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心情不是很愉快,作爲女仆,鈴木純子也有點憂桑,她很盼望有迹發生。
“哈哈哈”
快速翻動着這幾十張支票,蓦然間,韓正陽突然仰天長嘯起來。
“主”
見狀,鈴木純子很好,很想問個究竟,但整個人卻蓦然間被韓正陽抱住了,“人”字還未出口,櫻桃小嘴卻被一張厚厚的嘴唇印住了。
再次受到主人愛的侵犯,鈴木純子很高興,很想這樣一直下去,但她的肺活量不太夠,不一會兒憋得滿面漲紅的了。
呼吸不暢,鈴木純子很想痛痛快快的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可是她卻悲哀的發現,無論怎麽樣掙紮,都睜不開韓正陽的鐵壁合圍,于是她隻好選擇屈服。
在快要眩暈之際,鈴木純子的眼睛亮了,她發現自己的櫻桃小嘴獲得了解放。
帶着甜甜的笑容,鈴木純子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大口喘息着,根據主人這段時間的表現,她知道一旦韓正陽發起瘋來,不會這麽快結束的。
鈴木純子的猜想很快得到了證實,她發現她又變成了飛人,雖然活動下範圍還不到三米,和一次一樣,鈴木純子知道主人不會讓她硬生生的摔在地的,于是任由主人下抛擲自己。
“啊”
“咯咯咯”
享受着韓正陽霸道的愛戀,鈴木純子很歡樂。一邊嬌呼連連,時不時的還甜甜的笑着
“主人,你發現什麽了。啊無記名支票嘶嘶”
一邊整理着被韓正陽弄得亂糟糟的衣服,鈴木純子再次問到剛才的問題,看到這張價值100萬美元的無記名支票後,鈴木純子驚呆了。
花旗銀行的無記名支票是好,兌取時即使存款人本人不去,隻要有這張支票,銀行不管三七二十一。見票即兌,連話都懶得講,另外持票人還會享受貴賓待遇。
“純子。你把你的袋子拿出來,先把這些美鈔、日元啥的裝起來,能裝多少裝多少,速度”
“嗨”
和金磚、金條、銀元不同。這些紙币的面值都不小。重量輕,體積還小。
人爲财死,鳥爲食亡。
老張、黑牛、小馮他們這些老人,以及宮本澤一他們17個投誠的日本人,已經得到了韓正陽的信任,韓正陽相信他們不會不開眼。
100個好漢當有幾十個新人,韓正陽對他們還不是很了解,雖然他們口口聲聲的要跟自己混。但畢竟還沒得到過考驗,不得不防。
韓正陽之所以自己先一步走進這個金庫。還和鈴木純子玩耍了這麽長時間,其實大有深意。
一則是燃放鋁熱劑的時候,唯恐誤傷他們;二則是給他們營造一個假象,那是自己已經借這個時間,将金庫清點完畢了。
“純子,諾,這是我的袋子,你先裝着,我去叫他們過來。”
“嗨”
知道裝錢的任務很重,鈴木純子沒有擡頭,也沒有向以前那樣,一說話對韓正陽深鞠一躬。
瞥了瞥鈴木純子的翹臀,邪邪的一笑之後,韓正陽扔掉煙頭,迅速掠向金庫外。
“牙買碟”
剛剛來到一樓,一陣陣凄厲夾雜着興奮的聲音不斷侵入韓正陽的耳際,同時還伴随着怒罵呵斥聲。
微微一笑,韓正陽踢了踢身邊的牆壁。很快,那個房間内亂糟糟的聲音停了,并響起催促穿衣服的提醒聲。
重新點着一根煙,吸了幾口,韓正陽發現黑牛他們出來了,他們的臉還都寫着犯了錯誤,坐等大當家懲罰的尴尬。
“黑牛,老張,小馮,你們快點将她們”
右手成掌,韓正陽狠狠的向下滑了一下,意思很明顯,黑牛他們三個也沒二話,扭頭再次返回。
“天幹物燥,小心火燭”
淩晨四點十五,和剛才一樣,沈陽橫濱正金銀行外面,依然一片漆黑,除了更夫有氣無力的喊聲外,再無其它任何聲音。
“哇哇哇”
蓦然間,寂靜的氣氛被打破了,有幾聲貓頭鷹的啼叫從銀行大門傳出。
刹那間,銀行外圍産生了一些騷動,在一個個身穿武士服的漢子的帶領下,好幾十個人向這邊瘋狂的跑來。
爲了确保萬無一失,韓正陽将在外面把風的小一百人分成兩批,這是第一批,另一批人還在站崗放哨。
看着他們熱情洋溢的笑臉,看着他們激動萬分的樣子,韓正陽臉色一沉,低吼道“走”
銀行的大門再次合,四個假扮鬼子的好漢仍舊在認真的執勤,而韓正陽則率領這些好漢殺向金庫。
看到鈴木純子幾乎将兩個蛇口袋子都裝滿了,韓正陽點點頭,示意她先站到一邊。
“弟兄們,剛才我已經清點完了,小錢錢不少,快裝”
“老張城外那兩輛軍卡還在吧”
“嗯大當家的放心吧,弟兄們都可靠着呢”
“好弟兄們都裝好後,你帶着他們先回去,找到軍卡後,把小錢錢都放在車廂裏面,除了司機外,所有人都跑步前進,嚴防有人黑吃黑”
“好咧,大當家的你瞧好吧”
“好,快裝”
韓正陽話音剛落,一衆好漢瘋了似的沖向一個個鐵架子,手忙腳亂的往蛇皮袋子裏面裝填金磚、金條、銀元等。
一般人哪有資格見這麽多錢啊好漢們激動極了,雙手哆哆嗦嗦的,有個别感情豐富的還來了個涕泗橫流
“大當家的,俺老張先過去了,你也小心一點。對了,要不要俺們再回來接你們”
老張确實有一把子力氣,别人都拎着一個蛇皮袋子,他拿兩個,150斤下拎在手裏,說話還心不慌氣不喘的。
“呵呵,不用了,到家後,你們的任務是嚴密看管這些小錢錢,這些小錢錢可都是咱們拿命換來的,記住咯”
風高月黑,有驚無險的,韓正陽帶着第二批人再次從城牆爬下來,兔起鹘落,迅速消失在夜幕。
“大當家的,前面有人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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