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裏叼着煙,大刀金馬的坐在座位,示意紅牡丹也坐下,韓正陽也沒廢話,直接說出讓社長發财的承諾。
“哦,天哪尊貴的客人,你怎麽知道我很喜歡錢呢實不相瞞,爲了能掙到更多的小錢錢,我作爲社長,鞠躬盡瘁,日夜操勞,簡直是快忙瘋了”
聞言,社長的眼睛亮了,但意味深長的看着韓正陽,眼神又迅速暗淡下來。
“呵呵,不過問題來了,你怎麽能幫我發财呢,還有,沒有人跟小錢錢有仇,你想要什麽報答呢”
很明顯,社長并不是很相信韓正陽,不然,不會這樣說。
“社長先生,你是一個直爽的人,我很欣賞你這一點,這樣好了,我把我的來意告訴你吧。”
發現社長越來越感興趣,韓正陽慢條斯理的說道“事情是這樣子的,機緣巧合之下,我到日本皇宮裏面轉悠了一圈,寵幸了幾個宮女”
“哈哈哈哈”
韓正陽話音未落,社長哈哈大笑起來,眼淚都笑出來了,同時還鄙夷的望着韓正陽,很明顯,根本不相信韓正陽的話。
“哦,帝我不是在做夢吧不可否認的是,你是一個高手,差不多能打十來個人,但日本皇宮是什麽地方,戒備這麽森嚴,你一個人怎麽混進去的
咳咳這裏還有一個漂亮的女士在場,有些話不方便說,雖然我也很欣賞日本皇宮裏的宮女,但我認爲這隻是你的想象而已,難道不是嗎“
社長不相信韓正陽的話,但紅牡丹卻信了,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還趁社長不注意,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美滋滋的抽了一口三炮台,微微一笑,韓正陽道“這是日本首相田義一呈給昭和這個家夥的奏章,秘密的哦,時間是1927年7月25日,裏面涉及到很多國家,難道你不感興趣嗎”
再次看了社長一眼,韓正陽緩緩站起身,作勢要走,“呵呵,日本把你們美利堅也當成了假想敵,已經有了進攻你們的想法。也罷,既然你不感興趣,我去找其它報社算了”
“不不不,尊貴的先生,你不能走,我爲我剛才的失禮向你道歉,真誠的道歉,請不要抛棄我”
恐怕韓正陽離開,社長急了,動作很快,韓正陽剛剛走了兩步,被他攔住了。
“尊貴的先生首先,請允許我再次給你道歉;再次,請允許我對你的義舉說聲佩服;最後,咳咳能不能将奏章”
再次坐在座位,眯縫着雙眼,微笑着看着社長,韓正陽道“社長,如果你能将這個奏章以号外的形式印刷出來,我想,你不但能掙很多小錢錢,另外,對你的名聲也很有幫助的”
“是的,這裏的冬天太冷了,我不想呆在這裏,我想去大海,我要聞名世界”
對于韓正陽的話,社長深以爲然,手舞足蹈的,不停地大發感慨。
“尊敬的先生,你是爆料人,我的吃相不會很難看的,我要付給你傭金,但我還是得先看看你的手抄本,咳咳你懂得。”
這個時候,韓正陽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鄭重的從兜裏摸出一疊信紙,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到社長手裏。
“社長,這份奏章一共有6706個字,你先看看好了。”
看到田奏折這個标題,社長不敢怠慢,慌慌張張的跑回座位,并向推了推眼鏡,看着看着,表情越來越嚴肅。
田奏折是當時的首相田義一聯合鐵道大臣、大藏大臣等人,經過各種猥瑣的密謀,饬出來的,并委托宮内大臣交給昭和天皇,用心極其險惡。
“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滿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
倘支那完全可被我國征服,則其他如小亞西亞及印度南洋等,異服之民族必畏我敬我而降于我,是世界知東亞爲我國字東亞,永不敢向我侵犯。”
“然欲以鐵與血主義實保支那東三省,則第三國美利堅必受支那以夷制夷之煽動起來而制我,斯時也,我之對美角逐勢不容辭”
“将來欲制支那,必先打擊美國勢力,爲先決問題支那爲**計,不得不與美一戰”
“将來在北滿地方與赤俄沖突,可先發制人”
“所謂滿蒙者,依曆史,非支那之領土,亦非支那之特殊區域。”
“此後如有機會時,必須闡明其滿蒙領土權之真相與世界知道;待有機會時,以得寸進尺方法進入内外蒙。”
社長的水平不錯,不僅會說,還會讀,話音裏面充滿了憤怒,充滿了對其祖國的擔心,充滿了意識到世界大戰即将爆發後的驚恐。
“天哪否認國對滿蒙之主權,以滿蒙爲侵略擴張基地,以美國、蘇俄爲假想敵,這些猴子、半獸人太猥瑣了,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麽他們都應該被帝投入地獄”
國力羸弱,自己剛剛穿越過來,手底下兵馬太少,還沒有和小鬼子正面抗衡的本錢,想到這裏,韓正陽再次勃然大怒。
“小鬼子我火麒麟艹你姥姥”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社長貌似剛剛看完,聞言,他一下子驚呆了,放下這一疊信紙,看着韓正陽,嘴巴大張,幾乎能塞得下一個蘋果。
“你你是火麒麟”
點點頭,韓正陽并未将身的殺氣收回,“是的,明人不做暗事,我是火麒麟”
“馬山小隊、波田隊的小日本都都是你整死的岡村大隊傷筋動骨也是也是出自你之手”
看到韓正陽一臉肅然的點頭了,社長繼續瞠目結舌“火麒麟,你你是我們美利堅的西部牛仔,真的,這不是奉承,請允許我對一個勇士說一聲敬佩”
“敬佩不必了,小鬼子是咱們共同的敵人,我這樣做是應該的。另外,作爲爆料人,我不會向你索取任何報酬,隻要求你答應我幾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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