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五可沒有想到,在自己剛才一記重擊之下,餘威竟然還能跟自己一起搶奪那張卡片,他知道自己這一個膝撞有多麽兇猛的威力,那是足以堪比一輛卡車撞過來的巨大力量。
餘威臉色蒼白,額頭上似乎還冒着汗水,他的手中,也拿着半張卡片,他擡頭瞧着仇五,心中想着,這究竟是一個什麽怪物?一個膝撞竟然有這麽大的威力?要不是自己内功深厚,恐怕就要被這個家夥給撞死了。
“看來我們扯了個平。”仇五說道。
“那可不一定哦。”餘威忽然笑了起來。
這一抹笑容,在仇五的眼裏看起來,很詭異。
然後,毫無征兆的,餘威的身形爆起,仇五冷哼一聲,心中想着,你能承受得了我第一次撞擊,可絕對承受不了我的第二次撞擊。
在餘威身形靠近的時候,仇五剛想出腳,忽然發現腰間一麻,他低頭瞧去,發現餘威的雙指點在了自己的腰間。
“你……”仇五大爲震驚,真沒有想到,這個家夥一下子就可以擊中自己的要害,他的雙指仇五也明白,硬派功夫是到了極緻的,被他這樣一點,饒是仇五功力深厚,也有幾秒鍾的發麻時間。
有這幾秒的時間,餘威大大方方的将那半張卡片從仇五的手中抽了出來,然後對仇五笑道:“你看,這不就不扯平了嗎?”
仇五也笑了起來:“有意思,真有意思。”
“隻可惜,這張卡片斷了,用不了咯。”餘威随意的将那張卡片仍在了地面之上,周圍的嫌犯都眼巴巴的瞧着那張卡片,眼神都發亮了起來。
這可是一張可以免費入住燕京所有五星級賓館的神卡啊,有了這張卡片,那麽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燕京混吃混喝了,這是天底之下,所有懶人的夢想啊。
仇五擡腳慢慢的朝那床走了過去,坐了下來,看着餘威說道:“過來聊聊?”
“兩個大男人的,沒啥可聊的。”餘威說道。
“那倒是。”仇五又是從胸口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餘威道:“日後,有什麽想法,可以來找我。”
餘威接過那張名片,看到上面的介紹很簡單。
東來集團董事長,仇五!
東來集團?
餘威這回看向仇五的眼神當中,就有些許震驚了。
難怪此人有此造詣,他的師父,莫非就是連老妖怪都很忌憚的教父馬索?
仇五給了餘威名片之後,就沒有再理會餘威了,他擡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嘴裏說道:“應該來了。”便是起身朝拘留室門口走去。
他剛走到門口,門外好幾個男子都是趕了過來,在那幾個男子的身後,跟着大批的警察。
“五爺,可以了,手續都辦妥了。”一個男子對仇五恭敬的說道:“嫂子還在家裏等五爺呢。”
“嗯。”仇五簡單的哼了一聲,一個警察将拘留室的門給打開,仇五走出去之後,回首看了一下餘威,說道:“小兄弟,可要記得聯系我。”
這一句話說出來,周圍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餘威的身上。
“走吧。”仇五笑了笑:“這地方,倒是不晦氣!”
所有的人都簇擁着仇五離開了。
餘威笑了笑,坐在床上,周圍的嫌犯都是圍了過來,剛才叫嚣的最兇的那個,變成了最乖的孫子:“大哥,抽煙不?”
“不抽!”
“要********的女人照片麽?”
“不要!”
“男人呢?”
餘威瞪了那家夥一眼,立刻就有人上前抽那家夥的腦袋:“大哥要女人,一句話的事,還需要看那些東西嗎?”
“餘威!”
門口,忽然一個警察叫喊了一聲。
“叫我們大哥幹嘛?”
餘威還沒有答應,周圍的嫌犯倒是紛紛答應了起來。
“你們大哥?”那警察也有些愣神了,餘威是他看着抓進來的,這才幾下的時間啊,怎麽就成這群嫌犯的大哥了?
“警察先生,有什麽事?”餘威問道。
“有個女人找你!”那警察說道:“你跟我來吧。”
“女人?”餘威有些好奇,他被抓之後,可從來都沒有跟誰聯系過,怎麽會有女人來找自己呢?
周圍的嫌犯都高興了起來。
“我說是吧,大哥還會缺女人,看吧,這會女人就自動找上門來了。”
“大哥果然英俊潇灑,威猛不凡!”
“我要給大哥做孫子!”
餘威回頭看了那群嫌犯一眼,剛進來的時候,一個個好像索人性命的惡魔一般,現在就好似乖巧的天線寶寶。
仇五,這是借了你的勢,餘威心中想着,他要培養自己的勢。
由那名警察帶出去之後,餘威看到外邊坐着一個女子,正是尚妙雲。
這大半夜的,尚妙雲怎麽會來看望自己?而且從她的神情上來看,應該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陳亮走了過來,對餘威笑道:“五爺對你的印象,還不錯吧?”
“一般般。”餘威說道。
“這就可以了。”陳亮說道:“以後,我跟你了,去吧,那個美女看起來不錯,此刻又失魂落魄的,好像失戀了一般,這種女人,用心哄哄,拖上床也不是一件難事。”
“看來你是個老手?”餘威笑道。
“不吹不黑,我這麽瘦,就是被女人吸幹的。”陳亮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餘威可以肯定,陳亮吹牛皮,他這麽瘦,絕對跟女人沒有關系,難道他泡過的妞,還有萬花叢多麽?萬花叢到現在不還是肥的流油嘛。
餘威走到尚妙雲的身前坐了下來。
“對不起!”尚妙雲第一句話便是道歉。
“你也是被紅玫瑰給出賣了,我不怪你。”餘威開口道。
“對不起!”尚妙雲接着道歉道:“其實,紅玫瑰沒有背叛我。”
“沒有背叛你?”餘威的眼神,就有些玩味起來了:“什麽意思?難道這是你跟楚自如設計的一場戲碼,目的,就是爲了把我關進監獄麽?”
尚妙雲忽然苦笑道:“我跟楚自如沒有合作,要真說的話,這應該算是我自己籌劃的一場戲吧。”
“你籌劃了什麽戲?”餘威問道。
“我安排你去楚範東的書房偷遺囑,然後安排紅玫瑰假意背叛我,去報警來楚家抓人,這一切都是爲了吸引楚家的注意力。”尚妙雲說道:“而我,則是親自去拿遺囑。”
“楚範東書房,沒有遺囑,對吧?”餘威問道。
“對,我甚至準備好了律師,替你打這場官司。”尚妙雲說道:“可惜,這一切,都被楚自如給破壞了,我沒拿到遺囑,還害死了紅玫瑰,牽連你進了監獄,自己也失去了尚楚集團的一切,我真是輸的很慘!”
“有賭未必輸!”餘威忽然笑道:“楚自如看起來智商很高嘛,我幫你翻本,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