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
醉劍山莊的酒庫裏出現了兩個神秘的人影,他們興奮地看着眼前的兩個酒壇,雙眼放光。
老者小聲道:“我看這杜康至少也有一百年了,嘿嘿,要不是你來我還真不敢偷喝。”
中年人壞笑道:“這哪叫偷啊?我是怕這酒放壞了,那多浪費!”
“有道理,有道理!還是你小子聰明,好東西是不能浪費的!”老者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醉翁,你說這醉生夢死是不是真像傳說中的那樣,可以忘記過去?”
老者想了想道:“我看那酒壇樣式古樸,顯然不是近代之物,加上壇上的古篆和獨特的酒香,這酒應該不假。至于是不是真的有傳說中的那麽神奇,就不得而知了。”
“那我們先不管它,先幹掉杜康再說……”
酒鬼一旦喝上好酒,就停不下來了,所以我和醉翁你一口我一口,沒過多久滿滿的一壇杜康已經空空如也。
一個人如果喝多了,就會有些忘乎所以,杜康本就是好酒,我和醉翁雖然沒有喝多,卻已經有些忘乎所以。
杜康雖然喝光了,我們卻都沒有過瘾,醉翁眯縫着一雙醉眼道:“對酒當歌,人生幾何?”然後伸手從酒架上拿起一壇上好的女兒紅,灌了下去。
我也不甘示弱,在酒架上嗅了嗅,也拎下一壇,“五十年的純種麥曲!好酒,幹!”
“我說……小趙啊,我可等到你來了,你、你是不知道,我已經很久沒有喝、喝得這麽過瘾了,醉劍太小氣,我、我一碰他的這些……寶貝,他就和我急。”
“天、天塌下來,有我頂着,我和他誰跟誰啊,甭想這些,幹!”
“嘿嘿,我就知道他最怕你……幹!”
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醉劍山莊的酒庫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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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在哪?怎麽好象有股殺氣……好強的殺氣!
我茫然地擡起頭來,與醉翁朦胧的眼睛剛好相遇,然後同時轉頭看向門口……
酒庫滿地狼藉,瓶瓶罐罐倒了一地,我和醉翁歪歪斜斜地趴在地上。
醉劍還是那麽酷,目光還是那麽犀利……我好象和他沒有什麽深仇大恨,爲什麽他那樣惡狠狠地盯着我?
醉劍沉着臉道:“說!是誰幹的?”
醉翁也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妙,無辜地看着我,意思在說:一切都是他指使的……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我已經死了很多次了。
“趙瘋子,還我酒來!”醉劍長劍出鞘,向我刺來。
我躲過來劍,跳到院中,抽出了空絕,作好了戰鬥準備。從剛才醉劍的目光裏,我不光看到了殺氣,還看出了另一件事情——他又失戀了。失戀的男人往往容易暴躁、激動……
果然醉劍拿着長劍,追了出來,嘿嘿笑道:“正好這兩天郁悶得想砍人,趙瘋子,這可是你自找的!我砍、我砍……”
劍氣!我暈,他竟然玩真的,黑榜第一高手可不是白叫的,一時見院内劍氣縱橫、風起雲湧。
醉翁同情地看着我,我終于知道他爲什麽不敢喝酒了,一不小心就會成爲醉劍的出氣筒。
四年沒見,醉劍居然已經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各種各樣的招式滔滔不絕地向我襲來,我如今刀道大成,自然也不怕他,運起空絕和他打在一處,一場暴風雨式的空前大對決正式開始。
不知道爲什麽,自從第一次激發空絕發出刀芒以後,隻要微微輸入真氣,它上面就會閃現出一層若有若無的白光,再不用像第一次那般輸入大量真氣。
漫天的刀劍之氣,催得光秃秃的樹枝搖曳不已,醉翁在旁邊亦是看得目眩神馳。
恐怕這戰的水平絕不亞于劍稷與盧戰天的一戰。
醉劍長嘯一聲,手中長劍化作無數光影,覆蓋了我的全身。方圓三丈之内都在他的劍氣籠罩之下,這是奪得天地造化的一劍!
隻聽“當!”的一聲,無數光影中,我的空絕剛好迎上了他的長劍!
時間仿佛停止了一般,我和他将動作凝結在刀劍碰撞的一瞬間……
院子又恢複了甯靜,好象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一陣微風吹過,醉劍的劍突然斷成了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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