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其實沒有多大的能耐,但如果不處理好,說不定哪天就會蹦達出來給自己造成很大的麻煩。
餘威是不喜歡容忍這些可能給自己将來制造大麻煩存在的這種小人物,能夠當場解決最好,就算解決不了,也要讓他們徹底的死心。
從蔡俊目前的表現來看,餘威自信自己應該可以讓他徹底的死心了。
在解決完蔡俊等人之後,由于徐道生打電話來說公司出了點狀況,讓徐柳萱回一趟公司,餘威便是與徐柳萱道别了。
本來餘威也要跟過去的,但是這些生意上的事情,徐柳萱似乎有意不讓餘威接觸,因此餘威也懶得去管了,相信徐柳萱自己可以處理好。
在與徐柳萱道别之後,餘威想回公寓的,想起來那怪物對自己說過大力金剛秘笈的事情,餘威又有些頭疼。
現在肯定不是去找秘笈的時候,餘威有種直覺,那曹如來此刻肯定也是在尋找這秘笈,畢竟這門武功,可以破他的天罡正氣功。
而曹如來肯定不希望這門武功會被人給學了去,那樣他的生活就沒有安全感,餘威的武功雖然沒有達到曹如來那種境界,但大抵想法還是一樣的,隻有自己實力強了,才能感到安全。
剛出了公園,門口便是有一輛車停在了餘威的身前,這讓餘威有些錯愕。
車子搖下了車窗,露出一張還算漂亮的陌生臉蛋,那臉蛋沒有任何的表情,一雙眼睛,也是很空洞的盯着餘威:“上車。”
很冷漠的兩個字。
餘威自認爲長得還算不錯,但也沒有臭美到可以讓女人倒貼的地步,他直接拒絕了這個女人的要求,大踏步往前面走去。
“是我家小姐讓我來邀請你的。”那女人又開口了:“我家小姐姓尚。”
餘威一愣,但嘴角卻是勾起了一絲得意的弧度:“尚妙雲那小妞,果然開始要對自己下手了麽?”
這回餘威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上了那女人的車子。
坐在後面,餘威觀察着周圍的街道,想将路線給記下來。
那女人一邊開車,一邊觀察着餘威的動作,她說道:“你不用記路線,我們不會與你爲難,隻是我們小姐想要見一見你,如果我們要與你爲難的話,想必你連記路線的機會都沒有。”
這女人說話很高傲,讓餘威有點小不爽,明明是你們小姐讓你們來把我請過去的,你表現的這麽拽幹什麽?
“敢問姑娘芳名?”餘威問道。
那女人沒有說話,靜靜的開車。
“你要不說的話,我可下車了。”餘威作勢要推開車門。
那女人隻是冷笑了一聲,車門是鎖住的,餘威怎麽打的開呢?
“你不要以爲我沒有辦法對付你。”餘威伸出雙手來,按住那女人的雙肩,嘴巴湊在那女人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我的手可不是什麽老實的貨色,說不定就沿着這兩條手臂滑下去,至于滑到哪個位置,可就不是由我控制得了的。”
女人仍舊沒有說話,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的道路。
餘威心中雖然佩服這女人的淡定,但是卻不相信這個女人可以做到如此的淡定,他的手沿着女人的雙臂滑行,不過那女人穿的是長袖襯衫,摸起來可沒有什麽感覺。
很快餘威的目标就發生了改變,他把手縮了回來,沿着雙肩往下。
甚至,餘威的手掌已經摸到了那道宏偉的事業線。
那女人終于動了。
她單手握着方向盤,右手快速攻來,餘威看的清楚,這女人的手掌心中,還握着一柄匕首。
很可惜,這柄匕首被餘威的雙指給夾住,他笑道:“要是你們小姐知道,她要請的人,被你給殺死了,她什麽感覺?”
“她會覺得她的決策是錯誤的。”女人冷冷的說道,她的臉上,一臉的不忿,顯然沒有想到,在如此近的距離,餘威還能擋下自己的攻擊。
“你可真是一個冷漠的女人啊。”餘威一隻手夾住那柄匕首,一隻手仍舊沿着那事業線摸了下去。
“紅玫瑰!”女人終于開口了。
餘威的手已經伸進去了,還特意擠了擠那顆頗具誘惑的葡萄。
“我已經告訴了你我的名字,你還如此無禮?”紅玫瑰有些生氣的說道。
“你不說清楚,我哪知道你啥意思?”餘威将手從紅玫瑰的胸前給縮了回來,開口道:“紅玫瑰這麽庸俗的名字,是誰給你起的?”
“要你管嗎?”紅玫瑰右手狠狠的一拔,哪知那匕首就好像在餘威的雙指之間生根了一樣,任憑紅玫瑰用盡渾身的力氣,都是無法撼動那匕首絲毫。
“還不放手?”紅玫瑰再度生氣的說道。
餘威松開了手,繼續坐在了後面,說道:“紅玫瑰小姐,你知道你們小姐,爲什麽要找我嗎?”
“不知道。”紅玫瑰說道:“小姐下的吩咐,我隻要照做就好了,有的時候,知道的太多,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看來你深谙下屬之道啊。”餘威開口笑道。
紅玫瑰也懶得跟餘威廢話了,直接在一家酒吧的門口停了下來。
“怎麽?你們小姐要請我喝酒麽?”餘威問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紅玫瑰開口道。
兩人下了車,紅玫瑰走到餘威的身邊,挽起了餘威的手臂,餘威一愣,開口道:“剛才在車上對我那麽冷淡,現在又這麽熱情?”
“這不是熱情,我怕你跑了,完不成小姐給我的任務,我會好傷心。”紅玫瑰回答道。
“看來你對你們小姐,還是挺忠心的嘛。”餘威的手肘故意在紅玫瑰的胸前蹭了蹭,反正是你貼上來的,不蹭白不蹭。
酒吧裏面,一片嘈雜,燈紅酒綠,各種男女瘋狂的發洩着。
餘威跟紅玫瑰走進網吧的時候,餘威便是察覺到周圍有很對敵對的目光看向自己。
“你們小姐在哪裏?”餘威開口問道。
“不急,我先陪你喝杯酒。”紅玫瑰挽着餘威徑直來到了吧台,跟那酒保說道:“來兩杯威士忌。”
酒吧瞥了餘威一眼,冷哼了一聲,便是開始弄起花式調酒來,調好之後,他很恭敬的遞了一杯給紅玫瑰:“玫瑰姐,這位誰呀?”
問完了這句話,他就很随意的将手中的酒推了過來。
“你猜?”紅玫瑰突然笑眯眯的問道。
餘威接下那杯酒,看着紅玫瑰這種态度,就感覺有些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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