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覺得自己有必要審視一下餘威,甚至有将他私下拉過來聊一聊的想法,想問他,究竟是使了什麽妖法,讓那群嫌犯,可以如此聽他話的。
面對那一群嫌犯的逼問,楚範東也懶得跟這些人計較,待會在辦公室隻要跟局長招呼一聲,這些人的刑罰說不定又可以增加好幾年,讓他們蹲的更久一點。
這個時候,外邊一個警察氣呼呼的沖了過來,他跑到了局長的面前,連忙說道:“局長大人,外邊有人來了。”
“誰來了?”局長問道:“作爲一個警察,怎麽可以跑幾步就這麽氣喘籲籲的?這要是去追小偷,還能抓到嗎?”
“不是啊,局長,我不是因爲跑步才氣喘的。”那警察連忙辯解道。
“那你是因爲什麽氣喘的?”局長認真的問道。
“我是因爲緊張。”那警察開口道:“外邊來了一号大人物,徐氏集團的董事長徐道生來了。”
“徐道生?”
局長跟楚範東同時有些震驚了起來,傳聞這徐道生可是太極門出生的,本身的太極功夫,在燕京就非常的有名,他怎麽會來呢?
局長連忙問道:“是不是有人得罪了徐道生啊?”
“不是,徐道生過來,點名要看餘威。”那警察說道。
在監獄裏的餘威忽然笑了起來,心中稍稍有了一些慰藉,看來那個徐老頭并沒有放棄自己嘛。
“又是這小子?”局長狐疑的瞧了餘威一眼,又是瞧了楚範東一眼,他感覺會不會是楚範東跟徐道生有什麽矛盾,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隻是他們之間的犧牲品呢?
“我要見人,你們不要來阻擋我!”徐道生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他一身太極内勁,行走迅速,别人又無法阻攔他。
“局長,你好啊。”徐道生是認識這個局長的,見到了局長,他就開口道:“我要保釋一個叫做餘威的家夥。”
“這個……”當着楚範東的面,局長不好直接答應徐道生,但是當着徐道生的面,又不好直接拒絕徐道生的請求。
“這個犯人,你不能保釋。”楚範東當先開口了起來。
“哎喲,你不好好的搞你的公司,你來瞎參合什麽?”徐道生絲毫沒有給楚範東任何面子:“你的權利,還管到這警察局來了?”
“我可沒有這麽大的權利。”楚範東笑道:“隻是,我要提醒你,你要保釋的家夥,可是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他到我家偷東西,請問你還要怎麽保釋呢?”
“證據呢?”徐道生直接問道。
“我就是證據。”楚範東翹起大拇指指向了自己。
徐道生舉掌便是劈來,虎虎生風的一掌直接劈中楚範東的胸口,直震的楚範東後退了好幾步。
“好,好樣的。”
拘留室裏的嫌犯,瞧見這楚範東吃癟,都是紛紛鼓起掌來了,誰讓這個家夥,是得罪他們大哥的人呢?
楚範東暗自冷哼了一聲,他雖然被徐道生給劈了一掌,但并沒有受傷,顯然徐道生并沒有運用内功,不然他可要半個月下不來床。
“局長,這人當着你的面打我,你們不管?”楚範東無法給徐道生施壓,便是給局長施壓了起來。
局長頓時感覺有些頭疼,這兩個家夥,他是誰也不敢得罪,夾在這中間實在是不好做人。
“楚範東,你這個嬌氣的娃。”徐道生立刻說道:“我不過是推搡了你一把,我問你,你的身體可有任何的不适?”
“沒有。”楚範東想像個潑皮無賴倒在地上,賴徐道生幾千塊錢,但想起這是自己年輕時候經常幹的事,現在他的身份可是燕京一家公司的董事長,實在不适合幹這些事,便是忍住了。
“局長,你看看這個人多可惡。”徐道生立刻指着那楚範東說道:“我隻是推搡了他一把,他就誣賴我打他,還是當着我們這麽多公正的警察面前誣告,可見餘威當時在他家,并非偷東西,而是他誣告!”
這一番言論,别說楚範東了,就連餘威也感覺震驚了,他真想給徐道生點三十二個贊,真沒有想到,這個徐老頭的嘴巴功夫這麽的溜。
“我用得着誣告他?”楚範東指着那餘威說道:“我誣告他,有什麽好處?能撈得到錢還是撈得到名?”
“那我怎麽知道?”徐道生開口道:“你剛才誣告我,又能撈得到錢呢還是撈得到名呢?”
“你不要無理取鬧。”楚範東立刻說道:“昨天晚上,可不止我一個證人,我的所有家人,包括他們警察。”說着楚範東指了指陳亮等人。
雖然陳亮有心要包庇餘威,但在餘威是否跟仇五之前,他還是不敢貿然的得罪楚範東,不然他的前程立刻就要毀掉了。
“是的,我們是親眼見證的。”陳亮開口道。
“聽到了沒?我一個人算是誣告,但他們警察,也算是誣告嗎?”楚範東說道:“那家夥偷了我收藏的一件價值五個億的國寶,還打傷了我父親,手段極其惡劣,要不是我兒子出手相助,他必定會殺了我爹。”
“他給了你多少錢?”徐道生直接指着陳亮說道:“我給你雙倍。”
“徐先生。”局長終于忍不住了,這人敢當着自己的面賄賂自己的手下,你要想賄賂,也先賄賂我嘛,怎麽可以賄賂我的手下呢,這不是說明我連自己的手下都不如嗎?
“這些都是有确切的證據,我們已經開始在走司法程序了。”局長拍了拍徐道生的肩膀,說道:“如果你實在是有精力的話,就請個好點的律師,替那家夥辯解一下,看看能不能少判幾年吧。”
“哼!”徐道生見占不到便宜,也懶得搭理他們,就這麽氣呼呼的離開了。
餘威有心要跟徐道生說幾句話,卻沒有任何的機會。
見到這徐道生給氣跑了,楚範東忍不住笑了起來,剛才局長的話,讓楚範東認爲,這個局長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楚範東拍了拍局長的肩膀,開口笑道:“過幾天我楚某人做東,請局長您吃頓飯,今天晚上,我還有一個飯局,就先告辭了。”
“好的。”局長心中有些不爽,他認爲這肯定是楚範東跟徐道生在明面上争些什麽東西,明明你們倆争鬥,偏偏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小子,把屁股洗幹淨,準備給我蹲一輩子的牢房吧,哈哈……”楚範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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