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場裏面擺滿了酒席,除了前面兩桌坐着的人身份特殊,下面坐滿了來自中原和西域的各界人士,不過大都是武林中人。
第一桌坐着古傳昔和他的七個弟子,古烈身穿紅袍、神采飛揚,古傳昔看着旁邊的兩個空位露出焦慮的神色,大弟子向無蹤和二弟子翟雲竟然還沒有到!
第二桌坐的是來自四大世家的客人,使人奇怪的是,女方南宮家竟然沒有一人到訪。除了郭天光和破天雙劍有說有笑外,其他人也都心事重重,一言不發,不知道心裏打着什麽算盤。
古傳昔又等了茶盞工夫,仍不見兩大弟子的蹤影,朗聲宣布道:“今天是我兒古烈大喜的日子,感謝諸位前來捧場,婚禮正式開始!”
聲音雖然不大,整個道場裏的人卻都聽得真切,本來喧鬧的場面立時安靜下來。
随着一陣輕柔的鈴聲,一的嬌美動人的身影,身穿紅裙,頭上戴着紅蓋頭,在兩名侍女的陪伴下,緩緩走到廳前。
在場諸人雖然久聞南宮倩美若天仙,但是因爲她平日喜歡輕紗遮面,真正見過她的人卻寥寥無幾。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欣賞着她攝人魂魄的婉約姿态,對蓋頭下面的絕世容顔發出了無限的遐想。
古烈見佳人出現,忙壓下心中的狂喜,也站起身來,走到她的旁邊,準備與她拜天地。
客人們這才回過神來哄然叫好。
第二桌的諸人卻露出不自在的神色,有些蠢蠢欲動,但是又似乎有所顧忌,欲言又止。幾人誰也不敢首先發難,眼看新人就要拜天地了,都顯得有些焦慮。
突然門口一聲大喝,佛如平地一聲焦雷,打破了詳和的氣氛,随着賓客的聳然動容,兩個人從廳口闊步而入。
古傳昔喝道:“盧戰天!你幾次三番擾我劍稷安甯,罪必當誅!”
盧戰天正了正身後背着的又黑又粗的大鐵槍,哈哈笑道:“古老兒你搶走我寶貝兒子的媳婦,我沒埋怨你!你倒先不講理起來了。”
這番話頓時引起了下面的紛紛議論,不等古傳昔說話,古烈罵道:“混帳!我的倩兒什麽時候嫁給你兒子的?”
盧戰天大笑道:“她來西域的路上,她早就和我兒生米煮成熟飯了,對吧?雲兒。”
這時候衆人才發現他後面的年輕男子,隻見他生得同盧戰天一般高大,長相卻是俊朗之極,白皙的皮膚如同女子,聽到盧戰天問自己,臉上一紅呐呐說不出話來。他的背後也背着一把黑色的長槍,黑色的光暈不斷流轉,正是前日被盧戰天競去的暗蓮槍。
衆人一時也難辨此話真假,齊齊把目光投向南宮倩的方向,隻見南宮倩一言不發,木然站在原地。
盧戰天見目的已達到,剛要發話,歐陽天突然冷笑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劍聖之子,竟然會迎娶一個殘花敗柳!”
他身旁的一個青年也嘲笑道:“看來南宮小姐如果不給大家一個交代,是無論如何也進不了古家的大門了。”
古烈聽罷怒道:“上官無忌!你不要含血噴人!”
盧戰天本想先用假話破壞宴會的氣氛,然後盡量搞黃這門婚時,至少要拖延幾天時間,趁機把南宮倩偷走。哪知客人的反應竟然如此激烈,事情已經演變到他無法控制的地步。他緊鎖雙眉考慮下一步的對策。
南宮倩渾身不住顫抖着,似乎承受着極大的痛苦,依然沉默着,她已經成爲了千夫所指的對象。
盧戰天沒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道竟然讓南宮倩蒙上不白之冤,十分于心不忍,見好好一個大姑娘的清白就毀在自己手上了,下定決心嘿嘿一笑道:“我剛才其實是開了一個小玩笑,人家好端端地站在那,清白的很呢。”
哪知他這句話聽在别人耳中更顯得欲蓋彌彰,歐陽天朗聲道:“那麽就讓南宮小姐親自說說到底有沒有這種事情!”
這種難以啓齒的話換怎麽能當着這麽多江湖中人說出?他這招真是歹毒之極。
平日素來與他不合的上官無忌竟然與他唱起了對台戲,道:“歐陽兄此言差異,這是他南宮家和古家自己的事情,我看還是私下解決的好。”
古傳昔閉目不語,任由他們議論,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古烈卻忍受不了他們對自己的羞辱,勃然大怒道:“你們他媽胡說八道!小倩,你告訴他們啊,告訴他們啊!”
南宮倩從始至終未發一言,晶瑩的淚水從蓋頭下面潸然落下。
她再也忍受不了衆人對她的侮辱,她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她顫抖着,哭泣着…….
終于,她作出了最後的選擇,“嘤——”地一聲,長劍應聲而出,她握着冷森森寶劍,向自己白皙的頸部抹去。
(本來我選擇了天地人三種等級。
後來發現有些畫蛇添足,武功的等級完全可以從比試中體現出來。
所以我臨時删除了那些關于武功等級的描述。
由于現在時間非常緊張,我并沒有作系統的修改,希望大家發現問題後,請在書評内指出!
最後謝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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