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師弟從嶽陽集合一同趕回劍稷……一路不斷遭到截殺……對方都是用劍高手……來曆不明……歹毒之極……殺人滅口……師弟屍骨無存……”還未說完就昏厥過去。
熱淚從古傳昔臉上緩緩淌下,他仰天怒道:“我古傳昔若不報此仇,誓不爲人!血債要用血來償!哪怕血洗中原,我也要把兇手找出來!”
說完,在七位弟子的陪同下,憤然帶着昏迷的向無蹤離開了大廳。
向無蹤和翟雲已得古傳昔真傳,武功與其他七大弟子不能同日而語,向無蹤自從被醉劍打敗後退居黑榜第二,翟雲也是白道中的頂尖人物,究竟是誰可以讓這兩大高手一死一傷?
中原用劍的人很多,用劍的高手卻不多,能被向無蹤稱爲高手的人劍法一定不會太差。
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泛起一股不詳的預感:中原武林馬上就要掀起一場極大的風波。
我卻沒有心情考慮這些問題,我再次揚起空絕對準盧戰天,冷冷地道:“擋我者死!”
盧戰天也被我吓了一跳,沒想到平日随意溫和的客棧掌櫃,竟然會有如此冷酷的一面。又見古家驟逢巨變,擦了擦頭上的汗,苦笑道:“這女娃兒你帶走吧,美女冊上美女多的是,不怕我兒找不到老婆,隻要不便宜古烈那敗家子就行了,何況你我交情本就不錯,犯不上爲了一個女人壞了我們的情分是吧。”
我一言不發,輕輕拉起南宮倩離開了大廳,後面傳來盧戰天的聲音:“趙老弟,今天老子打得很過瘾,以後我們再打過!”
我牽過墨羽,将南宮倩擁在懷裏,向客棧飛馳而去,後面又響起盧戰天的聲音:“老子的馬啊,我的墨羽寶貝兒……”
西域并非久留之地,眼下南宮倩又有些精神失常,我匆匆回到王博的客棧與他告别,帶上紅紋向中原奔去,墨羽神駿之極,連載三人竟然絲毫不影響速度,第二天晚上我們已經回到了我的海蜃客棧。
隻是南宮倩一路一言不發,目光呆滞,讓我擔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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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蜃客棧已經荒廢,客棧裏面積了一層厚厚的黃沙,看來自從我走後就再也沒有人打理。
墨羽腳程甚快,就算休息一晚也未必有人能追上我們,我打算明日一早再起程趕往中原,尋找一處僻靜之所,與南宮倩重新開始,開開心心的生活。
匆忙之下竟然沒有帶糧食,加上一路颠簸,到達客棧的時候已經是人困馬乏,還好我在客棧偷偷藏了一些糕點,否則真不知道該怎麽度過饑寒交迫的夜晚。
紅紋嘴上雖然不說,我卻知道她一路上受了不少苦,真是個懂事是小姑娘,她吃了點東西就找了個房間沉沉睡下了。
大廳裏隻剩下我和南宮倩兩個人,她不肯吃東西,臉色在燭火的掩映下更顯蒼白,目光依舊呆滞,看上去就象一副沒有生命的美麗軀殼。
我無奈下扶她走進一間客房,把她平放在床上,然後幫她蓋好被子。她就睜着眼睛,茫然地看着前方,沒有感情,不知疲倦……
她在月光下是那麽的聖潔、美麗。
我坐在床邊,溫柔地輕撫着她柔順的長發,心裏非常不是滋味,老天對她太不公平了,爲什麽老天總是喜歡折磨那些善良的人們?
她的手是冰涼的,仿佛沒有體溫,我的心都在滴血,我憐愛地看着她,如過再這樣下去,恐怕她過不了兩天就要支持不住了。
惶恐充斥着我整個大腦,整整十年,我才再次找到我的幸福,可是卻要眼睜睜地看着它在我面前消失。我有一種預感,如果我失去她,我将永遠不會得到幸福……
我心急如焚,腦海裏突然閃過好朋友色醫柳無傷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如果一個女人突然精神失常,那她一定受過非常大的刺激,解救辦法很簡單,就是再次刺激她、刺激她、再刺激她。
然後醉劍問他當一個男人精神失常的時候該怎麽辦,他搖搖頭說:叫他去死吧。
我好象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我要刺激她!
我不斷地在旁邊給她講一些恐怖的故事……
我從綠洲取來一盆結冰的冰水,浸泡她的雙手……
我甚至抓住老鼠在她面前把它解剖得體無完膚……
最後我絕望了,她仿佛死了一般,沒有任何反應,若非她的心仍在輕輕的跳動,我真以爲她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突然我靈光一閃,或許還有一個辦法……
我熄滅蠟燭,掀開被子,緊緊摟住了她的嬌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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