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道生一臉詫異的表情,餘威實在是不想再欺瞞徐道生,他開口道:“爺爺,你也不要覺得奇怪,因爲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在天朝出現過。”
餘威記得,自己在外國闖蕩的時候,他的心中,總是有一個強有力的競争者,那就是這個量壽魔。
徐道生雖然武功算不得天下第一,但這些武林人士當中的見識,卻不可小瞧,連他都沒見識過的武功,也的确算是罕見了。
“難怪了。”徐道生嘀咕了一聲,忽然盯着餘威,問道:“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一直以來,徐道生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餘威的來曆,究竟是什麽?當時徐道生隻覺得餘威的心不會壞,可從來沒有考慮過,餘威的過去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能夠在如此年紀,就擁有如此厲害的身手,想必來曆也是不一般吧?
“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跟這個家夥交過手。”餘威開口道:“不過那個時候,他很輕松的就打敗我了。”
“這回也很輕松的就把你給打敗了。”孫婧補充道。
餘威也懶得去跟這丫頭争論一些什麽,反正孫婧說的是事實。
“既然此人從來沒有在我們天朝出現過,那這次突然現身,究竟有什麽企圖呢?”徐道生擔憂的說道。
這個問題,餘威還從來沒有考慮過,按理來講,他們當初在國外受訓的時候,就曾被要求,除了執行任務之外,堅決不能在天朝逗留。
據說之所以是有這個規矩,那是因爲組織當中的一個超級高手,在天朝執行完任務,在一個小縣城橫行霸道搶了幾個民女玩了,被一個經過的道士給直接打殘,還沒有來得及送回國,就斷氣死了。
天朝是一個神秘的國度,那裏高手如雲,所以餘威他們的組織,甚至整個殺手界,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千萬不要在天朝肆意逗留。
量壽魔雖然功力強橫,但絕對還沒有達到老妖怪他們這種地步,而老妖怪他們都不敢輕易的踏足天朝,他量壽魔憑什麽?
唯一可以解釋的便是,量壽魔是來天朝執行任務的,可是有什麽任務,需要量壽魔來執行呢?
餘威聯想到了之前龍先生的死,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麽,難道刺殺龍先生的,便是量壽魔?
要知道,龍族也是一個十分強大而又透着些許詭異的一個民族,連密宗毒王絕焦陽,都隻配當龍先生的一個保镖,就可以知道那裏的高手,究竟有多少了。
出動量壽魔來刺殺龍先生,也有這個可能,隻是當初看那龍女跟絕焦陽的意思,龍先生是死在了用刀的人手中,可量壽魔從來都不用兵刃的,這點又讓餘威想不通了,難道量壽魔還有其他的任務?
一時之間,這些疑問纏繞在餘威的心頭,讓餘威的頭又感覺發昏了起來,他抓緊自己的腦袋,有些無力的坐在了沙發上。
“師父,你怎麽了?”連陳潔都瞧出了餘威有些不正常。
“沒事。”餘威趕緊甩了甩腦袋,強打起一點精神來:“最近好累,有點困。”
徐道生用着一副怪異的眼神看着餘威,畢竟早上練功的時候,餘威也出現過這種現象。
假如現在是因爲他跟量壽魔交過手,感到疲憊,那早上是什麽原因呢?他才剛剛睡醒,而且又是一個年輕人,正是精力最爲充沛的時機。
“我給你放水泡個澡吧。”徐柳萱真的以爲是餘威給累着了,她有些擔憂的問道:“你真的沒事?”
“沒事。”餘威此刻身體恢複了正常,他打起精神,摟着徐柳萱的肩膀,笑道:“走,咱們洗澡去。”
“呸,不害臊!”孫婧的臉羞的通紅,抱起了陳潔,說道:“走,離你師父遠點,省的教壞了你。”
餘威跟徐柳萱來到了房間之後,徐柳萱這才開口道:“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我看你剛才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我也不知道。”餘威無奈的說道,他是真的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的身體會突然出現發軟,沒有力氣的現象。
徐柳萱以爲餘威不願說,也懶得再追問,默默的去浴室給餘威放好了溫水。
餘威還以爲徐柳萱要跟自己玩鴛鴦浴,邊脫衣服邊笑道:“還是媳婦懂我!”脫完了自己的衣服,他還想脫徐柳萱的衣服,不過被徐柳萱給拒絕了:“好好的去泡個澡。”
徐柳萱的臉色很冰冷,這讓餘威不敢貿然行動,雖然說夫妻打架是床頭打架床尾和,但他倆打起來,估計床這玩意,肯定是沒有存在的可能了,那個時候,打到哪裏去和呢?
躺在浴缸當中,餘威回憶着種種往事,心中想着,難道自己中了絕焦陽的毒?
排除這個可能,他實在想不通自己爲何會有那種虛脫般的症狀,很有可能,是在跟絕焦陽交手的時候,他暗自給自己下了毒,導緻自己的身體總是出問題。
絕焦陽所下的毒,除了他自己之外,天下之間根本沒有第二個人可以解,餘威不願受這絕焦陽的威脅,而爲了生存,他想主動找絕焦陽,商量一下解毒的籌碼。
自己跟龍族,沒有什麽大的仇怨,他應該不會太過爲難自己吧?
人想的事情一旦多,就特别容易疲勞犯困,餘威躺在溫熱的浴缸當中,很快便是陷入了夢鄉。
在餘威睡着了之後,他胸口的那尊金佛,忽然泛出金光出來,并且越來越閃耀。
在外邊的徐柳萱瞧見浴室裏面,發出這等金光出來,感覺有些不正常,她連忙朝浴室當中走去,在徐柳萱剛開門的刹那,那金光頓時消失不見。
餘威剛好睜開眼醒了過來,看到徐柳萱正盯着自己,他有些好奇的問道:“柳萱,怎麽了?”
“你剛才……”徐柳萱看到餘威一臉迷茫的樣子,不禁詫異道:“沒有看到嗎?”
“看到什麽?”餘威問道。
“我在外面,看到浴室裏面一陣金光,我以爲……”徐柳萱說道:“算了,沒什麽。”說完便是走出去了。
“金光?”餘威瞧着自己胸膛上的那尊金佛畫像,自言自語道:“難道我出現的一切異象,不是因爲中了絕焦陽的毒,而是因爲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