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明是楊家的長孫,本身沒有練過武功,因爲身邊跟着兩個高手,号稱天殘地缺的,因此養了一身戾氣,畢竟他身邊的那兩個高手,在燕京也沒有幾個是他們的對手,上次在一次賽車的過程當中,因爲追逐張瑩,被餘威給割掉了兩隻耳朵。
餘威對于這個人還是有印象的,他現在還重點關注了一下楊天明的兩隻耳朵,發現又是完好的,心中感慨着,這現代的醫療水平,當真是了得啊。
而陸謙似乎就沒有享受到那種發達的醫療水平了,現在他的臉上,依稀還能看到那天被餘威狠揍的景象。
“花少,這位跟你什麽關系?”楊天明不懷好意的瞧着餘威。
“對啊,我記得花少之前,可不認識這一号人的。”陸謙也有些兇狠了起來,這場慈善晚會,他們這些家族的代言人,才是慈善晚會的主角,至于餘威,假如僅僅隻是依靠花無缺的話,那麽楊天明或者陸謙,任何一個人,都有把握可以把餘威給整死。
“新認識的一個朋友。”花無缺倒是沒有察覺到楊天明跟陸謙不同尋常的臉色,很是熱情的将餘威給迎了上來:“來,餘大哥,我給你介紹一下……”
“不必介紹了。”楊天明冷哼道:“這個家夥,我認識他的時間,可比你要早。”
“哦?楊少,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花無缺連忙說道:“既然你提前那麽多時間認識這樣一位高手,怎麽不早點跟我講呢?你明知道我很喜歡跟高手做朋友的。”
“不過我可不想跟這種人做朋友。”楊天明語态冷漠的說道。
花無缺有些尴尬,不過他很快就招呼楊天明跟陸謙坐下來,哪裏知道,楊天明跟陸謙,均是不肯入座,這讓花無缺覺得,事情有些超出了自己的預料之外了。
人群當中,有不少的人都将目光落在了餘威等人的身上,畢竟這一塊小小的地方,集結的都是燕京大家族的代言人,這種場面,可不多見。
“花少,不妨我跟你講一個故事,好嗎?”楊天明開口道。
“但說無妨!”花無缺擺手示意道。
“我們天朝,有句古話,叫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楊天明開口道:“咱們這些人,平日裏工作就夠累了,在碰到了自己心儀的姑娘之後,想要與之調**,是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花無缺的師父曹如來是一個太監,所以花無缺對于女人那一塊,需求倒是沒有這些大少來的旺盛,但楊天明的話,讓他有些摸不着頭腦,他随意附和道:“那是自然的。”
“對,就是這麽一件極爲正常的事,偏偏被一些狗奴才給阻擋。”楊天明撫摸着自己的耳朵,看着花無缺說道:“花少覺得,我這兩隻耳朵,上面的傷口消失了嗎?”
經這楊天明自己這麽一提醒,花無缺才發現,楊天明的兩隻耳朵邊上,均是有着黑色的線頭,顯然是經過了一番縫合的。
花無缺笑道:“楊少,你這是悠閑的自己割了自己的耳朵,來準備下酒的麽?”
“我哪有那麽悠閑,不過是被一隻狗給咬掉了。”楊天明自嘲的歎息了一聲。
“什麽狗如此膽大?”花無缺驚訝的說道:“竟然敢咬你的耳朵。”同時,他的腦子當中,也是在快速的搜索,燕京有誰,敢割掉楊天明的兩隻耳朵呢?
“那條狗,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楊天明饒有深意的說道。
花無缺頓時醒悟,難怪這兩個家夥一來,就露出仇恨似的目光瞧着餘威,敢情這小子當初把楊天明的兩隻耳朵都給割了,真沒有想到,這家夥這麽拽,幹了一件花無缺一直想幹,都不敢幹的事情。
陸謙見楊天明說完了,他也擺了擺手,開口道:“花少,楊少的故事講完了,接下來,就輪到我來給你講個故事吧。”
餘威忽然笑了起來。
“餘大哥,你笑些什麽?”花無缺好奇的問道。
“我笑這兩傻比,沒事跑這來裝比玩了。”餘威肆無忌憚的說道。
“你說什麽?”楊天明跟陸謙同時發怒了起來。
“我說,你丫的被我割掉了兩隻耳朵,以爲很光榮?還特麽要以一個故事的形式說出來?不嫌丢人啊?”餘威毫不留情的指着楊天明道:“耳朵又癢了?我再替你割下來,你再去醫院縫一次?”
楊天明吓得趕緊後退了好幾步,他冷哼道:“你敢在這裏動手?”
“有什麽不敢的。”餘威說着就要挽起袖子,要将楊天明的雙耳再度割下來,不過花無缺卻是阻攔道:“餘大哥,不适合在這裏鬧事,算是給小弟一個薄面。”
就算花無缺有曹如來支撐,他也不敢在此鬧事,顯然這場慈善晚會的幕後組織者,是一個令在場所有人都忌憚的人,餘威也不傻,他犯不着得罪這樣一号人物,尤其是他還想在燕京繼續混下去的情況下。
“還有你,想裝比泡妞,結果被我狠揍了一頓,還号稱什麽狗屁劍神?誰給你的臉啊?這麽自信?”餘威罵完了楊天明,就立刻回敬陸謙:“在我面前,連出劍的資格都沒有,這也值得你來講一個故事?”
陸謙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直感覺火辣辣的疼,他冷哼道:“那是在房間當中,不利于我發揮,若我出劍,你肯定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你這麽厲害,跟陸少出去,比一比?”楊天明趁機說道。
他這次來參加這場慈善晚會,是帶了天殘跟地缺同時來的,不過他們沒有進入這慈善大廳,因爲在這慈善大廳,基本上杜絕了有暴力事件發生的概率,大家來這大廳,無非是與老朋友叙舊,順便再結識一些新朋友。
楊天明哪裏會知道,在這慈善大廳還能碰到仇人,在慈善大廳裏面,楊天明顯然是沒有機會對餘威動手的,當然他也沒有那個能力,不過出去就不同了,陸謙本身就是一個出色的劍客不說,他還有天殘地缺兩個高手聯手,不信拿不下這餘威。
陸謙似乎知曉楊天明的意圖,他也笑着說道:“對啊,敢跟我出去比一下嗎?”
陸謙自然也不是一個人來的,他是由他師父陪同來的,自己不敵這餘威,難道自己的師父出馬,還不敵嗎?
“我……沒你們那麽閑的蛋疼。”餘威直接回絕了楊天明跟陸謙的請求:“惡心的事情做一次就夠了,難道還要做第二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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