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嶽恒山,與東嶽泰山,西嶽華山,南嶽衡山,中嶽嵩山,并稱五嶽,五嶽主峰之上各有一個武學流派,且都以劍法著稱,合稱五嶽劍派,齊名天下。
懸空寺位于渾源縣城與恒山之間,距恒山山門隻有不足十裏,據說是北魏的時一位了然和尚所建。這裏山勢陡峻,懸崖更似斧劈刀削一般,懸空寺就建在這懸崖之上,仿佛粘上一般,給人一種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覺。
我們站在下面仰望峭壁,但見淩空的棧道上,隻有數條立木和橫木支撐着整個棧道,叫人啧啧稱奇,我們緩步走上棧道,敲響了寺門。
雖然此時天色不早,可是我們一路走來,卻不見半個上香之人,隐隐覺得有些蹊跷。
大門應聲而開,一個滿臉憂色的老僧現出身行。
“阿彌陀佛,本寺方丈有事出行,近幾日不接待香客,施主請回吧。”
我們四人中,醉劍、趙子玄以及紅紋都是衣着光鮮,隻有我一身粗布,給人的感覺就好象一個世家子弟帶着他的兒女和仆人前來上香。
醉劍笑道:“原來如此,可是現在天色已晚,我們一時半刻又找不到住所,大師可否讓我們留宿一晚?”
老僧皺眉道:“實不相瞞,敝寺近幾日可能有歹人搗亂,爲了施主安全,還是另尋住處的好。”
醉劍還打算晚上偷偷摸上恒山去找雙璧,怎肯輕易離開,爲難地道:“大師您看我們還帶着小孩,如果在外面荒野露宿,不是更加危險?我們隻住一晚,明日一早就自行離開。”
老僧猶豫了片刻也隻好答應下來,把我們領近大殿。
從外面看時,覺得這殿宇小巧玲珑,一進來方知别有洞天,原來懸崖從中間凹了進去,殿内的空間竟然又是一番光景,古樸而莊嚴,大有佛門重地的神聖感覺。
殿内冷清異常,連掃地的小僧也不見蹤影,看來偌大的一個懸空寺,就隻有老僧一人。
老僧看出了我們的訝異,解釋道:“敝寺的所有子弟都随空象方丈一同去雲岡石窟佛寺了,隻留下我一人看守寺院。我看施主也是武林中人,晚上萬一有事發生,千萬不要露面,免得招惹事端。”
見我和醉劍答應下來後,老僧才把我們帶到客房,然後轉身離去。
醉劍見老僧去遠了,沖我一努嘴道:“我的仆人,快幫老爺我和少爺、小姐把被子整理好!”
我裝作沒聽見,悠悠道:“晚上你自己去泡妞吧,我先睡了……”
“瘋哥,不,瘋老師!我不能沒有你啊。我的終生幸福今晚全靠你了……”自從他聽過我對上官蓉說的那番話以後,整日纏着我教他說情話,對我崇拜得不得了。
紅紋和趙子玄早已習慣了我和醉劍的交流方式,在旁邊偷偷發笑。
我話鋒一轉道:“酒鬼,你看那老僧功夫如何?”
“精氣内斂,藏而不露,隻比你差一點。”
“比你呢?”
“比我差兩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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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僧坐守懸空寺,我和醉劍也就放心将二小留在寺内,空手上了恒山。
我的空絕和醉劍新換的長劍都被留在了房間裏,又不是去殺人放火,帶着也沒用。
我們兀一翻進院牆,就感覺到了情況的異常,與懸空寺相同,整個恒山派都是空蕩蕩的,我們從前殿搜索到後殿,竟然找不到一個人影,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大感後悔,沒有向老僧問明恒山的情況。
無奈之下,我和醉劍隻有原路折回,等明天早上再向老僧問清事情的始末。
回去的路上,醉劍一言不發,耷拉着腦袋又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我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似乎有一股黑暗的力量,正一點一點侵蝕着平靜已久的中原。
強大的殺氣從懸空寺的方向突然出現,打斷了我和醉劍的胡思亂想,這股殺氣不光強大,而且邪惡,我和醉劍嚴肅地對視了一眼,急速朝懸空寺掠去。
與此同時,懸空寺大殿之内,老僧正與一男一女相互對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老僧的浩然正氣竟然敵不過對方妖邪的殺氣。
紅紋拿着空絕,趙子玄拿着長劍,在老僧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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