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潔原本以爲,自己對這夥流氓喊出了這句話之後,那夥流氓一定會對自己拳腳相加的,哪裏知道,那群流氓,還是照樣喝酒,照樣劃拳,照樣吹牛比,難道是這夥流氓轉性了?後來陳潔才知道,是自己喊話的聲音太小了,那夥流氓沒聽到而已。
“喂!”陳潔鼓足了勇氣,還推搡了一個小流氓一把,哪裏知道,那小流氓隻是很溫柔的罵了一遍“小叫花子滾,沒錢給。”然後又照樣去吹牛比了。
陳潔很郁悶,心中想着,本來有餘威在這裏,倒希望這幾個流氓趕緊發火,态度變兇狠點起來,然後逼的餘威動手,将這幾個流氓全部都給痛扁一頓才好。
可現在,這些家夥完全沒有按照劇本來演啊。
陳潔又無奈的看了一眼餘威,發現餘威仍舊是坐在那裏吃面,根本就沒有看向自己這邊。
“不行,我不能讓師父失望,這是師父交給我的第一個任務。”陳潔的心中暗自給自己打氣,她鼓足了勇氣,在那些流氓忙着喝酒劃拳的時候,她直接站到了桌子上面。
陳潔拿起一瓶啤酒,狠狠的往地面上摔了下去。
“咔嚓”一聲,啤酒瓶碎裂的聲音,總算是把這些個小流氓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小屁孩,找死嗎?”流氓的态度總算恢複正常了,這讓陳潔很是高興。
“喂,以前,你們總是欺負我們,現在,我要扇你們一巴掌。”陳潔學着男孩子的模樣,拍着胸脯說道。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貧民窟裏的孽種啊。”一個流氓主動站了起來,他身材高大,一臉壞笑道:“小屁孩,今天我要擰斷你一條手臂。”
陳潔有些害怕,那家夥早已将巴掌高高的揚了起來,就要照着陳潔的臉上扇下去。
“咻”的一道破風之聲,那流氓不斷的後退,嘴裏還嚎叫了起來:“痛啊,媽的,誰偷襲勞資……”
其他流氓都以爲這個家夥是在開玩笑,有一個流氓更是開玩笑般的說道:“我說,這個該不會是你的私生子,舍不得動手吧?”
“我舍不得你麻痹。”那流氓破口大罵道:“你看看。”說着他将右手伸了過來,衆流氓發現,這個家夥的手腕似乎是被什麽東西給擊穿了一個洞,鮮血好似雨滴一般滴落下來。
“怎麽回事?”
這下,所有的流氓都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同了。
一個流氓警惕的看着陳潔,說道:“小屁孩,你是不是有槍?”
有槍兩個字說出口,頓時周遭的流氓都四散開來了,平時他們也隻是拿點西瓜刀到處去耀武揚威罷了,哪裏見識過槍這種東西。
陳潔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剛才看到那流氓準備動手打自己,就吓的閉上了眼睛,再說餘威出手的速度那叫一個快,畢竟是單身了二十多年,這手速,豈是一般人可以比的?陳潔就算看着餘威,也無法确定剛才是餘威出手了。
“我要扇你們一巴掌。”陳潔發出一道稚嫩的聲音。
“扇你麻痹。”一個流氓鼓足了勇氣,雙手同時伸出,企圖掐住陳潔的脖子,半空之中,又是“咻”的一道聲音,那家夥連忙慘叫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衆人往那個家夥的臉上瞧去,發現鮮血像不要錢似得灑落下來,那人還痛苦的叫道:“哎呀,我的眼睛,這個小屁孩用槍把我的眼睛給打瞎了。”
這些人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欺軟怕硬,從他們搶劫也隻敢對老太太下手就可以看的出,同事他們也極度的貪生怕死,在聽到陳潔這一個小孩子可能身上有槍的時候,他們吓得就四散跑開。
餘威哪裏會允許這種事發生,這可是在他的眼皮底下,他手掌心上,還有數十顆石子,他看準目标,施展幻影手,将掌心中的石子全部發射出去。
“哎呀……”
頓時,那十多個流氓全部倒地,不是捂着手就是捂着腳,餘威将碗裏的最後一根面條吃完之後,才慢悠悠的走過來。
“師父?”陳潔眼力勁再差,也猜到了這肯定是餘威出手了,她欣喜的跳了起來,直接跳到了餘威的身上。
餘威一把将陳潔抱了起來,陳潔忍不住在餘威的臉上親了一口,笑道:“師父,你好棒!”
“嚴肅點。”餘威将陳潔放了下來,他環顧這些流氓,說道:“原來欺負人的感覺,這麽爽啊。”
一個流氓腦袋轉的快,他拖着那條廢了的大腿爬了過來,對餘威說道:“不知道我們哪裏得罪了這位大哥,爲何對我們下如此重的手?”
“你們沒有得罪我。”餘威說道:“我就是無聊,順便欺負欺負你們。”
衆流氓心中那個火啊,士可殺不可辱啊,這家夥膽敢如此的侮辱自己一夥,可從剛才那個家夥出手的詭異程度來看,自己這一夥就算全部上,都未必會是他的對手。
“聽着!”餘威說道:“今天無聊,就廢掉你們四肢當中的一肢,下次再無聊,看到你們再廢一肢。”
“啊?”那群流氓都開始叫苦了起來,陳潔說道:“我師父日後就長住這邊了,你們要是無聊的話,就過來陪我師父玩玩吧。”
那群流氓開始在心中紛紛叫苦,心中盤算着,這貧民窟以後可就不敢來了。
“我現在又有些無聊了。”餘威揉着自己的拳頭說道。
那些流氓立刻就跟打了雞血似得,一個個的不顧肢體上的疼痛,都快速的跑開了,連摩托都丢掉了。
“師父,你剛才那手功夫,一定要教給我。”陳潔開口說道。
“放心,我這一身本事,都教給你的。”餘威笑道。
陳潔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
“咦?都被打跑了?”這個時候,那老闆端着一碗面條走了過來。
餘威笑道:“既然他們走了,這碗面條,就留給我吃吧。”
“不行,這碗面條,是那位客人的。”那老闆用眼神示意了餘威的身後。
餘威轉過頭一看,發現一道瘦弱的背影對着自己,一頭潔白如雪的長發,令餘威立刻認出了此人。
天朝最後一個太監,曹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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