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盧雲平醒了過來,那幾個道士眼眶都含着淚,可憐兮兮的跪在盧雲平的身邊,用那種好似自己親爹死了複活過來的語氣,說道:“掌門哥哥,你終于醒了。”
盧雲平隻感到身上有一層雞皮疙瘩掉落了一地,真不知道這幾個家夥是怎麽渾然天成的喊出掌門哥哥這四個字的。
“剛才怎麽回事?”盧雲平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好像在自己昏迷的時候,有誰膽敢來奪自己的初吻,要知道,自己的初吻可是連自己的老娘都沒有奪去呢。
那個意圖強吻盧雲平的道士無奈的舉了舉手,對盧雲平說道:“掌門師兄,是我剛才爲了救你醒來。”
“救我你幹嘛要親我?”盧雲平憤怒的說道:“找揍嗎?”
那道士連忙低下了腦袋,用着很害羞的語氣說道:“誰讓掌門哥哥帥呢,胸肌又夠大。”
盧雲平的嘴角這才彎起了一絲弧度,指着那個害羞的小道士,說道:“我就喜歡你說實話,不過呢,我爲什麽會昏迷呢?”
幾個道士心中想着完了,這盧雲平被餘威給一拳打的失憶了,治療昏迷,他們幾個臭皮匠還能想一些歪點子出來,可對于治療失憶,他們就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掌門哥哥,好像你被徐柳萱的老公給打了一掌,然後就這樣了。”一個道士探出腦袋來說道。
“啪!”
盧雲平直接一巴掌就甩了過去,他怒喝道:“那個廢物怎麽可能打昏我?知道我爲什麽會昏迷嗎?”
幾個道士都迷茫的搖了搖頭,紛紛表示不知道。
“真是笨。”盧雲平站了起來,雙手背在身後,一副大宗師的氣度,開口道:“剛才那個廢物朝我拍了一掌,我正好運功提升真氣,就假意昏迷,剛才在昏迷的時候,我的境界又提升了一個檔次,懂嗎?”
幾個圍觀的道士紛紛開始鼓起掌來,他們都露出驚訝的表情,說道:“真的沒有想到,掌門哥哥竟然這麽厲害,佩服佩服。”
盧雲平不禁得意的笑了起來。
“我還以爲隻有女人會耍心機,真沒有想到,你也是個心機婊啊。”門外,傳來了餘威的譏諷之聲。
盧雲平臉色一變,說道:“哪個畜生在外邊說話。”
“大膽!”
盧雲平跟那幾個道士一聽這聲音,紛紛臉色都變了起來,他們立刻迎了出去,瞧見了餘威背後的玉虛道長,盧雲平當先開口道:“哎呀,師父,你閉關修煉出來了?徒兒可想死你了。”
“我看你是想我死吧?”玉虛道長雖然功力廢了,但他的掌門氣度,此刻又是恢複了起來:“你個孽徒,竟然敢背叛師門。”
盧雲平趁機攻了過來,哪裏知道,餘威背着玉虛道長,一手招架,隻一個回合,盧雲平便是被擊退。
“我擦,你的武功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厲害了?”盧雲平不服的說道:“剛上山的時候,你的傷勢可不是假的。”
“我一直都這麽厲害的。”餘威對玉虛道長說道:“你說我該怎麽辦呢?”
“本來是要讓柳萱來替我做的,但是既然你是她老公,那麽由你來做這件事,也可以。”玉虛道長說道:“替我廢了這個家夥的武功。”
盧雲平臉色變幻不定,他看向背後幾個道士,說道:“你們給我攔住他。”
誰料那幾個道士卻是統一改口道:“你個大逆不道的家夥,敢傷害師父,我們早就想将你繩之以法了,要不是實力不濟,你認爲我們會屈服你嗎?”
盧雲平那個氣啊,可眼前不是教訓這些家夥的時候,他瞅準時機,想再偷襲,餘威将玉虛道長放了下來,說道:“看好了,我要代玉虛道長廢掉你的武功。”
“啊?”盧雲平似乎沒有聽清,餘威身影一晃,采用分筋錯骨**,将盧雲平的經脈震碎。
盧雲平慘叫了一聲,跪伏在地面之上。
那幾個道士紛紛朝盧雲平的身上吐痰,邊吐邊說道:“這家夥真是死有餘辜。”
“媽蛋,勞資還沒死呢。”盧雲平有氣無力的說道,他望着玉虛道長,也流下了眼淚:“師父,你看到了我這悔恨的淚水嗎?就看在我是你徒弟的份上,你饒我一命好不好?”
“哼。”玉虛道長似乎不吃這一套,他對着身後的徐柳萱說道:“柳萱,你代我發布掌門的命令,令所有的弟子都在大殿集合。”
“好。”徐柳萱從盧雲平的身上拿了掌門令,吩咐那幾個道士敲鍾集合。
“小兄弟,勞煩你将這叛徒帶到大殿裏去吧。”玉虛道長說道。
餘威點了點頭,一手提着盧雲平的腰帶,便是朝大殿趕去。
盧雲平就像猴子一樣被餘威提着,他連忙笑道:“在你剛上山的時候,我就看出了你是一個勇猛之士,果然如我所料,你跟柳萱,真是天生的一對啊。”
餘威掃了一巴掌過去,喝道:“柳萱也是你喊的?”
“對不起,對不起。”盧雲平趕緊道歉道:“隻求少俠你饒我一命,我這幾年通過太極門的運營,也賺了不少的錢,假如少俠你喜歡的話,那麽我可以全部送給你。”
餘威沉吟了一下,開口笑道:“這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見這餘威似乎是個貪财的主,盧雲平也放下心來,自己積攢的财富,應該可以買自己一條性命了吧?
來到大殿之上,這裏已經站滿了道士,看來這太極門的集合速度,還是很有效率的。
玉虛道長端坐在大殿之首,徐柳萱站在玉虛道長的身邊。
“掌門!”
衆道士都很驚訝,畢竟這玉虛道長,已經失蹤好幾年了,不少弟子都以爲這玉虛道長是不是羽化登仙了。
“給我帶上來。”玉虛道長的聲音中氣十足的喊了這句話。
餘威将盧雲平給扔在了地面之上,衆道士瞧着盧雲平,有些還無法改過這個習慣,紛紛開口道:“掌門師兄?”
“混賬。”玉虛道長說道:“此人乃是我太極門的叛徒,你們還敢稱呼他爲掌門師兄?”
衆道士都是不解,玉虛道長搖了搖頭,說道:“好,就讓爲師給你們講一個新版農夫與蛇的故事。”
于是乎,玉虛道長将自己這近年來的遭遇,夾雜自己真實的情感,并且深情并茂的跟衆道士講解了一遍,最後結束語道:“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下班的道士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不少人還感動的哭了。
“你們說,該如何處置這個叛徒?”見自己的演講達到了效果,玉虛道長很是滿意。
“弄死他!”所有道士異口同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