷。
“我跟你什麽仇呢?要派車來撞死我?”餘威冷哼了一聲,雙指迅疾的點在了崔斌的喉嚨處,崔斌的眼珠鼓起,身子直直的倒了下去。
“你把他怎麽了?”秦陽大驚道,他也察覺到了餘威是把崔斌這個家夥給殺了,真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的膽子那麽的大。
等殺了崔斌,那接下來,是不是要殺死自己呢?秦陽頓時有些恐懼了起來。
“快說啊,爲什麽你要撞死我?”餘威一步一步朝秦陽躺着的地方走去,而看到餘威一步一步走來,秦陽仿佛看到了地獄惡魔一般,他不斷的往後爬,連忙說道:“你不要過來。”
餘威搖了搖頭,正想動手的時候,秦陽忽然大喊道:“我們來做筆交易吧,如何?”
“什麽交易?”餘威問道。
“我給你錢,買我的命。”秦陽連忙說道,他相信,世間沒有人是用錢還搞不定的。
恰好,他們秦家,還算是有點錢。
“那你倒說說,你的命值多少錢?”餘威盯着秦陽問道。
“你開個價,多少錢我都給得起。”秦陽自信的說道,隻要對方肯因爲錢談判,那麽秦陽就有辦法讓自己活下去。
至于這筆怨恨,暫且記下,以後再好好的跟他算便是。
“我覺得,你這條命,一文不值。”餘威說道:“如果你單純是來撞死我,我還沒有那麽生氣,可你偏偏把那無辜的保安給撞死了,你能給多少錢給那保安?”
“保安?”秦陽這才回憶起來,之前撞死餘威的時候,貌似的确是撞死了一個保安,他開口笑道:“我說兄弟,你該不會有這種菩薩心腸吧?那保安被人撞死了,連警察都查不到兇手,你又何必替他強出頭呢?像他那種人,一天不知道要死多少個呢。”
“他那種人麽?”餘威問道:“他跟你比,你們身價差在哪裏呢?”
“差的地方可多了。”秦陽說道:“你去魔都打聽打聽,我秦家的勢力,在魔都可以排得上前三,就算我什麽都不做,光是那一筆龐大的家族遺産,我幾輩子都花不完,而那保安呢?一個月拿三千多塊的薪水,整天低頭哈腰的迎合我們這種上流社會的人士,你說身價會差多少?”
“所以,你撞死他,也沒什麽事了?”餘威說道。
“也不說多少事吧,他一輩子能撞多少錢?我給他賠雙倍。”秦陽說道:“我相信他這種沒錢的人,知道一條命可以值那麽多錢,肯定會很開心的,人爲财死,鳥爲食亡,這個道理,你不是不知道吧?”
“我當然知道。”餘威的眼神忽然變得兇狠起來:“是,他就算辛勤做事一輩子也賺不到那麽多錢,可他是人家的兒子,是人家的丈夫,是人家的爸爸,你把人家的命給剝奪了,丢一大堆沒有生命感情的紙張給人家,你覺得公平?”
“難道不公平?”秦陽立刻反擊道:“有了錢,他父母可以過上更好的生活,他的老婆,可以包養全燕京最勇猛的男人,他的兒子,也可以在學校靠拼爹跟别人争女人,這難道不好嗎?”
“好,很好。”餘威說道:“我才知道,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畜生。”
“我不知道你是什麽人,但你如果要跟王欣怡好的話,最好對我客氣點。”秦陽說道:“如果我出了什麽事,我們秦家不僅不會放過你,還不會放過王家的。”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殺畜生。”餘威笑了笑,雙指照着秦陽的胸口點了過去。
秦陽的瞳孔迅速放大,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心髒破碎。
解決掉了秦陽跟崔斌之後,餘威将兩人的屍體放到了車子上,然後啓動了車子,讓這輛車子朝着馬路邊的懸崖撞了過去,這輛車子帶着兩具屍體,直接墜落懸崖。
餘威仰望着星空,喃喃自語道:“希望你在天之靈,可以安息!”
那保安會不會安息,餘威不知道,但他能給這保安做的事,也就這樣了,餘威一邊走,一邊在回憶起老妖怪對自己說過的話。
“難怪自己不适合做殺手。”餘威調侃的笑道:“剛才對那個家夥,應該先敲詐一筆錢,再殺了啊。”
随即餘威又立刻領悟了起來:“我貌似現在隻是一個保镖,早就不是殺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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