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
将耳朵貼在這個推拉門,韓正陽豎起了耳朵,仔細傾聽着。
房間内有兩個鬼子,并且還都是女鬼子
若不是沒有全部相信這個女漢奸的話,大家夥在往外幫運财物時,弄不好這兩個女鬼子能給外面發出示警,從而讓大家夥都被外面趕來的鬼子堵在這個銀行裏面。
雖然電話線被剪斷了,但給外面示警很簡單,夜深人靜的,隻需要扯開喉嚨,嗷嚎幾嗓子行了。
兩個女鬼子住在一個房間裏面,妥妥的非富即貴,是兩條大魚,不行來一個綁架勒索
想到這裏,韓正陽邪邪的笑了,于是快步來到女漢奸身邊。
老張的覺悟很高,唯恐這個女漢奸因爲害怕,而驚聲尖叫或者是奪路跑啥的,将其放在地後,從後面緊緊地抱住她,左手捂住她的嘴巴,右手裏的匕首還頂在她的脖子。
受到這個待遇,女漢奸眼珠子瞪得溜圓,臉色煞白,全身哆哆嗦嗦的。
下意識的看了看老張的胯下,讓韓正陽哭笑不得的是,也許是女漢奸的屁股老是和他摩擦的原因吧,老張竟然有了反應,褲子出現了一個帳篷。
“傻逼爺爺我問你話,你可千萬别不開眼,大喊大叫啥的,明白了嗎,明白的話,點點頭”
看到女漢奸忙不疊的點頭,韓正陽示意老張松開她的嘴巴。接着臉色一沉。
“傻逼那個房間内的兩個女鬼子是什麽身份”
“大大哥,那是大堂經理的的房間,另一個女的。可能是她是她的女朋友”
卧槽女鬼子的女朋友什麽情況難道她們喜好女女遊戲這一口
穿越前,韓正陽倒不是沒見過這樣猥瑣的女人,沒想到1928年也有了,挺超前的,有前途
邪邪的一笑之後,韓正陽闆起臉,再次低吼道“傻逼這兩個女鬼子的家世怎麽樣知道的話。你老老實實地交待,不知道的話,千萬别唬弄爺爺。不然,後果你懂得”
敲詐勒索大當家的也喜歡幹這個
聞言,女漢奸還未開口,16個好漢的眼睛都亮了。看向韓正陽的眼神當。崇拜的意味更多了,一刹那間,在他們心目,大當家英明神武的形象又高大了好多。
“大大哥大堂經理的父親是是滿鐵地質調查所的一個課長,家境還算不錯,挺挺有錢的那個那個女的家境一般”
滿鐵地質調查所下屬的課長連個副總裁都不是,沒多大油水,沒意思。
搖搖頭。韓正陽擺擺手,示意老張再次捂住女漢奸的嘴巴。并示意鈴木純子和他一起過去。
穿越前喜好女女遊戲的猥瑣女人倒是不少,但是現在是1928年,多也多不哪去。
這些猥瑣的女人有很多共同點,或者是受到過男人的抛棄,或者是自持貌美如花,眼高于頂,很多男人都入不了她們的法眼。
不管怎樣,作爲成年人,肯定有需要,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适的男伴,不得已而爲之,但一旦投入的話,很難從這個快樂走出來,從而越陷越深。
近距離觀察這樣的女人,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特别是在現在,韓正陽很感興趣,很想漲漲姿勢。
像兩隻矯健的狸貓一般,韓正陽和鈴木純子悄然來到這個房間,站在推拉門口,鈴木純子主動請纓,強烈要求由她将這個推拉門打開。
微微一笑,韓正陽點點頭,表示同意。
鈴木純子不愧爲一個忍,加之對推拉門特别了解,開門的動作既快又輕。
房門大開,兩具白花花的嬌軀瞬間闖入韓正陽的視線内,一刹那間,他瞪大了雙眼。
讓韓正陽哭笑不得的是,躺在榻榻米,兩個女鬼子竟然寸縷未挂,還交股疊頸的,緊緊地摟抱在一起,被子不知什麽時候被她們踢到一邊。
兩個女鬼子長得都很不錯,長長的頭發随意的耷拉在榻榻米,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皮膚還非常的白皙,因爲緊緊地擁偎着,要害部位倒是藏得很嚴實。
在兩個女鬼子身邊,還淩亂的放着兩條白色的兜裆布,除了見過鈴木純子的兜裆布外,這還是韓正陽第二次次見到這個玩意。
通過鈴木純子的以身做教,韓正陽對兜裆布總算了解了一些。
兜裆布和丁字褲不大一樣,穿着丁字褲雖然很顯身材,但穿時間長了,很不舒服,而兜裆布卻不這樣。
兜裆布用的是鬼子的專門布料,也是最好的,吸汗性極強,可以保持裆部幹爽,預防濕疹等各種疾病,還有按摩的效果,是鬼子居家或者是旅行的必備。
蓦然間,一件30公分左右長,2公分左右粗的物體闖入韓正陽的視線。
卧槽黃瓜
看到黃瓜濕漉漉的,面還沾一些白色的液體,韓正陽邪邪的笑了。
下意識的瞧了瞧鈴木純子,讓韓正陽感覺很有意思的是,看着這根又粗又長的黃瓜,鈴木純子的俏臉竟然紅了,猛地垂下頭,并将俏臉扭到一邊。
卧槽有情況
“純子,知道這是幹什麽用的嗎”
往榻榻米瞥了一眼,發現兩個女鬼子依然在酣睡,韓正陽微微一笑,霸道的将鈴木純子的俏臉扳過來,壓低嗓子問了一句。
這個時候,鈴木純子不敢向以前那樣和韓正陽對視了,俏臉越來越紅。
用力的咬着下嘴唇,意味深長的看着韓正陽,鈴木純子悄聲回答道“嗯純子的知道”
鈴木純子的聲音更輕,簡直是細不可聞,但韓正陽還是聽到了。邪邪的一笑,韓正陽又來了一句。
“嘻嘻,你以前用過嗎”
聞言,鈴木純子的眼神越來越複雜了,面對韓正陽咄咄逼人的眼神,她不敢違逆,輕輕地點了點頭。
看來,忍者并非沒有七情六欲啥的,并不都是什麽苦行僧,隻是沒正常人感情豐富而已。
怎麽處理這兩個女鬼子呢,她們雖然很猥瑣,但長得太漂亮了,殺了太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