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餘威跟徐道生,兩個人在院子當中慢悠悠的練習着太極。
“昨天你們折騰了一夜?”徐道生一邊練太極,一邊問道。
“這你都知道?”餘威雖然滿臉的驚訝之情,但舞弄太極的姿勢,卻是沒有絲毫的混亂。
“我瞎猜的。”徐道生掰弄了一下手指,說道:“我覺得,柳萱她應該要懷孕了吧?不然就是你小子不給力。”
“爺爺,這些有的沒的,我看啊,你也就别亂瞎猜了。”餘威笑道:“該有的時候,自然會有的。”
“再過兩年,柳萱都是要奔三十的人了,我能不急嗎?”徐道生說道:“而且,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成家立業了。”
“我這不已經算是成家立業了嗎?”餘威開玩笑般的說道。
“你這算的上是哪門子的成家立業啊?”徐道生鄙夷的說了一句:“我昨天晚上想過了,這段時間,我要外出一趟。”
“去哪?”餘威問道。
“回太極門。”徐道生開口道:“你得罪了曹如來,他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如果不找個高手鎮他一鎮,我怕他将來對你不利啊。”
餘威明白徐道生的意思,他這是要去太極門請玉虛道長出面啊,假如隻有一個曹如來,餘威倒并不怎麽擔心,反正曹如來要的,不過是大力金剛的秘笈,跟自己倒是沒有什麽深仇大恨。
但那絕焦陽就不同了,現在龍女認爲,自己就是她的殺父仇人,要擺脫絕焦陽的糾纏,可就有點難度了。
隻是,絕焦陽武功奇高,又兼一身詭異的施毒功夫,餘威還真怕,就算把玉虛道長給請來了,也未必是絕焦陽的對手。
昨天晚上,那曹如來不是差點就栽在絕焦陽的手中嗎?雖然後面的打鬥,餘威沒有去關注了,不過按照他的設想,曹如來應該不是絕焦陽的對手。
“爺爺,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處理好。”餘威不想徐道生因爲自己的事而去奔波,再說了,假如徐道生跟玉虛道長的關系很好的話,當初玉虛道長又怎麽會将徐柳萱給逐出師門呢?
這顯然是一件費力不讨好的事情。
“你自己怎麽處理好?”徐道生開口道:“再說了,我也不單單是爲了你,現在你可是我的孫女婿,我怕那曹如來會對我孫女動手。”
餘威一驚,以前的他,過慣了一個人的潇灑生活,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可以沒有任何的顧慮。
現在,經徐道生這麽一提醒,他才發現,自己在無意當中,已經有了牽絆。
“我會保護好柳萱的。”餘威連忙說道。
“餘威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有些事,不是你作出承諾出來,就能怎麽樣的。”徐道生一副老生常談的姿态,說道:“你拿什麽來保護柳萱呢?别說你了,就算我們兩個聯手,也不是曹如來的對手,他若真對柳萱有什麽歹意,你認爲,我們可以救她嗎?”
現在的餘威,越來越意味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真沒有想到,自己招惹上了一個如此大的麻煩。
“呃?”
餘威忽然察覺頭腦有些發暈,這是他以前從來都不曾有過的現象,甚至,他的雙腿都有些發軟了起來。
徐道生注意到了餘威這種異常的情況,他立刻問道:“你怎麽了?”
“沒事。”餘威搖了搖腦袋,随即發現身體又是恢複了正常,爲了避免徐道生瞎擔心,餘威笑道:“這太極練起來,還真是不錯,我就讓潔兒先從太極開始練起吧。”
“那是當然。”徐道生開口道:“我明天出發,這段時間,就麻煩你好好的幫我照顧下柳萱了。”
“爺爺,我看真的不必了。”餘威說道:“雖然我不知道玉虛道長跟你現在,還存在什麽關系,但我相信,我自己的事情,可以處理好,天塌下來,也會有我頂着。”
徐道生瞥了餘威一眼,雖然他的表情是那麽的認真,但他覺得沒有什麽卵用,不過既然餘威都這樣開口了,自己要再不顧餘威的話語,而執意要去太極門的話,就有些不給餘威面子的感覺了。
等明天自己悄悄的出發,這樣誰也不會知道了,徐道生想到這裏,沒能忍住的笑了出來。
練完了太極,徐柳萱已經準備好了早餐,陳潔也在廚房幫忙,雖然陳潔人很小,但是她會的真的很多。
這讓徐柳萱感到很欣慰,這個小女孩,真的是吃過苦來的。
“師父,爺爺,早。”陳潔看到餘威跟徐道生走了進來,連忙朝他們兩個跑了過去。
“潔兒,你怎麽不多睡一會?你身上的内傷,還沒有好呢。”餘威說道。
“不了,我不習慣睡懶覺。”陳潔回應道,換做是以前,她早就在街頭開始乞讨了。
“潔兒的内傷,再有幾幅藥,就該好的差不多了。”徐道生在一邊說道:“過幾天開始,就開始正式傳她太極的功夫吧。”
“好耶,我可以練功了。”陳潔頓時歡呼雀躍了起來。
“可不許偷懶啊。”餘威說道:“爺爺的太極,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教的。”
“行了,來吃飯吧。”徐柳萱在廚房崔促了一聲,餘威跟徐道生便是乖乖的坐在了餐桌上。
“柳萱,辛苦了。”餘威想起昨天晚上折騰了一宿,又讓徐柳萱早起忙着做早餐,實在是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徐柳萱莞爾一笑,貼心的給餘威倒了一杯牛奶。
餘威感覺自己的人生,應該就要滿足了,得妻如此,夫複何求呢?
正吃早餐的時候,徐柳萱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孫婧打過來的。
“婧婧,怎麽了?”徐柳萱開口問道,一般孫婧不會在這個大早上就打電話過來的。
“柳萱姐姐,你一定要幫幫我。”電話的另外一端,傳來了孫婧的哭聲。
徐柳萱察覺到了事情有些嚴重,她立刻問道:“出什麽事情了?”
“又死了一個孕婦!”孫婧帶着一臉哭腔,說道:“還是上次那個兇手,又是當着我們的面行兇的,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他挑釁我們說今天晚上,還要對一個孕婦下手,我真的不想那個無辜的孕婦又慘死在他的手中。”
這回連徐柳萱的心中,都是起了一股莫名的火意,這個世上,怎麽會有如此的人渣,專門對孕婦下手呢?
“别擔心,我幫你!”徐柳萱語态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