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球場



下來的日子,我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實實在在地過着自己向往的大學生活,隻是我的大學生活不是普通的生活而已。上課的時候當然是認真聽講了,隻是現在教授們講授的知識不再能夠滿足我,所以我都是自己思考,又将自己思考時産生的疑問向教授們提出來,一般都能夠得到回答,但也因爲如此,在各位教授眼中我與其他學生有了明顯的不同,不但上課時會認真聽講,而且還會提出問題,還很有針對性一聽就知道是經過思考的,因此也對我另眼相看起來,他們大都是有自己研究項目的人,上課對于他們來說隻是走走過場而已,畢竟這麽多年的經曆讓他們不再具有當年的激情了,而學生們的表現也是讓他們失望的原因。然而我的出現讓他們眼前一亮,仿佛重新回到以往的激情歲月,充滿了愛才之心,對我的問題都用心解答,有時候自己不能講的很透徹,還特地回去查書第二天告訴我,這讓我很感動。漸漸地我的思考越來越深入,教授們的答案已經不能滿足我了,有時候我的問題還會難倒他們甚至對他們有新的啓發,都對我充滿了好奇,拼命地滿足我的要求,最後經常出現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情景:大熱天,幾個白發蒼蒼的老教授與一個年輕的學生頭靠在一起在激烈地争論着什麽,在這樣的環境下,我的知識以超人的速度發展着,幾個老教授已經提出讓我加入他們的研究室,隻是我以各種理由拒絕了,不是我不願意,其實對于老教授們我充滿着敬意與感激,他們在人才凋零的這個時代,并沒有像其他同學一樣加入了留學、出國的大潮,而是留在中國紮紮實實地爲國家做着貢獻,在社會一片下海的大氣勢下,以他們的學識無不是大公司争相搶奪的人才,但是他們沒有心動,而是以巨大的犧牲撐起了中國的半片天空,說不想跟着他們搞研究是騙人的,但是我不能把心思投在研究上去,我有公司的事要操心,有社團的事要考慮,還有馨姐她們要我來保護,還有孟豪的‘怒龍會’也是我計劃中的一部分,所以我放棄了這個對我有莫大好處的機會,而教授們雖然不解,但還是尊重我的決定,表明隻要我有時間就可以去。

自從擁有了新的資金,我跟明哥商量了一下,加快了公司發展的步伐,打量招收人才,因爲正值大學生找工作之時,我們的出現吸引了很多的人才來應聘,把明哥與他的幾個美女秘書忙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但是質量是一定要把關的,由于大學生剛剛畢業,容易培訓接受新事物,這也是我們選擇大學畢業生原因,在新的人才的加盟下,公司正式走上了快速發展的道路,上下都朝氣蓬勃;青哥那邊的事情也很順當,員工由于都是老工人,很快就熟悉了新的生産技術,青哥聽從我的建議派出得力人手嚴格把關,在一次次失敗之後,終于生産出滿意的産品,開始量産,當然保密是很重要的,生産程序都已經分解,還有最關鍵的一部分由我們牢牢掌控,不必擔心洩漏秘密,而上面的加密程序不是所謂的高手可以破解的;根據我的意見,市場部全面出擊,以任何方式進行促銷,雖然還沒有打開市場,但是已經漸漸有了一點知名度,令人吃驚的是自從發布消息宣布歡迎攻擊我們網站以來,開始還隻是少數無聊的人試,但是漸漸地也在網絡裏傳了開去,吸引了不少高手來攻擊,又帶動其他人加入其中,但是‘長城’的實力不是講假的,至今沒有人能夠攻破它,這等于變相地爲我們的軟件打廣告,不少人對我們産品的面試持觀望态度,而已經有不少神秘的顧客跟我們有了接觸,總之,營銷方面也是令人動心的;但是最令我吃驚的還是明哥告訴我已經與‘天馬貿易公司’達成協議,由其代表我們銷售産品,這不是芳姨的公司嗎?對于這樣的巧合我不由感歎命運的安排,與明哥說明了其中的原因,也定了他與‘天馬’合作的心思,還打了電話給芳姨,知道來龍去脈之後,芳姨也是大吃一驚,大贊我有前途,表示會全力幫助我們銷售。總的來說,公司正在以飛快的速度發展着,雖然其中多少出現了一些不協調的聲音,但是無礙我們對明天美好的憧憬。

經濟社也有了新的進展,現在我每天中午都要到活動室與衆人聚首,商量下一步的計劃,因爲招新的轟動,經濟社幾乎把經濟系的人才一網打盡,這大大增加了我們的實力,根據我提供的培訓方法,社員們都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大展拳腳,即使是因爲鮑雅芝的魅力而加入的人也受到吸引而忘記了最初的意願,投入到這個動人心弦的工作中去,經濟社人氣急升,已經在經濟系有了一定的名氣,當然要真正提高影響力還需要做很多的工作,這些都是大家下一步的動作。

雖然與孟豪的見面使我得到他們的信任,但是我知道他們隻是一時頭腦過熱而已,真正離我的目的還需要時間,而我要做的就是給他們信心。在輕易得到馮志中與日本人勾結的證據後,我沒有任何條件地交給了他們,而他們也聽從了我的意見默默地積蓄力量,悄悄地接收着權力,準備到時候雷霆一擊。至于之後怎麽發展,我知道他們不會不知道的。

自從遇到馨姐她們,我已經習慣了回去住處過夜的生活,因爲那裏有一種溫馨吸引着我,真正給我家的感覺,當然還有可口的飯菜不是學校的飯堂的可以比拟的,隻是因爲種種原因,我對馨姐不時表現出來的感情裝作沒有看到,這讓柳儀她們對我很不滿。馨姐與秀姐自從答應我成爲我的專職秘書之後,發揮了她們巨大的能量,迅速熟悉了公司的情況,雖然不多出現在公司,但是明哥已經不可忽視她們的存在了,這樣的發現讓我很驚奇也很高興。她們一個外向一個内向,搭配起來相得益彰,當然現在隻是兼職一般的,并沒有正式,因爲她們還有半個多學期的學生生涯,現在更多的是幫我操作炒股的事,在工作中學習進步。至于柳儀她們,我沒有讓她們太多地沾染這些,而是讓她們盡快用我教會的方法學習,以後回去學校也一定是其中的佼佼者。

生活很惬意,但是我沒有滿足,我在尋找,尋找一條光明的大道。

這天,收拾好書包,我正想離開課室,在門口被人攔了下來,一看,正是我們班的體育委員劉丹。

“怎麽啦?”我笑道,“劉大人有何指教啊?”平時由于自己不太與同學打交道,他們也不多找他,沒事是不會出現的。

劉丹看着我笑道:“聽韓熊他們說你會踢足球是不是?”

“高中時候玩過一下。”我點頭,心裏已經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劉丹聽到我承認,興奮道:“那太好了,我們年級就要舉行足球聯賽,我們班隻有二十個男生,但是有五六個是不懂足球的,所以希望你能夠加入,爲我們班盡一份力。”

足球聯賽的事我也聽過大哥他們說過,是每年新生活動的重頭戲,況且是受到衆多人喜歡的足球,又與期末的評比挂鈎,所以所有的班級都很重視,希望能夠取得好成績,當然對那些男生最緊要的是有機會大展身手,足球踢得好的選手是最受女孩子歡迎的,據說幾乎每一屆足球聯賽之後,拍拖的人數就會直線上升,這無疑都使得所有有一點本事的男生摩拳擦掌。想到這裏,心裏也有一點躍躍欲試的感覺,點點頭答應了劉丹。劉丹見到我這麽容易就答應,也很開心,告訴我是第二天開始訓練,就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标,看到他的身影不由啞然失笑,由于老大他們齊齊退出班幹部的競争,這讓原本以爲會很激烈的競選變得像走過場一樣,劉丹就是其中的一個幸運兒。

回到住處,跟馨姐她們說起這件事,大家都嚷着要去爲我加油,柳儀更是沖動地要我上演帽子戲法,不然不饒我。我苦笑,想不到足球還會受到這些女孩這麽大的喜愛,雖然大部分是因爲我,也已經讓我意識到其魅力之大了。答應了比賽的時候讓她們去看,才平息了紛争。

到了第二天下午,沒有課,與老大他們一起回宿舍換上球衣,一起來到足球場,劉丹一早就在這裏霸好了場。不久大家都到齊了,開始了熱身活動,據劉丹安排,今天主要是熟悉一下隊員與球感,再暫時确定一下個人擅長的位置,以後再正式訓練,想不到他安排起來有闆有眼,不知道是本來就有這個能力還是這個職位讓他做到這樣,總之他的安排有條有理,令我稱贊不已,知道這是比較溫和的有效的方法。跟我一起成爲隊員的還有大哥韓熊、二哥李偉軍、四哥藍劍鋒,三哥要加入籃球隊,而六弟則無所事事,整天擺弄他的電腦。

球一到腳,我的感覺就與以前完全不同。高中的時候也有很喜歡玩足球,但是之後由于太忙沒有機會,今天再一次碰球,球沒變,而我卻已經是不是以前的我了。雖然自己認爲用精神力或者真氣都是對其他人不公平,所以沒有用上這些,但是這麽久以來所鍛煉出來的體格和敏銳的感覺,已經足以讓我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集中精神撥弄着腳下的球,我驚訝地發現當我集中精神的時候,每一次觸球,我都可以清楚地感覺到球的運動的軌迹,它的旋轉方向,每一次觸球時受力的位置,甚至隐約感覺到不同受力的位置會産生不同的效果,例如用腳尖接觸它的正後方,所産生的力道基本是向前的急沖力,而如果将腳尖稍傾斜介乎腳尖與腳背之間,又會産生另外一種效果,還額外有旋轉的效果。發現這個方法,我就像發現一個新玩具一般玩起了颠球,全心思感受着不同的技巧帶來不同的效果,腦海中不斷閃過記憶中看過的傳球帶球技術,一一嘗試。慢慢地我開始熟悉掌握了如何控制觸球方向和力道來讓球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其實說出來很簡單,從力學的角度來看,球的受力大小方向不同都可能産生不同的效果,一次觸球,所産生的力道肯定要分解爲幾種力道對球産生不同的作用,這些力道所産生的作用的先後決定了球或旋轉或下墜或飄高,還有它的球速,而它最後的去向與力度就決定于幾個力矩的合力的方向與大小。所以可以控制這些力道與觸球方向,就可以随意地作出任何動作,無論是貝克漢姆的還是卡洛斯的任意球,又或者齊達内的夢幻般的過人傳球,都是因爲他們有自己一套的控球力,才可以随意做到,而如果我們也可以做到這些,他們的絕技就不是獨步天下了。當然這隻是理論而已,也已經被衆多運動專家所津津樂道,但是能夠做到的又有誰呢?又有誰有我這樣敏銳的感觸覺與超人的控制力呢?邊忘我地颠着球,我腦中也飛速地轉動着,慢慢弄清楚了這樣的原因,沒想到精神力的提高與體格的改變讓自己發展出這麽多的能力,而這一切的來源都是雪姐。

正感歎不已,卻不知道我的表現已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看着我不停地颠着球,看到球不斷地改變着方向,但是最後總是被我完美地颠起,而沒有一絲控制不住的感覺,即使過了十幾分鍾已經颠了近兩百下卻仍然不見有掉下來的意思,這匪夷所思的情景已經讓他們目瞪口呆了,而我因爲沉浸在奇妙的境界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玩球’已經讓他們驚訝不已了。

“哇!好厲害!”正颠球的我被場外的叫聲驚醒過來,怔神之間,球已經跌倒地下。回頭看去,原來是我們班的女生正在場外不停地喊着,董書馨熟悉的面孔也在其中,看着我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沖她笑了一笑,她卻一下子羞紅了臉,低下頭去,不敢再看我,不解地回過頭,卻看見大哥他們已經逼近緊緊地摟着我的頭怪叫道:“好小字,有這身本事竟然不聲不響?”

“本事?”我茫然,是什麽讓他們這麽驚奇的,感覺中我并沒有做什麽啊,隻是颠了一下球而已。

“還裝蒜,你小子一刻不停地颠了近兩百下球,沒有一次失誤,這個記錄即使是職業球員都有點難度,你竟然還一副這樣的表情?”幾個人敲着我的頭叫道。我才意識到自己又出風頭了。

“好了。”劉丹走過來勸道,拍着我的肩膀高興地說道,“有你這樣厲害的高手,我們的班有希望了。”感情把我當成不世高手了。

“怎麽樣?”四哥跑到我身邊捅着我的腰低聲道,“教我幾招,讓我在曉慧面前出出風頭,請你一頓飯。”

“是嗎?”我扳起臉笑道,“可以,你隻要每天颠球一百次,持之以恒就可以了。這是我的秘密方法,絕對有效。”

“什麽方法?還不是跟沒有一樣,再說這麽長的時間還能等到什麽時候?比賽就要開始了。”四哥抱怨道。

“所以,既然不能像我一樣,你就要想着怎樣利用自己的特長去進球,吸引女孩們的注意力啊。”我忍不住笑道。

“就是就是。”大哥也湊過來說道,“四弟别老想着學老五的,你不是對自己的速度很有信心的?”

四哥想想也是,不再纏着我。大家再一次練起了球,我因爲剛才的風波,也不敢再進入忘我的境界,而是練習傳球,力求控制準确的落點,雖然這些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做到的事情,但是大概的我還是有一定的把握的。

一段時間之後,劉丹再一次把我們集合起來,商量位置的事情。一番争論之後,四哥與另外一個比較靈活的同學擔起了前鋒的重任,穩重的大哥司職後衛,而二哥穩坐後腰。其餘位置也有了人選,劉丹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無所謂地笑笑,“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話,我想我還是在中場打前腰好了。”其實在這個位置我也是頗費心思的,前鋒并不是我的最好,隻有中場可以讓我自己盡情地發揮,前可攻,後可守,控制中場才能掌控比賽,曆史上最偉大的球員幾乎都是中場,齊達内就是現在世界上最優秀的中場,他的價值不是其他人可以比拟的,這也是我打中場的初衷。

聽到我的決定,衆人都表示同意,劉丹更是充滿了希望,似乎因爲我一時的出色表現讓他把希望都擺在我身上了,這個結果可不是我能夠意料的。

與大哥他們慢慢走出球場,半路就被原來在場外的女生們攔了下來。其中一個女孩走了出來,我知道她是以前見過面的芬姐,名叫李芬,是董書馨宿舍的大姐大,也是我們班上的大姐大,對我們男生從來不放在眼裏,很直爽的一個女孩。

“是大姐大啊!是來爲我們加油的嗎?”四哥嬉笑道,他以自己優秀的條件已經與女生們混的爛熟,對這個大姐大也是。

“哼,藍劍鋒你也沒什麽了不起的,打前鋒要是進不了球,看姐妹們饒你不?”

“放心,小弟保證完成組織交給我的任務,一場進一個球。”四哥拍着胸脯叫道。

“那就好。”李芬不以爲然地說道,轉向我,“你打什麽位置?”

“啊!”我呆了一下,一直以來我都沒有太多地跟女生們接觸,除了班裏的一些活動外,“我打中場。”

“你爲什麽不打前鋒,卻讓這樣的人打?你的技術那麽好。”李芬瞄瞄一旁的四哥道,看來他對四哥還真是不感冒啊。

我無所謂地笑笑:“沒什麽,四哥他比我更适合打前鋒,而且我的技術并沒有你說的好,打中場也不是很丢人的事。”看來這位大姐并不了解足球,卻要裝出一副熟悉的樣子,怪不得四哥他們在背後一直在笑。

“哦,随你啦,不過你們可不要被人家大哥落花流水哦,我們女生的啦啦隊可是全力支持你們的。特别是不許輸給二班他們。”李芬咬牙切齒地說道。

二班,不是鮑雅芝他們那一班嗎?怎麽,李芬與他們有仇?看到我們疑惑的眼神,李芬狠狠地說道:“反正不許輸給他們,看到他們一副恥高氣昂的模樣我就看不順眼。”

原來是這個原因啊,我大概知道她咬牙切齒的原因了,不止是男生,我們女生也是在暗暗地與人比賽着。幾個人齊道:“請首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聽到我們的保證,李芬終于開心起來,帶着一班姐妹揚長而去,臨走我看到董書馨看着我的眼神多了許多東西。

“千萬不要惹女人!”四哥抹着臉上的汗,心有餘悸道。

“就是。”我們幾人齊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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