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這裏是大日本帝國駐奉天總領事館,閑雜人等,快快的滾,不然死啦死啦的有”
帶着滿臉都是詭笑的紅牡丹,韓正陽大搖大擺的向大門而去,距離大門還有十米,聽到了來自哨兵的厲聲警告。
一共有四個哨兵,看到韓正陽和紅牡丹這兩個陌生人過來了,他們如臨大敵,紛紛将槍口對準二人,并拉下槍栓。
韓正陽理解這些鬼子的心情,将近一個半大隊1500左右鬼子的覆滅、正金銀行被人洗劫一空、田奏折的披露、皇姑屯事件引來的指責和懷疑,這些都給小鬼子帶來很大的壓力。
郁悶、氣急敗壞、作勢狗急跳牆,是所有鬼子以及漢奸的心理寫照,他們很想發洩,但戰争還未準備好,隻得将這些心情隐藏在心裏。
“你的,快快的過來”
擺擺手,韓正陽示意開口的那個鬼子趕緊過來。
“八嘎”
這個男的穿的普普通通的,還其貌不揚,不像是日本人,貌似也并不是什麽達官顯貴,竟然敢對自己指手畫腳的,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是哨兵嗎
帶着這種心情,這個哨兵怒氣沖沖的走向韓正陽,一邊走,一邊咬牙切齒的怒視韓正陽。
當然,身着一身大紅旗袍,紅牡丹的美麗完全體現出來,吸引了這四個鬼子哨兵的目光。
女爲悅己者容,紅牡丹隻願意讓韓正陽看,其他男人非禮勿視,隻能稍稍瞥兩眼,再多看的話,不行了。
“麻痹的這些小鬼子真煩人,真想整死他們”
“噓噓”
這個哨兵還沒過來,看到紅牡丹怒發沖冠的樣子,韓正陽微微一笑,示意她稍安勿躁。
接觸半個多月了,紅牡丹被韓正陽訓的服服帖帖的,隻要不是睡她,她能歡天喜地的接受任何指示。
爲了給這幾個小鬼子說明自己已經有主了,攙着韓正陽的右臂,紅牡丹盡可能的距離他近一些,幾乎将整個身子都貼在韓正陽身了。
“八嘎”
待這個哨兵走近後,不等他開口,韓正陽先聲奪人,低吼了一嗓子。
“啪啪”
更讓這個哨兵郁悶的是,這個陌生男人竟然撥開自己的三八大蓋,并且給自己來了兩個耳光。
看到同夥挨打了,那三個鬼子面面相觑,愣了一瞬後,趕緊重新将三八大蓋放在背後。
在鬼子當,打臉,是司對犯了錯誤的下屬的欣賞,被打耳光,鬼子認爲這是一種榮幸。
韓正陽的大手還未落下,四個哨兵都明白了,這麽陌生人其實走了個扮豬吃虎,身份很不一般,根本惹不起
“八嘎難道你想讓支那人看到我們嗎快快的帶我們進去”
刻意回頭看了看,韓正陽再次警告了一下這個哨兵。
“嗨閣閣下,不知道你的要找哪一位,我的給你傳達一下,快跟我進來吧,拜托了”
聞言,這個哨兵不敢怠慢,忙不疊的将韓正陽和紅牡丹引到門衛室。
“鈴木純子你認識吧,我是來找她的,認識的話,快點叫她來見我”
大大方方的接過哨兵遞過來的茶水,大刀金馬的坐在座位,韓正陽很不耐煩。
聞言,這個哨兵倒吸了一口涼氣,與此同時,雙眼裏面還閃出一絲貪戀。
察其言觀其行,韓正陽看到了很多信息。
鈴木純子沒有辜負自己的厚望,通過她警察署高級警督、特高科大佐的身份,已經設法在鬼子當掀起了整風運動,這股運動很猛烈,很多猥瑣的鬼子招了,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另外,鈴木純子長得太漂亮了,無論是面孔、身材,還是皮膚等,都是超一流的,一般二般的鬼子還真的不敢胡亂打她的主意,頂多敢想想而已。
“嗨請閣下的稍等,拜托了,我的這去”
話音未落,這個哨兵連滾帶爬的跑出去了。
“當家的,你還真是有能耐,大大方方的來這裏,還打人家耳光,真厲害,俺服了”
等哨兵離開後,莞爾一笑,紅牡丹蓮步輕移,對韓正陽伸出大拇指。
“嘿嘿,等咱們結婚的時候,你會更加了解我的厲害,到時候,妥妥的能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讨厭再胡說八道,小心俺扯爛你的臭嘴”
聽到外面傳來的急促的腳步聲,韓正陽和紅牡丹才停止了打情罵俏。
韓正陽一臉肅然的坐在那裏,而紅牡丹則再次坐在一邊,吃了這麽多虧,臉紅脖子粗的,還狠狠地瞪了韓正陽一眼。
“這位先生,這位女士,請快點跟純子去辦公室吧,拜托了”
發現來人竟然是韓正陽和紅牡丹,鈴木純子的眼睛亮了,對二人分别深鞠一躬後,利利索索的發出了邀請。
三個人有說有笑的走了,四個哨兵滿腦袋都是問号。
鈴木純子的地位這麽高,竟然對這個陌生男人畢恭畢敬的,這個陌生男人到底是什麽身份,他們之間的關系貌似還很親密,床了沒,了多少次了
“主主人,寒月姐,你你們來了,快請坐,快請坐,純子的給你們倒水喝”
忙不疊的關房門,直到這個時候,鈴木純子才将興奮淋漓盡緻的表現出來。
“咯咯咯,純子呀,你是當家的二姨太,俺才是第四房,雖然俺24了,你還大四歲,不過你輩分俺高,可不敢再叫俺姐咧”
鄙夷的望了望韓正陽,紅牡丹對鈴木純子客氣起來。
點點頭,看着受寵若驚的鈴木純子,韓正陽道“呵呵,純子,這麽定了,不要推三推四的了。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好消息告訴我”
看到韓正陽一本正經的樣子,紅牡丹的眼神更鄙夷了,嘴角一瞥,借喝茶的功夫,豎起了耳朵。
“主人,純子”
不出韓正陽預料,鈴木純子果然借着鬼子吃大虧的機會,給總領事、關東軍司令部提出了整風的建議,深挖内奸,很多大大小小的鬼子都躺槍了。
“主人,純子的還有一個重要信息,回去後,你帶人去把那些鬼子都團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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