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老頭将茶杯放在了茶幾上,這才站了起來。
他穿了一襲白色的練功褂子,顯得一副大師的氣派,不過在餘威的眼中,卻什麽也不是。
因爲餘威所見過的高手當中,是沒有幾個會裝這種氣派的,反而是那種貌不驚人的,往往實力更加的可怕。
“我叫楚雄,是楚自如的爺爺”白色老者開口道:“不知道年輕人夜闖我楚家,有何貴幹呢?”
餘威忽然就笑了起來:“老爺子,你假裝的這麽淡定幹嘛呢?如果是好事的話,我有必要大半夜的跑到你楚家來麽?”
“你倒是實誠。”楚雄開口道:“把你所拿的東西放回去,我當作沒有看到你。”
餘威開始搖頭了起來:“有些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你可不能當成沒有發生過。”
“你這是在逼我動手了?”楚雄那雙渾濁的老眼,閃現出一絲光芒:“老夫我可是好久沒有動過手了。”
餘威直接沖了過來,在楚雄的雙肩上點了兩下,楚雄就發覺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
“說的這麽恐怖,吓死爹了。”餘威拍了拍胸口,還以爲這楚雄的實力很強呢,卻原來沒想到,他是一個戰五渣。
楚雄由于人老了,自然臉皮也是厚了許多,若是年輕的時候,他應該會臉紅。
“年輕人,你出手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難怪我孫子會輸在你的手上。”楚雄的雙肩,開始溢出鮮血來,他心中有些埋怨,這個年輕人,怎麽一點也不懂得尊老愛幼呢?
“輸在我手上的人多的是,不差你孫子一個,老人家你也不必介懷。”餘威開口道:“假如,你沒有任何将我留下來的手段的話,那我可要帶着東西走人了。”
進了人家的家裏偷東西,還能說出這麽一番話來,這已經是很明顯的挑釁了,也許還夾雜一些看不起的成分吧。
餘威可以肯定,尚妙雲父母的死,應該是跟楚家有點關系的,不然的話,怎麽楚範東一家來到燕京,尚妙雲的父母就無緣無故的死掉了呢?
生活不是一部電影,沒有那麽多的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所以餘威是打心眼裏看不起楚家的。
“爸,讓我一槍把這個家夥給蹦了。”
從後廳闖進來一個中年男子,半寸頭發,國字臉,鼻息下面蓄着一道濃厚的一字胡須,顯得很有幹勁。
此刻他的手中,拿着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餘威的額頭。
“他半夜闖入我們楚家,我就算把他打死,法官也會判我正當防衛的。”楚範東惡狠狠的說道。
“就怕你打不死。”楚雄冷冷的說道。
“爸,我先送你去看醫生吧?”楚範東的老婆也走了上來,看到楚雄的雙肩還在不斷的流血,她瞪了餘威一眼,說道:“像這種人渣,死了算了,社會上就是這種人渣多了,搞的社會不安甯了起來。”
“對,爸,你先去看醫生,我來對付這種人渣。”楚範東盯着餘威,冷漠的說道:“你快告訴我,誰讓你來我楚家偷東西的?如果你告訴我的話,我姑且給你留一個全屍,并且你的家人,我會給予适當的賠償,要是不說,我可就把你的屍體丢去喂狗了。”
餘威冷哼一聲,楚範東還沒有看清楚餘威的身形,餘威的右手就抓住了自己手中手槍的槍口,隻見餘威狠狠一擰,那把槍直接給餘威擰斷了。
“你說夠了吧?”餘威喝道:“如果說夠了的話,就該輪到我說了。”
“你……”楚範東壓根沒有想到餘威出手的速度竟然這麽快,剛才還是自己占盡了優勢,現在一下子就沒了。
楚範東的妻子大聲的尖叫了起來,她望着餘威,說道:“你可别亂來,你年紀輕輕的,還有大好的未來,沒有必要走上這種歪道。”
不得不說,楚範東的妻子還是會勸人的。
“我知道我在做些什麽,不需要你這個臭三八多嘴。”餘威威脅了一聲,開始對楚範東說道:“你自己年輕的時候,做過一些什麽事情,你心裏最清楚了,我來,隻是看不過去,幫人家一把而已。”
“你究竟想要做什麽?”楚範東連忙問道,他察覺到事情有些超出自己的掌控範圍了,這可不是什麽好的征兆。
“放開我爸吧,我陪你打一場。”
二樓上,楚自如手持長刀,一系白袍,顯得相當的潇灑。
“你個手下敗将,還有臉來談跟我打架嗎?”餘威笑道。
“是妙雲讓你來的吧?”楚自如歎息了一聲:“她始終都是在懷疑我們楚家,不過,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我們楚家,絕對沒有做什麽對不起她尚家的事。”
“做沒做過,你在我面前表态沒有用的。”餘威開口道:“這是你們的家事,我管不着。”
“那我要作爲楚家的一份子,來保衛楚家。”楚自如縱身躍下,一刀劈來。
這一刀來得極爲兇險,刁鑽,狠辣。
餘威将手中的手槍當成暗器投了過去,在楚自如的刀身上,卻好似紙張一樣,直接給切開。
楚自如的刀很是強勢的掃來,他刀勁外放,周身範圍之内,都沒有任何人敢靠近。
但餘威偏偏敢,他凝聚真氣在手指尖上,宛如一滴火焰,滴在了蠟燭身上,層層破開。
叮!
餘威一指點來,楚自如躲閃不及,隻得提刀橫擋。
雖然餘威的手指點在了楚自如的刀身上,但那一股深厚的指力,還是透過了刀身,打在了楚自如的身上。
楚自如後退幾步,嘴角溢出絲絲鮮血。
餘威掃視了整個大廳一眼,說道:“我看,沒有人可以阻止我走了吧?”
楚家的人都沉默了起來。
他們當中,以楚自如武功最高,号稱燕京第一刀客,可是有什麽卵用呢?還不是被人家一招就制住了?
“我很好奇,你們似乎在這裏,等了我好久?”餘威環顧了四周一圈,最後把目光鎖定在了楚自如的身上。
“尚妙雲那個小賤人不放心我們,那我們又何嘗放心她呢?”
說這話的,是楚範東的妻子。
“所以,尚妙雲的身邊,有内奸,是嗎?”餘威很快便是明白了。
“不錯。”
門口,紅玫瑰的聲音突然傳來,在她的身後,還有六七個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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