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我倆已經一天兩夜沒有進食,我從口袋中取出一個油包,還未打開,已經香氣四溢。
裏面裝的是我的最得意的甜品“黑石頭”,縱觀當今天下名廚,無補給自己所做的得意飯菜配上一個響當當的名頭,連祁九孤也不能媚俗,美其名曰“門當戶對”。
由于我流浪之前雖然武藝超群,由于不好名利、無錢無勢,以至大多世家子弟都不願與我結交,因此我對那些冠冕堂皇的所謂名頭極爲反感。
所以我做的飯菜,即使是世間獨一無二的美食,也隻有一個很不起眼的名字。我越是得意的作品,往往它們的名字越是平常之極。像“黑石頭”、“家常便飯”等都是我的得意之作,而我自認爲可以博古通今的作品叫做“殘羹冷飯”,它不光将菜冷與熱的搭配發揮到了極點,而且在用料新鮮的情況下,做出回鍋的香味,郭天光曾稱此菜天下無雙。
南宮倩聞到香味,駐足看着我,等待一覽勾起她無限食欲的神秘糕點的風采。
我小心地打開油包,一層一層地,爲了吸引她的注意,我故意将速度放得緩慢,在還有最後一層遮攔的時候,停下了動作。
我故作神秘地道:“倩姑娘想必餓了吧,請你親手掀開新娘的蓋頭。”說完雙手将糕點捧了過去。
她笑道:“客棧的飯菜也是你做的吧,比我家大廚做的還好吃,我就看看裏面有什麽鬼門道。”說完伸出纖纖玉指,輕輕一挑,不禁“啊”的一聲驚呼出來。
在我手上,整整齊齊地躺着六塊——
黑磚頭。
從叫聲判斷,我想她的嘴巴大概可以吞下一個雞蛋。
我得意地看向她,微笑道:“請姑娘盡情品嘗!”目光的意思卻是:磚頭,看你敢吃不!
她看着“磚頭”呆呆發愣,我知道她一定在做非常複雜的思想鬥争。
終于她抵受不住饑餓的誘惑和香味的迷惑,拿起了一塊磚頭往嘴邊靠去。
我雙目放光,盯着她——
盯着她的面紗,等待上天的恩賜。
在長達半盞茶的漫長過程中,我沒有眨一下眼睛,生怕錯過一睹她絕世容顔的機會。
她擡起左手,從下掀起面紗的一角,露出一張櫻桃小口,右手慢慢将磚頭送到口旁。
她好象生怕這黑乎乎的醜東西會像磚頭一樣又臭又硬,像小狗一樣把它放在鼻子下面聞了半天。
好可愛。
真香啊!她的肚子又不争氣地發動革命。
終于她緩緩張開櫻唇,伸出香舌,試探般在“磚頭”上,舔了一下。
甜的!
然後微微張開潔白的牙齒,在“磚角”觸碰了一下。
哪知牙齒兀一觸到“磚頭”,它立即粉碎入口,與唾液接觸後馬上化作一屢清泉流到腹中。
那種感覺,就像回歸到了大自然,給她帶來無限美好的感覺。
突然!一滴口水輕輕落在幹涸的大漠上,兩滴,三滴……
是我的。
我看着她性感的嘴唇,看着她開始大吃特吃的樣子,拼命的祈禱着她将面紗掀得再高一些。
好色是我最大的缺點,當然這隻是我朋友一相情願的想法。我認爲,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色,非欲也。因此我好色隻是出于對另一種“美”的追求,這是一種藝術家的境界,當然這也是我一相情願的想法。
我不是君子,我隻是一名沒落的刀客,我有權享受那些“正人君子”享受不到了樂趣,同時我也慶幸沒有偷偷掀開她的面紗,隻有這樣一步一步地,一點一點讓她主動地暴露自己的面容,才是最有趣,最刺激的事情。
她已經被我的“黑石頭”完全征服了,左手不自覺地繼續擡起輕紗,直至鼻尖。
所以我看到了她的鼻子。完美的下半部!我不禁幻想,究竟怎麽樣的眼睛才配得上如此經典的臉蛋?
我始終沒有看到她的眼睛,不過我已經滿足了,對那薄薄的輕沙後面隐藏的雙眸,我生出無限的渴望。我發誓一定要讓她自己摘下那可惡的“面具”。
在她忘情地解決完一整塊“磚頭”時,我提前結束了自己的遐思,擦淨了口水,靜靜等待着她的評價……
(本人qq:276971036,email:liyangfish02@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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