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紅牡丹,韓正陽邪邪的一笑,道“呵呵,寒月妹妹,你是不是一聽行宮,又想歪了”
“你”
微微一笑,韓正陽繼續說道“我确實很想建立一個行宮,咳咳應該叫秘密據點還差不多,這樣,以後咱們再來沈陽城的時候,有落腳的地方了,省的滿大街的找旅館啥的。 渏小說”
點點頭,紅牡丹深以爲然,道“也是,後勤那些人的年齡都大了,算訓練也練不出來,讓他們在這裏開個小店倒不錯。”
“是啊,三教九流的,這些人都能整,過幾天給虛無道人說說,讓他看着安排好了。”
意味深長的看着韓正陽,紅牡丹道“當家的,咱都來好幾天了,啥也不幹,呆在這裏”
意識到自己再次說了這個很暧昧的字,紅牡丹趕緊捂住了自己的櫻桃小嘴。
“呵呵,你不老是說再等三年嗎,急啥吃奶也得等媽媽解開懷啊”
在紅牡丹殺人似的眼神籠罩下,潺潺的一笑,韓正陽再次改換話題。
“寒月妹妹,再過十來天,沈陽會出現一件驚天大事,我不想袖手旁觀”
“什麽驚天大事”
“小鬼子想殺了張作霖。”
“啊”
張作霖是公認的一代枭雄,面對根據滿清的各種賣國條約駐紮在東北的小鬼子,他既不惹事,但事情來了,也不怕事,很是讓小鬼子頭疼。
對于這個經常和自己針鋒相對的硬骨頭,小鬼子曾經無數次想要暴走,但他們還沒做好戰争的準備,隻好把這股惡氣憋在肚子裏。
如果曆史沒有改變的話,再有十來天,也是28年6月4日,作爲華民國陸海軍大元帥、奉系軍閥的老大,張作霖會被小鬼子炸死了。
當時,張作霖乘坐一輛專列,經過沈陽皇姑屯鎮時,在京奉鐵路、南滿鐵路交叉處的三洞橋,火車被小鬼子預先埋設的**炸毀。
在這場爆炸當,張作霖受到重傷,雖然沒有當場死亡,但返回沈陽後,還是沒能挺過這一天。
皇姑屯事件後,外号爲小六子的張學良接管了帥印,但卻沒敢找小鬼子報仇。
更讓人心寒的是,九一八事變時,面對一萬多小鬼子,張學良擁兵16。5萬,但唯恐将小鬼子激怒,竟然下令部下不準抵抗,隻能淨身撤退,而棄無數金銀财寶、無數軍火等于不顧。
對于這個不抵抗命令,到底是誰發出的,是張學良本人,還是蔣公,衆說紛纭,但韓正陽對此并不感興趣,也不想深究。
“當家的,風傳張學良有點太那個,一旦張作霖被小鬼子給搞死,東北很危險,早晚會落到小鬼子手裏,怎麽辦呢實在不行,咱們給張作霖提個醒”
聽到小鬼子竟然想炸死張作霖,紅牡丹很是擔心,俏臉一片煞白。
“咱們不認識張作霖,貿然将這件事告訴他的話,肯定有被懷疑是奸細的節奏。
将這件事告訴報社,也不妥。不怕賊偷,怕賊惦記,我知道小鬼子埋設**的地點,一旦洩露出去的話,小鬼子會換地方,早晚還是會再想法炸張作霖”
嘴裏叼着煙,仰望天花闆,翹着二郎腿,說到這個,韓正陽郁悶極了。
怎麽做都不是很合适,坐在床,雙手抱着膝蓋,紅牡丹也覺得這事很棘手。
蓦然間,韓正陽猛地站起來,将自己的計劃告訴紅牡丹。聞言,紅牡丹也很興奮,二話不說,利利索索的賞給韓正陽一個香吻。
“嘿嘿,剛才吃了個大虧,我要還過來”
“不行你敢”
要是張作霖不死的話,小鬼子不一定敢發動九一八事變,即使敢這樣做,張作霖肯定會和他們對攻,而不是負着千古罵名,灰溜溜的撤回關内。
想到這裏,韓正陽再不猶豫,“寒月妹妹,咱們現在退房,直接去皇姑屯算了,我很擔心小鬼子會改變日期啥的。”
“行當家的怎麽安排,俺怎麽做,走”
爲了趕時間,退房後,韓正陽和紅牡丹先是坐人力車來到沈陽郊外,接着從車馬店裏面買了兩匹快馬,直接趕赴皇姑屯。
“屋裏的,你沒帶錯路吧周圍怎麽都是菜園子、荒地、水泡、亂石崗啥的,哪有皇姑屯鎮”
入眼處,一片荒涼,韓正陽很疑惑。
“當家的,你放心好了,俺對這附近很熟悉,錯不了駕駕駕”
既然紅牡丹都這樣說了,韓正陽也沒再懷疑,雙腿用力夾緊馬腹,拼命抽打着馬屁股,風馳電掣一般的向皇姑屯趕去。
兩個小時後,皇姑屯鎮到了,見狀,韓正陽和紅牡丹放慢了速度,真正進鎮後,選擇下馬步行。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雖然皇姑屯鎮還沒發展成沈陽的皇姑區,但因爲緊靠京奉鐵路和南滿鐵路,經濟倒也較發達。
這麽小的一個地方,郵局、商号、貨棧、藥房等竟然有30多家,稱得是商家雲集了。
看着大道兩旁的飯莊、油坊、鍾表店、銀匠店、刻字社、照相館,聆聽着來自全國各地,特别是山東的方言,韓正陽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東三省無疑是國的一枚珍珠,沃野千裏,但人煙稀少,吸引了無數從關内逃荒來的人們。
這是闖關東快都回家吧,再過幾年,這裏都被小鬼子占領了
看到他們那希冀的眼神,韓正陽真是唏噓不已,在心裏不停地給他們發出警示。
心神電轉,韓正陽卻笑了。既然這裏人這麽多,還這麽雜,自己和紅牡丹突兀的出現在這裏,不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了。
想到這裏,韓正陽示意紅牡丹跟他一起去找房子。十來天的時間,這裏畢竟有點小,老是住旅館很違和,有引起鬼子特務注意的節奏,還是租個房子算了。
手裏有錢是好,看一家偏僻的小院,找到房東後,韓正陽很快和對方談好了房租。
落腳的地方找到了,唯恐小鬼子改變主意,提前引爆皇姑屯事件,韓正陽打算去事發現場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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