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餘威那張異常嚴肅的臉,黃璐自己卻是笑場了。
而看到黃璐笑了,餘威也就放下心來了,剛才瞧黃璐這個陣仗,餘威還以爲發生了什麽大事呢。
“說真的,你幹嘛要我記住你啊?”餘威說道:“我可沒有自戀到,你會愛上我。”
“因爲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黃璐理所當然的說道:“救命恩人,是不是你應該要好好的記住呢?”
“話是這個道理,但你剛才的表情……”餘威回味着剛才黃璐瞧着自己的表情,有些不同尋常。
黃璐立刻尴尬了起來:“你們男人,就會亂想。”
“哎,我可沒有亂想啊,是你帶着我亂想的。”餘威也笑了起來:“難道說,你救我的時候,需要跟我發生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嗎?”
黃璐唰的一下臉就紅了,她跺着腳說道:“臭男人,不跟你扯淡了,最好以後也永遠不要再見到你了,拜拜!”
說完了這句話,黃璐就好像逃離了刑場一般,快速的跑開了。
餘威瞧着黃璐的背影,隻感覺好笑,不過這女人倒也有意思,以後若是在聽聞哪裏出了女盜聖,自己可要去會她一會了。
餘威轉身也要離開了,他要回燕京,那裏還有一些事情需要他去解決,相信尚妙雲也應該調查清楚了自己**娘的下落了吧?
可餘威還沒有走出五步,就聽到背後的黃璐大喊了起來:“喂,救命啊!”
餘威轉身,看到眼前的一幕,卻是吓了一跳,天呐,這是什麽怪物?
眼前出現了一尊渾身都是呈現金色的大漢,這人面無表情,身高目測兩米以上,光着上身,那菱角分明的肌肉,讓人看了就感覺害怕。
此刻這個家夥,一隻手捏住了黃璐的脖子,餘威相信,隻要這個家夥稍微用點勁,黃璐的脖子就會被他給擰斷。
“大哥,有話好好說,對一個女孩子下手,算什麽英雄好漢?”餘威連忙開口道,畢竟人已經落入到對方的手中了,自己縱然武功再高,也沒有辦法将黃璐從這金人的手中救下來。
金人?
餘威的腦海當中忽然浮現出了兩個字,金屍。
“喂,你快來救我啊。”黃璐看着餘威站在原地不動,就十分的生氣。
餘威猜想着,對方假如是金屍的話,那應該是沒有生命的,可能是奉了金廣文的命令,來抓自己這幾個人。
“我們可能遇到金屍了。”餘威一邊謹慎的走上前,一邊說道:“你暫時不要輕舉妄動,我來救你。”
餘威走到了金屍的面前,那金屍仍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看來,這金屍需要金廣文發号施令才會動。”餘威架住那金屍的手腕,感覺**的,就真的跟金屬一般。
“沒反應?”餘威感到奇怪,以他現在的功力,要架住一個人的手腕,能輕松的将這手腕給扭斷,可他運行了真氣,那金屍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啊!”
那金屍忽然開口,嘴裏噴出一口白霧,餘威頓時淚流滿面,這口白霧,堪比珍藏多年的香港腳氣啊。
當即餘威躲到一邊去嘔吐,黃璐也感覺一陣反胃,奈何她的脖子被金屍給抓着,根本就無法脫身。
那金屍的又是睜開了眼,餘威發現,這家夥,就連眼珠都是金色的,而且他的這雙眼珠,赫然是盯着自己。
那金屍朝餘威狂奔而來,在餘威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刻掐住了餘威的脖子,将餘威高高的舉了起來。
這金屍力氣異常的大,餘威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擰斷了,他體内丹田之氣流轉,一股巨大的沖擊之力似乎要破體而出。
“砰”的一聲巨響,那金屍被震飛出去,黃璐也從那金屍的手中掙脫,摔落在地。
“你快走。”餘威擋在黃璐的身前,那金屍也是立刻從地面之上爬了起來。
“你撐不撐得住啊?”黃璐問道。
“撐不住,還是快跑吧。”餘威一把拉起黃璐的手,就開始跑。
剛才他體内的真氣全部發出,都僅僅隻是将這金屍給震開,餘威就搞不明白了,這究竟是什麽怪物。
若是換做尋常高手,早已是爆體而亡了,就算老妖怪,也要避其鋒芒,哪裏會這樣硬挨了一下,沒有任何的事呢?
餘威拉着黃璐跑了一段路程,還沒來得及喘氣,就看到前面又是站着這樣一個金人。
“草。”餘威說道:“到哪都陰魂不散啊,好,我就拆了你這金屍。”
餘威使出大力金剛神功,與那金屍纏鬥開來,雙方交手十個回合,餘威氣力不敵,敗下陣來。
“你不是武功高手嗎?怎麽這麽快就被對方給打敗了?”黃璐不滿的說道。
“他又不是正常人。”餘威撫摸着胸口有些紊亂的氣息,對這所謂的金屍,當真是感覺害怕了起來。
自己可是用盡了全力跟這家夥對打啊,怎麽這家夥就沒有一點感覺?難怪就連九幽毒王,也不敢一個人面對金家,而要來找自己合作了。
“我看你們往哪跑。”
不遠的地方,傳來了金廣文的怒意罵聲。
餘威循着聲音看去,發現金廣文這個家夥,身穿一襲道袍,坐在一個金屍的肩膀之上,手中搖着一個鈴铛。
“這家夥,真的會道術?”黃璐詫異的問道。
“我想應該也是。”餘威回答道:“不過,道術也要人使,假如這個用道術的人無法再施展妖法了,那金屍不也就沒效果了嗎?”
“你的意思是?”黃璐問道:“需要我配合什麽麽?”
“不需要。”餘威自信的說道:“對付金屍,普通的武功,或許沒有任何的效果,但對付人嘛,我可就從來都沒有失手過。”
“好,我給你加油。”黃璐對着餘威坐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金廣文,你如此咄咄逼人,這是爲何?”餘威站了出來,瞧着金廣文。
金廣文冷哼道:“血債血償。”
“喂,你兒子是得了白血病死的,你怎麽可以賴我?”黃璐說道:“我根本就沒有殺你兒子。”
“我兒子是有白血病,可他的死因,卻不是白血病。”金廣文說道:“總之,我要用世間最爲殘忍的辦法,來對待你們,以慰我兒在天之靈。”
“我懶得跟你說這麽多。”餘威一個縱身,直逼金廣文。
金廣文輕蔑的笑了一聲,他立刻搖了搖鈴铛。
他所坐的那具金屍,一個大手拍來,餘威還沒弄清怎麽回事,就被拍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