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五把餘威單獨喊到了辦公室,在仇五的辦公室内,餘威就好像在那拘留所一樣很是随意的翹起了二郎腿,坐在了那張從法國空運過來的真皮沙發上。[燃^文^書庫][]
“你知道嗎?從來都沒有人在我面前這麽嚣張過。”仇五坐在一張老闆椅上,點燃了一根雪茄。
“那兩個家夥可能仗着家裏有點權勢,就如此嚣張了。”餘威附和道。
仇五卻是笑了一會,他盯着餘威道:“難道你不知道,我說的是你嗎?”
“啊?是嗎?我還以爲我們感情很好呢。”餘威連忙将翹着的二郎腿給放了下來,然後又端正了身子,在人家的地盤上,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嘛。
“誰跟你講,我們感情很好了?”仇五此刻絲毫沒有剛才在大廳上對餘威那麽親熱了,他說道:“就憑你很能打?還是憑我們之前在拘留所裏認識了?”
餘威一愣,顯然沒有想到,仇五竟然會此刻當着自己的面,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這實在是讓餘威有些傷心。
“好吧,是我自作多情産生誤會了。”餘威站了起來,開口道:“不過,還是挺感謝你的,在那慈善大廳上化解了我的尴尬。”
看到餘威想要走出辦公室的樣子,仇五又是開口道:“怎麽?你小子就沒有想過,要主動跟我親熱起來麽?”
“爲什麽要主動跟你親熱起來呢?”餘威忽然開口大笑了起來:“就憑你是仇五?整個燕京的黑色教父?還是憑我們在拘留所有那一點可憐的交情?”
“你知道我的身份?”仇五愣神到,之前看餘威如此随意,沒有任何的拘束,還以爲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對于你這樣大名鼎鼎的人物,我怎麽可能沒有一點了解?”餘威說道:“基本上,出來混的,都要給你仇五一個面子,我說的沒錯吧?你是唯一一個黑白兩道,都很吃的開的人。”
“不錯。”仇五說道:“我身邊需要人才,尤其是你這樣年輕能打的人才。”
“那跟我有什麽關系?”餘威反問道:“我不缺錢,也不缺名,跟着你,我圖什麽呢?”
“圖一份安甯。”仇五若有所思的說道:“剛才你也看到了,我一句話,便是震的陸家那小子屁都不敢放一個,沒有我給你解圍,你認爲你走出了這慈善大廳,會有什麽好果子吃麽?”
“很抱歉。”餘威說道:“假如跟着你可以混一份安甯的話,我想你就應該退位讓賢了。”
“有的時候,是有一些危險的事情要你們這些年輕人去坐,台面上的功夫,交給我負責,但難免有些要擦屁股的事,還得麻煩你們。”仇五開口道:“一句話,跟了我,保你一生榮華富貴。”
“不好意思,沒興趣。”餘威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就拒絕了仇五的這一示好。
“機會隻有一次,我沒有那個耐心,去邀請你第二次。”仇五很直白的說道:“而且,不能爲我所用的人,我一般都沒有那個信心看着他好好的活着。”
“你要殺我?”餘威有些陰沉的說道。
仇五使勁的抽了一口雪茄,噴吐出了一口煙霧,說道:“你這表情,讓我都是有些害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這家夥,以前過的,也必定是那種刀口舔血的生活吧?”
“大家都彼此彼此。”餘威說道。
“那我就更不能讓你好好的活着了,畢竟你讓我感覺到了一點危險的感覺。”仇五站了起來,一雙眼睛,就這麽直直的盯着餘威:“再給你一次機會,跟不跟我?”
“不跟!”餘威堅定的回答道:“假如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先走了。”說完餘威便是轉身離開了仇五的辦公室。
在餘威離開了之後,仇五的嘴角忽然閃現一抹弧度:“好小子,有些骨氣,不過我可沒有那麽容易就放過你。”
餘威走出慈善大廳的時候,不少在場的嘉賓都對餘威舉杯微笑示意,顯然有了仇五這個籠罩的光環,餘威變成了整個慈善大廳上最受歡迎的人。
不過,餘威卻是沒有任何的表情,甚至都沒有跟任何一個有意與他交好的人說一句話。
花無缺瞧着餘威走出來了,連忙迎了上去,笑道:“餘大哥,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認識仇五,剛才我還好替你擔心呢。”
餘威看了花無缺一眼,他剛得罪了仇五,想必應該有一場大禍臨頭,不過他并沒有連累花無缺的打算。
“花少,我有點事,要先行離開了,待會慈善拍賣開始的話,替我義拍一件。”餘威拍了拍花無缺的肩膀,便是毅然的朝外面趕去了。
花無缺有些愣神,他沒有想到,餘威離開之後,居然會給自己提這麽一個要求。
餘威着急走,是有原因的,他的感覺,其實跟仇五是一個樣的,那就是他在這個燕京,越來越沒有安全感了。
别說曹如來跟絕焦陽這種級别的高手了,就算來個天殘地缺,餘威都未必有能力應付,再算上這個勢力極其龐大的仇五,餘威真的覺得自己很缺乏安全感。
他要變強,而現在他唯一可以變強的方法,就是去學那長毛怪物留給自己的大力金剛神功,畢竟他本身就是練少林金剛神功起步的,要領悟大力金剛神功,相信應該不難。
餘威在街上攔了一輛出租車,便是朝城郊趕去。
城郊邊上,有一個很有名的貧民窟,基本這裏的人,都是一些老弱病殘,四肢有力的年輕人,沒有幾個可以承受得了貧窮的,而能承受得住貧窮的,往往是一些沒有能力的無奈者罷了。
餘威下了車子之後,行走在這貧民窟當中,雖然現在天色已經有些晚了,但這黑漆漆的貧民窟,與之前燈火通明的市區比起來,總多了那麽幾分嘲諷。
“不許動,把錢拿出來。”
餘威正行走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個硬物頂着自己的後背,然後身後便是傳來一道頗爲稚嫩的聲音,他轉過頭看去,看到一個年約十歲的小孩子,手裏拿着一把生了鏽的水果刀,正對着自己。
“你要搶錢?”餘威将那小男孩掃視了一遍,這個男孩沒有穿衣服,身上的排骨一根一根排列的很清楚,渾身髒兮兮的,唯獨一雙眼睛倒有一些光澤。
“對,你要不想受傷的話,就老老實實的把錢拿出來。”那小男孩努力裝出一副惡狠狠的表情出來。
餘威笑了笑,開口道:“錢我沒有,命倒是有一條。”餘威說完,一把撕扯開自己胸口上的衣服,喝道:“小屁孩,有種的,就一刀往這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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