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範東的語态很冷,冷到周圍的溫度都似乎降低了一般,讓紅玫瑰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
“楚先生,您真是說笑了,知道有很慘的下場,誰還敢背叛您呢?”紅玫瑰奉承的說道。
“紅玫瑰,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楚範東繼續說道:“在你很小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這一點,所以我把你從孤兒院裏選了出來,陪我的妙雲外甥女生活,可你現在故意在我面前犯傻,是在賣弄你的小聰明麽?”
紅玫瑰緊咬嘴唇,仍舊固執的說道:“對不起,楚先生,我實在不知道您在說些什麽。”
“不知道?”楚範東将手中的雪茄彈了過去,紅玫瑰一搖頭便是避開了,畢竟楚範東隻是一個普通的商人,他不會任何的武功,而紅玫瑰是一個格鬥能手,要避開楚範東的攻擊,實在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紅玫瑰小姐,不要反抗了!”
二樓之上,楚自如抓着尚妙雲走了下來。
紅玫瑰的臉色一片慘白,她明白,一切都失敗了。
尚妙雲倒是很冷靜,任憑楚自如抓着,來到客廳之後,楚範東冷淡的看着尚妙雲,哼道:“我的好外甥女,你可真行啊,聯合外人來對付你的親生舅舅!”
楚自如也開口道:“妙雲,我真沒有想到,我們一家人,會搞成這個樣子。”
尚妙雲沒有說什麽,隻淡淡的說道:“輸在了你們的手中,我沒有任何的想法,敗了便是敗了。”
紅玫瑰忽然伺機而動,她距離楚範東不過三米的距離,她右手快速的從靴子當中拔出了一把匕首,在楚範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把匕首便是架在了楚範東的脖子上。
“楚自如,放開小姐。”紅玫瑰眼神當中,泛着寒芒。
楚範東被擒,他呵斥道:“紅玫瑰,當初你在孤兒院,被人欺淩的時候,可是我把你給解救出來的,如今你竟然恩将仇報?”
“少廢話。”紅玫瑰說道:“這十幾年來,你有把我當人看?不過是一個替你監視小姐的工具,你在我身上動手動腳的行爲還少嗎?”
楚範東的老婆一聽這話,頓時不高興了,她一把撲到楚範東的身邊,大罵道:“好你個楚範東,竟然背着我做這種事。”
楚範東一臉尴尬:“老婆,都是在外面逢場作戲,不要鬧嘛……”
“我偏要鬧。”楚範東的老婆不依,紅玫瑰怕這個女人破壞自己的挾持計劃,便是一刀從楚範東老婆的臉上劃過,冷冷的說道:“滾開,不然刮花你的臉。”
楚範東的老婆隻感覺面上一絲涼涼的感覺滑過,接着就摸了摸自己的臉,立刻跟鬼一樣的亂叫了起來:“這個死賤人,敢刮花我的臉,自如,你給我把她碎屍萬段……”
“别亂動,不然我把他殺了。”紅玫瑰躲在楚範東的身後,那把匕首,始終挂在楚範東的脖子之上,甚至由于緊張,那匕首都割破了楚範東的皮膚。
“紅玫瑰,你可真大膽。”楚自如一雙眸子,在紅玫瑰的身上漂浮不定。
紅玫瑰的心裏越來越緊張,楚自如号稱燕京第一刀客,實力比自己不知道要強多少,自己若是一個大意,說不定就要被楚自如給結果了性命。
“你的功夫,是我教的吧。”楚自如說道:“我不過是教了你一些三腳貓的功夫,你就敢拿來對付我?”
“爲了救小姐,我隻能這麽做了。”紅玫瑰說道。
“她給了你什麽好處?”楚自如瞥了尚妙雲一眼,說道:“你對她竟然這麽忠心?”
“她把我當人看。”紅玫瑰開口道:“你們楚氏父子都不是人,教我武功的期間,我爲你堕過三次胎,你可知道?”
楚自如俊俏的白臉上,露出一絲紅霞。
楚範東的老婆卻是摸了摸楚自如的頭,說道:“兒子,好樣的。”
楚範東有些不解的問道:“爲什麽做同樣的事,你就那樣對我?”
“你的賬,我等下給你算。”楚範東的妻子憤憤不平的說道:“兒子,先把這個女人給殺了。”
楚自如朝紅玫瑰走去,他越是逼近,紅玫瑰越是緊張的後退:“你不要過來,不然我真把他給殺了。”
楚範東也看到楚自如這幅模樣,渾然沒有把自己這個做爹的安全放在眼裏,他也緊張的說道:“兒子,你可是我親生的兒子啊,别拿我的性命開玩笑啊。”
這句話似乎有點效果,楚自如的腳步果然停住了。
楚範東的心裏稍稍有些安慰,還是親生兒子好啊。
“紅玫瑰,我們來打一個賭,如何?”楚自如開口道。
“賭什麽?”紅玫瑰問道。
“賭你現在殺我爸!”楚自如笑了起來。
“卧槽!”饒是楚範東做了那麽多年的上市公司董事長,此刻聽到自己的兒子慫恿别人殺自己,他也忍不住爆了粗口:“自如,你三歲開始,我就教你唱世上隻有爸爸好,你就忘記了嗎?”
楚自如無視了楚範東的話,逼視着紅玫瑰,開口道:“來吧,你要能殺了我爸,我把你跟尚妙雲,送出我家門。”
紅玫瑰咬了咬牙,正想動手,發覺手腕一涼,接着手腕處便是沒有任何感覺,但僅僅隻是三秒,劇烈的疼痛又傳了過來。
楚自如手中握着長刀,刀刃上的一滴鮮血凝聚,最終滴落在地闆之上。
“好快的刀,跟你在床上的速度一樣快。”紅玫瑰臉色慘白,剛才楚自如說出這個賭注的時候,她的頭腦開始在劃算。
然而正是由于她的劃算,導緻楚自如有出刀的機會,将紅玫瑰的手腕其根切了下來。
沒了威脅,楚範東一腳将紅玫瑰給踹倒,還毫不留情的踩在紅玫瑰的腦袋上面,喝道:“臭三八,敢挾持我?”
“臭三八,我要把你的臉刮花!”楚範東的老婆握着剪刀,就朝着紅玫瑰撲了過去,楚範東看到自己老婆手中的那把剪刀,莫名的感到下面一寒,連忙避開,任由自己的老婆在紅玫瑰的身上發洩了。
尚妙雲想過去救紅玫瑰,然而楚自如抓緊了她的雙肩,楚自如湊到尚妙雲的耳邊,笑道:“表妹,你也算是燕京少有的美人,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便宜了我,如何?”
“畜生!”尚妙雲冷哼了一句。
楚自如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他揪住尚妙雲,就往二樓自己的房間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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