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琅自七歲練劍,十五歲便是擊敗了自己的師父,其後出來闖蕩,劍術方面難逢敵手,隻因一次氣盛,與人比劍,傷了幾條性命,才逃難一直在金家借宿,成爲金家四大長老之首。
自從待在了金家之後,葛琅的地位很高,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人人都唯葛琅爲首。
可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子,竟然敢如此侮辱自己,葛琅決定要教訓他一下。
“我看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葛琅右臂探出,袖中已有一把銀劍擊出。
餘威伸出兩根手指,将那劍刃夾住,葛琅略微震驚了一下,他真氣全出,劍刃震蕩開來,令餘威退後了好幾步。
葛琅自诩自己就是電影當中的西門吹雪,哪裏知道,在這裏,一個病貓都能夾住自己的劍,這讓葛琅心中有些受挫感,他要一劍殺死餘威,來挽救自己的劍神風範。
他的劍确實快,不過,有一個人卻是比他更快。
在餘威的喉嚨面前,有一根青綠色的竹竿擋住了葛琅的劍刃。
衆人瞧去,發現竟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他可以輕易的擋下葛琅的劍,衆人都是驚呆了。
“小鬼,讓開,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葛琅說道:“你還有大好未來,可不要浪費在這裏了。”
這下衆人都釋疑了,從葛琅的話語當中來判斷,顯然是葛琅有意相讓這個拿竹竿的小朋友的,不然憑他的功力,怎麽可能擋下一代劍神的劍法呢?
竹燕青沒有任何掩飾,他看着葛琅說道:“我大哥有傷在身,不然憑你,能震開他?”
若是餘威沒有中毒的話,憑葛琅這點本事,在餘威眼裏,還真不夠看的。
“就算他傷勢全好,我亦能将他一劍封喉。”葛琅自信的說道。
竹燕青平靜的說道:“好,我來接你一劍。”
“你?”葛琅瞧着竹燕青,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嚴厲了起來,他不是****,認爲這一個小孩子,怎麽可能接得住自己一劍。
可事實是,竹燕青已經接住了自己的一劍,自己可是盡了全力的。
金廣文走上前來,對竹燕青說道:“小兄弟,我看你還是暫且退下吧,葛先生的劍法,天下無敵,你要接他一劍,估計大家就要天人永别了。”
其他衆人也附和道:“是啊,小朋友,可不要自讨苦吃啊。”
“估計還沒娶媳婦吧?連女人的味道都沒有嘗試過,就這麽死了,白瞎的投胎了一個男兒身啊。”
“其實嘗嘗菊花的味道,也是可以的。”一個死變态冷笑了起來。
“比不比?”竹燕青自動過濾了所有人的廢話,很是認真的盯着葛琅。
被衆人盯着,葛琅怎麽可以這個時候退縮,他相信,憑借自己畢生修煉的劍法,如何會敵不過眼前這個少年郎?
就算對方是打娘胎裏修煉劍法,也不應該是自己的對手。
“好,我今天就大發慈悲,讓你領教一下,真正的劍法。”葛琅彈了彈身上的灰塵。
衆人聞言,都是興奮了起來,有人就開始設下賭局,猜葛琅會一劍将那少年給劈成幾塊。
“這裏太小了,兩位若是要比試劍術的話,不如去外邊吧。”金廣文開口道。
“不用麻煩了,一招的事。”竹燕青淡淡開口道。
大家紛紛掩嘴偷笑了起來,這小孩子也太狂妄了一些,就算是在劍術方面造詣頗高的大師,也不敢在葛琅面前,說出這番話來。
黃璐瞧着葛琅,說道:“這位葛先生,我師兄的劍法,可是很厲害的,你确定要跟他比麽?假如就這麽比的話,大家就要天人永隔了。”
這話怎麽有那麽熟悉的味道,葛琅眉頭微皺,冷哼道:“你一個丫頭,知道什麽。”随即葛琅又瞧着竹燕青,說道:“你說的不錯,對付你,何必外出這麽麻煩,隻是一招的事。”
“你先出招吧。”竹燕青開口道。
“很好,你就爲你的狂妄,付出代價吧。”葛琅拔劍了。
竹燕青也拔竹竿了。
衆人隻是眨了一下眼睛的時間,葛琅就站在原地不動,他右手持劍,一動不動,竹燕青的竹竿,卻是洞穿了葛琅的喉嚨。
金廣文看上竹燕青的眼光當中,卻是帶了一些異樣的神采,這究竟是哪裏冒出來的怪胎,以如此年紀,就能一招将葛琅擊敗?
黃璐撇了撇嘴,說道:“我就說,我師兄出手,大家可就真的天人永隔了,你偏偏不信。”
而竹燕青的身子,也是毫無理由的倒了下去。
餘威上前,扶住了竹燕青,他伸出手來,在竹燕青的鼻息下面,探了探,發覺還有氣息,頓時放下心來。
他害怕,葛琅的劍法太快,也在不經意之間,将竹燕青給殺了呢。
“金先生,可以安排我們休息嗎?”餘威瞧着金廣文。
“可……可以……”金廣文也還處于一個震驚當中,被餘威的話給驚醒了過來,他連忙招了招手,對那老管家說道:“快,帶這幾位下去休息。”
那老管家連忙将餘威這幾個人帶了下去,旁邊有人湊到金廣文的耳邊,說道:“葛先生的屍體,怎麽處置?”
“怎麽處置?”金廣文哼了口氣:“沒用的廢物,丢過去喂我的金屍吧。”
老管家安排了兩間客房,讓餘威跟黃璐還有竹燕青休息。
餘威将竹燕青扶到了房間之内,黃璐問道:“我師兄的武功可是得了聖手老人的真傳,怎麽可能跟那個葛琅弄成兩敗俱傷呢?”
餘威說道:“他之所以會受傷,并非是因爲葛琅,而是因爲,之前還與一個高手對敵,受了很嚴重的内傷,而葛琅,真的是一個劍道的高手,他能同時對戰兩個高手,卻還能不死,可見竹燕青這個家夥,武功的确厲害。”
“我看你也不錯呀。”黃璐瞧着餘威說道:“我雖然不是什麽大夫,但也瞧得出,你的毒,已經快到五髒六腑了,若非你強行以真氣壓制毒氣,又怎麽可能被葛琅的劍刃給震開呢?”
“連你都能瞧出我體内中毒的情況麽?”餘威頗爲的震驚。
“你自己也能瞧的出啊。”黃璐拿過一面鏡子,放在了餘威的臉前,說道:“你瞧。”
餘威看到鏡子中的那張臉,頓時有些吓尿了,以前自己那張皮膚白皙的俊臉,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張非洲兄弟的黑臉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