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寫的武俠類混亂動漫流短篇,裏面人物的就是動漫中的人物(當然電視劇遊戲都有),但能力不一定是,也有的沒能力的在這裏很厲害,這篇随筆性質的短篇是我這八月的後半月以及今日的所見所聞用黑暗扭曲的方式寫出來的,見笑了
殺!
【華康一四二年,天下第一的武者東方未明逝世,享年兩百五十四歲,留下一本傳世武功寶典,而今卻無蹤無迹,此人死後據說被後人火化海葬,連墓地都沒有
此後本被東方未明壓制的邪教等類全部發動了反攻,甚至連帶着起義反叛了朝廷,自立爲王,當今聖上櫻滿集大爲震怒,即可派遣手上的兩位得力幹将。。。。】
在寥寥無幾的人身邊,一位說書先生興緻高昂的說着一段早就被許多人知曉的曆史大戲,周圍人倒是百聽不膩的圍坐在說書先生的周圍,仔細的聽着這段抑揚頓挫的故事,連帶着不時的喝彩鼓掌
我打了個哈切,有些無聊的站在一旁,手上還扇着扇子
現在已經入秋了,但氣溫還不是很穩定,時熱時不熱的,你瞧,今天的天氣和盛夏又有何區别呢?
【喂,小二,上酒!】一個圍坐在說書人周圍的漢子掂量了下一旁的酒缸,随後朝着我叫道
【哦,知道了】我悶悶的答應了一聲,收走了那空酒缸,又再次換上了一大缸酒水,然後公式化的說道【這位客官,這缸酒三錢銀子,您可還需要些許下酒的小菜,讓小的給您張羅張羅?】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谄媚,但聽到酒錢後臉色一苦,裝作不耐煩的樣子揮了揮手【不用了不用了,待會我要了再找你】
切,又是個窮鬼,裝什麽大爺?我暗地裏撇撇嘴,但臉色不變,一副恭敬的模樣退下了
這就是我的做人之道,不,準确的說是活下去的辦法,隻能看别人臉色行事,必須要伺候着各種三教九流之人,必須要給所有人笑臉,必須要用着低三下氣的語氣說着恭敬萬分的話,必須。。。
我麻木的看了看窗外清澈的藍色天空,還有上面漂浮着的幾朵白花花的雲,突然覺得自己活着好累。。。隻是爲了活着而活着,爲了不死而拼搏着,從來沒過上過好過的日子,也自然不會有朋友,更不要說自己的妻兒
【小二,住店】不知不覺,有些殘破的門口進來了個漂亮的女人,她穿着黑色的長袍,身材嬌小,腰身上别着一把長刀,語氣有些冷淡
【恩,不知客官您要住幾日啊?而且本店的房間的住宿費來去可是有些大的,比如這靠西的房間。。。】我沒多看,很快低下頭目視着她腰間的那把刀,嘴上也不慢,一個個詞兒從嘴裏飛快的蹦出來
【不用那麽多廢話,我要住最好的】她冷冷的打斷了我,之後又掃了一眼大廳,眉頭緊鎖,眼裏的厭惡之色絲毫不加掩飾
倒不是這店有多麽殘破,全因這女的進來後,所有的人都在盯着她,有幾個登徒子還咂了砸嘴,臉上露出了極其猥瑣的表情,仿佛見着這女人在他們胯下承歡一樣
【再看廢了你們眼睛】她說完這句後,就跟着我走上樓去,在此過程中我們都沒說一句話,我不敢說話,怕又惹到這位姑奶奶,不然就算是我不想說話,也會很【熱情】的介紹着店裏的美食酒水,想盡辦法來推銷店裏的産品
我滿背冷汗的帶着她走到了這間店最好的房間前低着頭後退一步【這裏就是了】,而後有些忐忑的等着這女人的吩咐
【諾,這是給你的】她稍微看了看屋内景色,有些滿意的點點頭,剛想走進去,但腳步一頓,轉頭看了看我,從腰間摸出一把銀子遞給了我
【這些是住店的錢,如果有剩下的,自己留着吧,哦對了,晚飯不需要你們送過來,我自己有準備】說完,她不理我,轉身進了屋子關上了房門
我暗暗松了口氣,将銀子多出來的一部分偷偷放在自己的腰包裏,然後再把住店那部分錢放進了老闆放錢的那個櫃子裏
兩日後
那女人到現在也沒出來的痕迹,我們都在猜測這個女人是不是餓死在房裏了,不過托她的福,而這本來置地不好的小店,居然有些生氣了,這兩天居然接連住進來了四個房客,有些奇怪的是都問我之前有沒有女人來過這裏住店,知曉答案後一個個都住了下來
而後,來這裏聽書吃飯的也多了起來,就是臉上都帶着莫名的戾氣,而且身上也都帶着兵刃,所幸并沒有發生什麽沖突
不過不管怎麽樣,我們這裏的人總算臉上是有了一絲喜氣,就連我也被帶動着,心思活躍了起來,那本來虛假的笑容也帶了幾分真誠
本來突然覺得活着也有點趣味的人生,卻就像是還未出生就夭折的生命,戛然而止
戰火波及到了這家小店,并不是邪教正派大戰,僅僅是那個女人惹來的禍端,那四個,不,應該說是那些自從女人來住店之後的所有人,都是爲了這女人身上的一個東西而來
爲了奪走一個東西,那麽需要的就是偷,偷失敗了呢,就變成了打劫,而這位女人的功夫不弱,那些攔在她面前的已經死光了。。。
死的還有我們的店長,廚子,另一個小二,還有那個常來的說書人,隻有我活了下來
【在想什麽呢?走快點,不然要被追上了】那個女人用着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我沒說話,隻是加緊了腳步,低着頭,背着一個包裹,就那麽跟着前面的女人走着
【你不殺我的目的是什麽】我嘴裏呐呐道,而後一驚,急忙閉口不言,隻看着前方走的路
那女人的功夫極好,即便我這句隻是無意識中說出的話也一字不落的全部聽在耳裏,她淡淡的瞥了我一眼,開口道【你覺得活着怎麽樣】
我不知道這女人在想什麽,雖然這話問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我也如實回答道【很累】
剛說話,心理突然一緊,這女人該不會要殺我滅口吧?!我急忙又說道【但是能活着就是好的,誰管活的怎麽樣啊】
那女人皺了皺眉頭,哼了一聲【沒骨氣的東西】
骨氣是不能當飯吃的,我爲了活命已經傾盡全力,哪裏還有力氣弄骨氣這回事啊,我暗自心想,嘴上卻應和哲這女人【女俠說的對】
那女人之後便不理我,就那麽默默走着,帶着我走到了一個歇腳的小店,看了看我後,坐在了一張靠窗的座位上
我看懂了這女人的意思,朝那邊正打算向那女人喲呵的店小二說道【準備些幹糧酒水,我們馬上就上路了】
【你們的确該上路了!】店小二詭異一笑,那女人反應倒是快,在這店小二說出這句話的同時甩出一片刀光,這小二從右邊肩膀開裂到心髒位置,又濺起半丈高的血水,噴灑了我一臉
我倒是見怪不怪,在我原來的那個酒樓,死相比這凄慘的數不勝數
那女人則用力一踏,整個人像是飄帶一般飛速向着門口飄去
【臭娘們!總算讓兄弟幾個找到你了嘿?!】幾個虎背熊腰的壯漢牢牢的站在門口,一臉輕笑的看着臉色不變的女人,絲毫不懼這店中那小二的凄慘死樣
【哼!你們以爲就你們幾個人就能攔住我麽?】女人冷哼道
【我們可能還有點困難,不過,嘿嘿,我們可是請了幫手的】壯漢們嘿嘿笑道,然後往旁邊一站,一個渾身帶着淩厲氣勢的男子随意的站在那中間,他一身黑色風衣,還帶着一個白色的面具,在眼眶處塗黑,看上去詭異又可怖
這回那女人的臉色大變!這還是我頭一次見到她這幅表情,恨然道【沒想到,連黑無常李舜生都來抓我了,你也想要這個東西?還是說,你聽了上面的安排?!】
男人一句話沒說,握住從衣袖中掉出兩把匕首,向前一踏步
女人眼神冰冷,緩緩抽出了放在刀鞘裏的長刀,刀輕緩的劃過刀鞘弄出的摩擦聲,慢慢蕩漾開來
在刀即将離鞘的一刹那!以極快的速度帶着雪白的刀刃揮向了那名男子,男子不急不慢,兩把匕首就那麽迎着長刀,顯然是要硬撼硬!
而那女人卻取巧一個折步,逆轉了自己前進的方向,一刀切死了一旁的一個壯漢!剩下的壯漢一看大事不妙,趕緊撒腿就跑,還喊着讓那男人爲他們兄弟報仇雲雲
那女人換了個姿勢,認真的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看來,這回是要認真打了
這是一場曠世激戰!兩名絕世高手就那麽開始了可怕的戰鬥!
我握着掉在地上的刀,臉上早就沒了懼怕和恭敬,冷笑的看着面前受傷嚴重的一群人
那女人右臂連根截斷,斷口流血不止,還插着一柄幾乎沒入大腿的匕首,一動不動幾乎是死了一樣的躺倒在地上
而那男人,面具碎了一半,身上到處是深可見骨的刀傷,他在奮力的喘息着,似乎是要快速回複體力
【哈哈哈,我被你們兩地趕着跑!這回終于啊。。。終于啊!!!】我憤憤的将那把長刀,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道一刀插在了那男人的心髒上
然後冷漠的拔出了刀,又走到了那女人身邊,有些緊張的問道【喂,喂,女俠你沒事吧?】
【還。。。死不了。。。】微不可聞的聲音傳來,我有些無語的問道【女俠你到底幹了什麽,居然那麽多人來追殺你啊,話說你叫什麽名字啊?走這麽多路還不清楚你名字呢】
【桂。。。言葉。。。】我把她扶着靠着牆壁而坐,她順了口氣後,又冷冷道【還不快幫我處理下傷口】
【哦】我應了一聲,對着她的左臂斷口,用她的長刀狠狠的插了進去再那麽用力一攪!
【你!!】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手上作勢要打,但被我那長刀那麽一攪,連帶着身上的經脈全部斷裂,内功運行不出,手上又沒多少力道,軟綿綿的打在了我身上後,身子一頓,趴了下去
【你以爲你是我的誰?别想太多了】我大概的摸索了一下這兩個人的身體,拿到了幾十兩銀子,又收了那男人的兩柄帶鏈子的匕首,拿走了那女人身上的包裹,以及她的長刀
【恩。。現在應該差不多了吧?黑無常應該已經搞定那個叫血刀的女人了,應該現在進去沒危險了。。。】
我放下了自己現在手頭的工作,拔出了那女人的長刀,又拿起了男人的匕首,冷漠的看着快要被推開的門,呢喃道
【殺!!】
PS,我知道現在很晚了,還是寫了,别擔心我明天上課的問題,我已經請了上午的假了,安心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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